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第二百五十四章
“別!”蕭寒大喝一聲,但是已然來不及了。
本來因為時間的原因,白骨身上的衣服已然腐朽,被這個突然衝過來的家伙一把扯開了。
這個家伙不是別人,正是蕭婉瑜。
“你腦子有病啊,萬一這衣服上麵有線索呢?”蕭寒氣不打一處來,真恨不得把蕭婉瑜這個莽撞的小妖精摁在地上摩擦!
不料蕭婉瑜不僅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問題,還翻了個白眼,“急個啥子嘛,唯一的證據就在這里咯……”
說著,蕭婉瑜彎腰從白骨中間拿出一個白色的尖牙狀的東西,仔細看像是某種野獸的牙齒,或者說是爪子!
“摸金符?”
這時候洪源大叫一聲,“好啊,這家伙居然是個盜墓賊!”
“放屁!這是梅花令!”
隆多圖站在邊上眼眶泛著熱淚,忍不住爆了一聲粗口。
隆多圖這一聲罵,頓時引來眾人的側目。
眾人是忍不住竊竊私語,“隆老今天是怎麼了,怎麼還說髒話了?”
“就是,那東西不是摸金符是什麼東西?”
其實摸金符這種東西,隻要對考古懂一點的人都知道,這玩意兒的歷史也很長了,最長可追溯到幾百甚至上千年前。
摸金符這玩意兒是穿山甲的爪子做的,一來穿山甲穿山闖穴,本身陰氣就重,帶在身上下墓可以掩蓋活人身上的陽氣。
二來,用穿山甲的爪子做護身符,看中的是穿山甲那一身穿山破石的本事。眾所蕭知,盜墓需要打盜洞,出來的時候很多情況下原盜洞不頂事了,還要重新打盜洞。
處處跟這盜洞份不開,吃的就是這碗飯,所以用穿山甲的爪子來做護身符,就是求個心安。
盜墓扒墳這些勾當都是見不得光的,歷來名聲不好聽,特別是對於考古人員來說,每次遇到被盜的古墓,都要問候一下盜墓賊的祖宗八代。
所以剛剛洪源看到那摸金符,頓時怒火中燒。
但是隆多圖這一次倒是沒有看走眼,蕭婉瑜手上的拿的還真不是摸金符。
“隆老,你的意思是?”
洪源被隆多圖罵了一聲,頓覺臉上無光,憋著一肚子火。心想隆老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怎麼還為老不尊爆粗口呢?
“這不是一般的穿山甲爪子做的,你看看這個顏色,形如玉石。”
隆多圖接過蕭婉瑜手里的爪子,當即展示給洪源看。
洪源仔細瞅了兩眼,眉頭一皺,“還真是,摸金符一般是深褐色或者黑色,這種玉脂狀的倒也真難得一見。”
“你在看看這里這個印記!”
隆多圖將手中的爪子緩緩轉動,在一側的偏上方,竟然有一個血沁般的梅花印記。
“這是……這是,梅花令……居然真的是梅花令!”
洪源仔細端詳了幾眼之后,渾身一陣顫抖,忍不住老淚縱橫。
蕭圍的人一聽是梅花令,不知道的人一臉蒙圈,知道的人頓時麵露尊敬。
“爺爺,什麼是梅花令?”
文曲曲一頭霧水,扯了扯文遠山的衣服,她實在是不明白,一個小小的穿山甲爪子,隆老和洪所長隻是看了一眼,居然眼眶含淚,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文遠山喃喃自語,長嘆了一口氣,眼神逐漸渙散,陷入了回憶,並沒有搭理文曲曲……
“來人,趕緊給我小心的把這位大師的遺骨收好,一定小心翼翼,出了問題,我找你們算賬。”
洪源朝著那具白骨深深鞠了一躬,然后緩緩退出了古墓。
隆多圖以及一些知道梅花令的人都深深鞠了一躬,也慢慢退了出去。
古墓里隻剩下了蕭寒,還有那個身份古怪的蕭婉瑜。兩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就靜靜的呆在原地。
此時古墓外麵已經炸開了鍋,一些不知情的人連忙詢問那些知道內幕的人。
“洪所長,你就說說嘛,那梅花令到底是個什麼東西,你怎麼如此看重?”
洪源仰頭長嘆一聲,“你們可知道二十多年前的涂寶門事件?”
“知道知道,那是解放之后最大也是最猖狂的一次文物走私販賣的案子,怎麼了?”有人知道‘涂寶案’的人連忙回答。
涂寶案發生在1980年,那是開放后的第三年,也是文物走私最猖狂的一年,當年更是冒出了一個有組織有紀律的團伙,他們不惜以毀壞文物的方式來逃避海關等有關機構的查處。
不過這個團伙后來還是覆滅了,而能夠剿滅這幫囂張且神秘團伙的人,是一幫更神秘的人,他們的背景神秘,領頭的是三男一女,每個人的身上都帶著一枚玉色的類似摸金符的東西。
因為這東西上麵有梅花印記,所以被稱為梅花令,而這四個人也被那時候的人稱為梅花四俠。
他們為國家挽回了巨大的損失,也為中華文明的完整作出了巨大的貢獻,而這些貢獻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隻不過可惜的是,從頭到尾,這梅花四俠的身份,沒有任何人知道,神秘的如同天外來客。
這也是為什麼,剛剛洪源在得知那是梅花令之后,為什麼會熱淚盈眶,為什麼要深深的鞠躬。
因為慘死在墓道的人,應該就是梅花四俠之中的一個。
為國家做出那麼大的貢獻,卻橫死古墓,怎麼能不令人痛心?
“小師叔呢?”
這時候一邊的隆多圖這才發現蕭寒並沒有跟自己出來,於是就連忙往古墓里走,剛到墓口,就看見蕭寒跟蕭婉瑜一前一后的出來了。
兩人並沒有說話,而且神情都很凝重。
“小師叔……”
隆多圖剛上前開口,但是立馬就被蕭寒打斷了,“回家!”
說完,蕭寒直接離開了現場,隆多圖一臉蒙圈,但是也隻好咬咬牙趕緊跟上。
而在另一邊,有一雙眼睛一直注視著蕭寒,這個人就是文遠山,他眼睛之中蹦出一絲精光,見蕭寒一走,也連忙招呼文曲曲離開。
“啊?爺爺,我們為什麼這麼快就要走,我還沒看夠呢……哎,爺爺,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