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第二百六十五章
眾人臉上露出驚懼之色,蕭寒趁著這個空檔,直接衝上去,一拳一掌一肘擊,剩餘的三個人應聲倒地,哼哼唧唧。
“咕咚”,李老三咽了口唾沫,一臉驚恐的看著蕭寒。
“李老三是吧,我認識你了,也知道蟠桃街的規矩了,不過我現在不介意讓你知道一下我的規矩。”
蕭寒捏起拳頭,李老三一看連忙后退求饒,“小伙子,我這都一大把歲數了,你能不能尊老愛幼一下?”
李老三看著地上躺著的四個人,心頭不時的打顫,今天是萬萬沒有想到居然碰到了個狠角色。
“尊老愛幼可以,但是先把你店里的值錢的東西給我收拾一下。”
蕭寒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來,但是在李老三看來,這小子出手可是一點都不輕啊。
“我這店里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加起來也不到十萬塊錢。”
李老三一方麵害怕蕭寒對自己動手,另一方麵又是個守財奴。
“那就十萬吧,你騙的人肯定兩隻手都數不下來吧,十萬塊錢很公道了對不對?”
蕭寒嘿嘿一笑,李老三的臉色變得非常的難看,但是又不敢反駁,生怕惹怒了眼前這位暴躁的小伙子。
“對,你說的對,十萬不多,轉賬還是現金?”李老三一陣肉痛。
“轉賬很方便,但是我喜歡現金……”
出來的時候,蕭寒的手里多了一個布袋子。
“我還以為你出不來了呢?”蕭婉瑜倚在門框上一臉笑嘻嘻的看著蕭寒。
蕭寒這會兒算是明白了,蕭婉瑜剛剛早就知道這是一家黑店,“那你不早點告訴我?”
“我要是早點告訴你了,你能弄這麼多錢出來?”蕭婉瑜瞥了一眼蕭寒。
“你這是什麼邏輯?”
蕭寒一頭黑線,這個小妖精簡直無法用常理來解釋。
“走吧,我們先回去,那邊晚上才開始。”
兩人剛出門,突然耳邊傳來“轟隆隆”的聲音,陰沉的天空忽然陣陣滾雷,蕭圍氣溫也瞬間降低。
“要下雨了,先找個地方躲躲雨。”
蕭婉瑜拉了一把蕭寒,但是這陣雨來的太快,兩人還是被淋了一個落湯雞。
蕭寒第一時間不是回去換衣服,而是把口袋里的照片趕緊拿出來。
此時的照片已經被雨水浸濕,上麵的內容更加的模糊了,蕭寒趕緊用手仔細擦拭,但是擦著擦著,他發現照片的反麵居然出現了一些數字。
“你看,這是什麼?!”
蕭寒指著照片你背后模糊的數字把蕭婉瑜叫了過來,蕭婉瑜盯著看了一會兒,然后趕緊也把自己手上的照片拿了出來。
被水浸泡的三張照片拼湊在一起,一串數字出現在了兩人的眼前。
“這是……404755,,后麵這是89……,哎后麵的看不見了……”
再往下就是再也沒有了,按照情況最后的一張照片上應該還有剩餘的數字。
“這個好像是某種編號,會不會是某個電話號碼?”蕭寒猜測了一下。
“不是,國內沒有這樣的電話號碼,會不會是某種密碼呢,比如那個什麼摩斯密碼?”
蕭婉瑜提出了自己設想,但是很快又被蕭寒否定了。
“我們應該明確一個方向,而不是胡亂猜測。”
“你的意思是?”蕭婉瑜眨著眼睛問蕭寒。
“羅漢圖,還有這個編碼,應該是有某種聯系的,而且我們應該要從當年涂寶門事件上找線索,所有的一切應該都指向一個地方……”
蕭寒說到這里故意沒有繼續往下說,蕭婉瑜機靈的很,連忙接過話頭,“就是黑骷髏,看來必須要把當年的事情全部捋出來,這樣才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沒錯。”蕭寒點了點頭。
而與此同時,在古玩店里,李老三看著四個被打的豬頭一樣的手下,頓時氣的又上前踹了幾腳。
“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找狗爺去,這地方他罩著的,不能讓一個外地人砸了場子。”
李老三吼了起來……
當天晚上蕭寒跟著蕭婉瑜一起來到了位於登寧市的一處游船之上,今天這場賭石大會就在十幾條游船上進行的。
“賭石有什麼好玩的?”蕭寒之前並沒有接觸過,當即問起身邊的蕭婉瑜。
“賭石跟鑑寶差不多,但是這種賭博的成份更大一點,民間有說一刀窮一刀富,一刀天堂一刀下油鍋的說法。”
聽蕭婉瑜繪聲繪色的這麼一說,蕭寒頓時也來了極大的興趣。
“對了,那個黑骷髏的人叫什麼名字,在哪條船上?”蕭寒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之前已經打聽好了,就在八號船上,不過這回估計還沒有來,你先等著吧。”
隨后又等了半個小時,隻聽見一陣鼓聲震天,河麵上十幾條吊著花燈的游船動了起來,各式各樣的花燈照在斑駁不堪的石頭牆麵上,讓人有種光怪陸離置身時間的沙海之中。
“各位各位!”
就在此時,隻聽船中心的位置傳來一聲吆喝,一個圓形的寶船緩緩停穩,所有的游船如同眾星拱月一般,成放射狀拱衛四周。
“開始了,你看著八號船上的那個,隻要他舉牌你也舉牌,一定要吸引他的注意力,這樣我們才好抓住他。”
聽蕭婉瑜這麼一說,蕭寒點了點頭。當即撇頭朝著八號船看了一眼,隻見紗質帷幕遮擋,船內人影綽約。
“好了各位,今天我們是文玩賭石交友大會,今天是古董和石頭的混合拍賣會,希望大家能玩的開心。”
主持人是一個穿唐裝戴金絲眼鏡的胖子,憨態可掬,當即台上有人送上第一件東西。
“這是東吳大都督孫權的曾經佩戴過的文思玉一塊,是滿水玉,通綠,起價一百五十萬!”
主持人一聲吆喝,下麵就有人叫價起來。
“隔著這麼遠能看的見嗎?”蕭寒有些詫異,畢竟連看都看不見,怎麼敢叫價呢?
“你懂什麼,這一片有錢人多了去了,而且淮木軒出麵主持拍賣會,不可能有假。”蕭婉瑜搖了搖頭,解釋給蕭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