第247章 第二百四十七章
蕭寒說完就跟著隆新月往外走,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停住,然后轉頭看了海翠山一眼,“昨晚那個人,是進來找你的吧?”
海翠山一聽,不由的臉色一變,隨后又立馬恢復了正常。
回到辦公室,隆新月把文曲曲支開,問蕭寒,“這件事情你怎麼看?”
“昨晚那個人應該是來找海老頭的,你看這家伙跟昨天判若兩人,而且從那個腳印腿斷,那個家伙應該內力深厚,輕功很卓越。”蕭寒按照自己的理解份析了一下。
“嗯。”隆新月點了點頭,按照蕭寒的份析,這個人應該是30歲往上了,而且還來找海翠山,應該跟海翠山的案子有關系。
“不過他來的也好,既然知道了海老嘴硬的原因,那就好辦了,到時候直接把那個家伙一起抓了,看他說不說。”
蕭寒這麼一說,隆新月當即有些看不慣了,“蕭寒,你說這個家伙都練了二十多年的輕功,你覺得你能是他的對手,不要把話說得太滿,到時候我們幹警才是主力。”
“二十年的輕功,對於我來說也就是個渣渣而已,你們到時候看著就行。”
說完,蕭寒直接走了出去,徑直離開了派出所。
回去之后,隆多圖正好在家里坐著。
“小師叔,怎麼樣,有沒有問出什麼頭緒來?”
蕭寒搖了搖頭,“海老頭嘴硬,不願意說,不過昨晚有人找過他,而且還是個輕功高手,今天海老頭拽得很,什麼都不說。”
“哦?還有這件事?”隆多圖也是吃了一驚。
蕭寒把事情跟隆多圖簡單的說了一下,隨后就問他知不知道清河市有會輕功的。
“這個,我還真不清楚,清河這地方你也知道,處在中原扼守南北,而且流動人員比較多。”隆多圖搖搖頭,要是按照這個方法找人,無異於大海撈針。
“對了,這邊我已經報名了,而且也已經確認那個女娃子也參加了。”
一提到那個女娃子,隆多圖恨得牙癢癢,就是那個女娃娃讓他連著栽了好幾個跟頭,他現在就指望蕭寒可以給自己扳回一城。
“叫什麼名字?”蕭寒也是來了興趣。
“他叫蕭婉瑜,不是清河人,好像是西南那一塊的,我早上去博物館那邊的確看到了她的名字。”蕭寒一五一十的介紹。
不過蕭寒倒是有一點比較疑惑,那就是這次品鑑會的意義在哪里。因為博物館這邊都是一些已經是一些知根知底的文物古董,鑑定這些東西有什麼用?
把自己的疑問跟隆多圖一說,隆多圖當即哈哈大笑。
“小師叔,你有所不知,我們這地方地處中原,距離北邙不過上百里,北邙山你知道嗎?”
蕭寒點了點頭,“當然知道,古人不是說,生於蘇杭,葬於北邙嗎?那地方是個風水寶地,寶貝無數。”
對於北邙山,隻要是古玩界懂行的就沒有不知道的。
自古古玩收藏和考古文化是份不開的,可以這麼說,一個合格的古玩收藏大師聚堆也是一個歷史大師,他們甚至在一些固定時段的歷史細節懂得比那些歷史學家都要多。
“對,我們清河市也有一個風水寶地名為蒙山,當年也是埋了好幾個王公大臣,最近出了一個南宋的墓,很可能是宋高宗的一個寵臣,里麵有很多東西是清河市考古學家都不能確定的東西,所以委托市博物館的李明軒館長聯合各路古玩鑑定的大師們一起來參詳。”
隆多圖這麼一說,蕭寒算是明白了,也就是說,最近挖出了一個古代墳墓,很多東西需要一些古玩收藏大家來堅定下。
“明白。”蕭寒點了點頭,他對這個神秘女人蕭婉瑜感興趣的程度,比這個南宋的古墓要大到多。
“其實我已經聽到一些風聲了,這個南宋的古墓很特殊,有很多根本無法解釋的東西,到時候咱們可以一起去看看。”
隆多圖一臉的沉醉,有些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恨不得現在就跑到蒙山去。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道聲音打斷了隆多圖的沉醉,“我也要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在一邊偷聽的文曲曲。
“不行,人數是有限的,我這邊已經滿了,你要是想去,找你家文遠山爺爺去吧,這次他也去。”
隆多圖這麼一說,蕭寒皺了皺眉,“文老爺子那麼大歲數也去?”
“是啊,我也很驚訝,文老爺子都已經八十歲了,怎麼還那麼折騰自己。”隆多圖也是一臉疑惑。
“你們不知道吧,我爺爺年輕的時候,也是搞收藏的,當年家里有過不少的文玩字畫,他的能力不一定比隆老您差哦。”文曲曲一臉的得意。
聽完,蕭寒倒是想了起來,當時在壽宴獻禮上,文老爺子也是很快就認出來韓滉的《牧牛圖》是真跡,這老頭的鑑賞能力真的不弱。
而且再聯想到這次品鑑會他也要去,看來這個文遠山,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這次品鑑會看來會很有趣了。
“小師叔,那先這樣,我先去忙了。”隆多圖說完,就出去了。
蕭寒對文遠山很是感興趣,於是就問文曲曲,“能把你爺爺年輕的事情說點給我聽嗎?”
“這個,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而且家里也從來不讓討論爺爺的事情,到那時我知道,爺爺之前也是搞的跟古董有關的事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古董。”
聽文曲曲這麼一說,蕭寒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你爺爺會輕功嗎?”
文曲曲一聽,當即一臉疑惑的看著蕭寒,“蕭寒哥哥,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爺爺已經八十歲了,怎麼可能會輕功呢。”
蕭寒也是哈哈一笑,自己真的是想多了。文老爺子都是黃土已經埋到脖子的人了,怎麼還可能會輕功呢?
“不過……”文曲曲秀眉微蹙。
“不過什麼?”
“不過,我爸爸倒是會輕功,年輕的時候,還去過嵩山拜過永字輩的僧人為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