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第三百二十章
而距離1980的涂寶案事件也有十幾年的間隔,如果自己那段事件出身,也得三十來歲了。
“我是九零后。”蕭寒解釋了一下。
“哦,我從孫老哥那邊了解到你舅舅的事情,真是遺憾啊,我當年還跟孫老哥還有你舅舅一起執行過任務,那感覺就好像在昨天一樣。”黃老嘆了口氣。
蕭寒趁機問道,“黃老,那你能帶我去當年那個地下蛇蛇看看嗎?”
“那地方啊,行,我可以帶你去,不過我們先把這頓酒喝完,回頭我讓小黑帶你去!”黃老笑了笑,然后重新回到了炕上。
酒桌上,能喝的過東北人的,估計也就是內蒙人了,一人一瓶牛欄山下肚,孫佔亭已經是眼眶發紅,搖頭晃腦,精神極度的興奮。
“黃老弟,當年你給我寄的那照片,那龍是真的假的啊?”孫佔亭藉著酒勁問了起來。
黃老聽聞,臉色一沉,“可不能瞎說,照片還能有假?”
“那后來,那條龍還出現過沒有?”孫佔亭繼續追問道。
“沒了,自從那次事情之后,整個山溝子都劃為軍事禁區了,方圓幾公里都被鐵絲圍起來了,看不見了。”黃老搖了搖頭。
蕭寒一聽,這下可就著急了,聽黃老的意思這地方還不能去了?
不過好在邊上的小河黃江當即接過話頭,“那地兒的確是不好去了,但是十幾年下來,已經不是軍事管理了,咱們這頓酒喝完,我就帶你們去看看,那邊領頭的是我鐵哥們兒。”
聽黃江這麼一說,蕭寒這心才算放到肚子里去。隨后他就敞開懷喝了,別的不敢說,對於喝酒這件事情來說,他還真沒怕過誰。
神木派里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喝的過蕭寒,兩瓶牛欄山下了肚,孫佔亭和黃老就都趴下了,隻有身體壯碩的黃江還努力用胳膊支楞著腦袋,搖搖晃晃還要跟蕭寒繼續喝。
“蕭老弟啊,在俺們這屯子,喝酒我還真沒服過誰,今天我也算是棋逢對手了,咱兩繼續!”
黃江甩了甩腦袋,雙手撐在桌子上想要站起來,但是努力了半天,最后還是‘噗通’一聲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孫老?”蕭寒走上前推了推孫佔亭的胳膊,發現孫佔亭的確是喝醉了。
隨后蕭寒又推了推黃江,發現黃江也是睡得很沉,於是蕭寒就直接把黃老攔腰抱了起來,然后抱到隔壁的屋子。
蕭寒伸手朝著黃老的腰間痛穴一點,黃老倒吸一口涼氣,悠悠的醒了過來。
“嗯?蕭寒?”黃老睜開眼一看,發現蕭寒瞪著眼睛看自己,頓時沒有緩過神來。
“黃老,我有點事情想問你,這對我很重要,希望你能告訴我。”蕭寒之前心里的想法,就是把幾人喝醉,然后單獨跟黃老說話。
這樣做的目的,一來是酒后吐真言,二來是想驗證一下孫佔亭告訴自己的到底有多少是真的。
“哦,是這樣啊,那你問吧。”黃老點了點頭。
隨后蕭寒就把自己想知道的通通問了個遍,主要還是跟黃老核實一下,孫佔亭有沒有什麼地方隱瞞自己。
一圈核實下來,蕭寒發現孫佔亭說的大體上都是真的。
“黃老,你知道龍門嗎?”蕭寒突發奇想的問道。
“知道啊。”黃老嘟囔了一句,整個人又開始搖搖晃晃了。
蕭寒一看,就知道這是酒勁又上來了,連忙又點了一下,黃老頓時又精神起來。
“那你能跟我說說這龍門的事情嗎?”蕭寒問道。
“這龍門啊,這事情我們這邊傳的很多,說都在山溝子里麵,當年……”
黃老這會兒就跟倒豆子一樣,毫無保留的跟蕭寒說了起來,包括之前他舅舅的事情,也是毫無保留的說了起來。
黃老說屯子里的人都知道龍門,隻要年紀超過三十歲的大都見過那年黑龍升天的景象,而那黑龍就是從龍門里出來的。而龍門的位置就在地下設施里,不過確切的說,在地下設施未建成之前,龍門就已經存在了。
所謂的黑龍升天,蕭寒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在淮木軒里看到的那張照片,那張黑白照片里的場景,還真的像是黑龍升天。
“對了,那你知道雙龍玉佩嗎?”蕭寒繼續追問道。
“哪能不知道。”黃老點了點頭,隨后壓低了聲音,一副神秘兮兮的樣子對蕭寒說,“其實你舅舅當年在拿到雙龍玉佩之后,還曾經找過我。”
“找過你?”蕭寒一下子就精神了,萬萬沒想到黃老跟自己的舅舅還有過這樣的交集,“你們之間聊了什麼?”
“你舅舅想要我帶他進入軍區第九份區的地下設施,也就是山溝子里麵。”
黃老這句話一落地,蕭寒整個人都傻眼了。
地下設施里麵有什麼,有龍門啊,舅舅讓黃老帶自己進龍門,那豈不是……
蕭寒不敢繼續往下想了,在他看來,或許舅舅拿雙龍玉佩進入龍門,都是有計劃的,甚至和孫老一起北上丹東執行任務也都是計劃之中的。
想到這里,蕭寒感覺一切似乎都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但是很快他有嗅到一絲絲的不對勁。
“不對啊,黃老,你跟我舅舅還有孫老爺子是一個隊伍的,你們也應該知道雙龍玉佩作為文物,你知道后為什麼不阻擋,還讓帶他進入軍事禁區呢?”
這一點蕭寒無法理解,因為在那個時候,自己舅舅蕭漢文的行為,的確是盜竊文物。
“這個啊,一開始我的確不相信,但是后來他給我看了一樣東西,我就不得不信了。”黃老沉吟一聲。
“什麼東西?”蕭寒趕緊追問。
“上頭的 。”
黃老話音落地,蕭寒僵在了原地。
“ ?”蕭寒這會兒腦子一片混亂,因為這玩意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弄來的。
“嗯,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是之前我在首都工作過,也見過 ,的確是真的。”
說道這里,黃老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很復雜的神色,那是他第一次那麼近距離的拿著 ,以前都是在玻璃展櫃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