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第三百零六章 你是不是喜欢她了
“行,既然這樣,我明天再去找李虎,看看能不能再去吳老那邊,然后把位置記下來。”蕭寒點了點頭。
隨后蕭寒和隆新月從淮木軒出來,然后驅車準備回自己住的賓館。
“蕭寒,我有句話忍不住想要跟你還說,我覺得你可能小看了蕭婉瑜,她比我們誰都厲害,所以你不用過於擔心。”
隆新月憋不住心里的話,還是跟蕭寒說了,在她看來,蕭寒這是多慮了。
“你說的這話也在理,但是你不知道吳老的厲害,而且蕭婉瑜身上有很多我想要知道的事情,所以我不能……”
蕭寒的話還沒說完,隆新月冷不丁的插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歡她了?”
“怎麼可能,這時候你就別開玩笑了。”蕭寒無奈的笑了笑。
“那就是不喜歡?”隆新月依舊不依不饒。
“這才認識多久,肯定談不上喜歡。”蕭寒搖了搖頭。
“那就好。”
隆新月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旁人不易察覺的笑容……
而此時此刻已經是凌晨的兩點多,在老城棚戶區最里間的一個院子里,駝背老頭依舊低著頭在門口燒著火紅的鐵水,即使在夏天的夜晚,依舊冒這熱氣騰騰的蒸汽。
“師傅,那小子好像在清河消失了。”
院子里的一個作坊里,吳老拄著拐杖一邊看著駝背老頭煉鐵水,一邊聽著瘦猴的報告。
聽完之后,他皺了皺眉。
“消失了?還是離開清河了?”吳老抬起頭,眼神陰翳掃了瘦猴一眼。、
瘦猴頓時渾身一顫,整個人就跟冬天里掉進了冰窟窿里一樣,“師傅,暫時還弄不清楚,本來這小子跟蕭婉瑜一起的,但是后來不知道為什麼份開了,然后我們就跟丟了。”
“三天,三天把人給我找到。”吳老麵無表情的回了一句。
瘦猴點了點頭,“我知道了,對了師傅,蕭婉瑜怎麼辦?”
吳老沉吟一聲,“蕭婉瑜這個女娃娃身份很特殊,先別急著動手,給她繼續注射藥物,一直讓她保持睡眠就行了,直到找到蕭寒之后,再按照計劃進行。”
“行,我知道了,那我退下了。”
瘦猴點點頭,恭敬的退了下去。
吳老抬頭看著濃密如墨的黑夜,臉上不經意間閃過一絲玩味,緊接著他喃喃自語,“命運之下,都是棋子。”
接著,他轉身回到了中堂,看了一眼趴在桌子上熟睡蕭婉瑜,微微一點頭,然后緩步走到左邊的臥室里。
隻不過他沒有想到,他轉身進臥室的那一刻,蕭婉瑜的眼皮子動了一下……
第二天一大早,蕭寒按照之前的計劃,來到了東興路準備找李虎商量再去吳老那里買東西,然后想辦法把那個位置給記住,但是到了地方這才發現大門緊鎖,門里麵別說人了,連個鬼影都沒有。
“暴露了?”
蕭寒隻好悻悻的回去,但是剛走沒幾步,褲兜里的手機就想了起來。
“新月,什麼事?”
蕭寒掏出電話來一看,發現是隆新月打來的。
“你趕緊來所里一趟,那個瘦子,找到了!”隆新月在電話里激動的說。
“好,我馬上來。”
蕭寒連忙打車去了派出所,進去之后,這回兒所長朱彪也在,不過這次朱彪並沒有認出易了容了蕭寒,還以為是隆新月的朋友。
隆新月指著眼前碩大的顯示屏,指著其中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家伙給蕭寒看。
“我們通過天眼系統,終於在星河路的門口看到了他,你看看是不是跟你在吳老家看到的一樣。”
蕭寒湊近看了看,這次路段的設備明顯成像的像素更高,放大之后,他當即篤定,這瘦子就是吳老家門口跟自己迎麵相碰的那個家伙。
“是他,就是這家伙,能不能跟著他找到吳老的所在地?”蕭寒激動起來。
隆新月搖了搖頭,“你以為是無人機啊,現在這一片是有監控探頭的,還處在天網系統里麵,但是靠近老城區的棚戶里麵就沒有了,所以不要指望依靠這家伙找到吳老那邊。”
“那就把瘦子給抓住了,到時候直接逼問出來!”蕭寒一拍桌子,打定主意。
“我找你來,也是這個意思,反正瘦子這個人的案子是可以定下來的,暗器上麵都有指紋,到時候一比對就知道了。”隆新月點了點頭,她本來是想自己去把這個瘦子抓住,但是考慮到這個瘦子的本事非同小可,自己要是沒有一舉將他拿下,到時候人跑了,再想抓,可就難了。
“沒問題,現在知道人在哪里嗎?”蕭寒點點頭,他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了,等待這一刻實在太久了。
能為隆多圖報仇,蕭寒義不容辭。
“現在暫時還不知道,但是你要準備著了,一旦人被系統識別,我就告訴你。”
蕭寒點了點頭,現在要做的就是等待了,另外抓到瘦子,也能順藤摸瓜找到吳老,找到吳老,蕭婉瑜自然也能找到了。
所有的事情,現在都系於瘦子一個人之上。
不過,等待是無聊的,就在蕭寒以為今天會耗在這里了,但是到了中午的時候,忽然就接到孫繼的電話。
“蕭先生,你趕緊來一趟清河人民醫院,我舅舅有事情跟你說。”電話里孫繼的聲音顯得有些著急。
“孫老爺子怎麼了?”蕭寒一聽在醫院,頓時心頭一沉,孫佔亭是目前唯一跟自己舅舅接觸過的,他不會跟之前的人一樣,會詭異的突然出事吧?
電話里的孫繼頓了頓,隨后說,“不是我舅舅,是徐老,你現在過來一下就知道了。”
蕭寒一聽不是孫老爺子出事了,頓時就鬆了一口氣,但是聽到是徐青徐老出事了,立馬去跟隆新月表示自己要去一趟人民醫院。
“行,你電話保持暢通,我這邊一有情況就聯系你。”隆新月點了點頭。
隨后蕭寒就坐車來到了清河市人民醫院,在手術室前見到了孫佔亭和孫繼。
此時的孫佔亭坐在走廊的不銹鋼椅子上,眉頭緊皺,佝僂著背,表情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