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5章 第三百三十五章 什么苦衷
蕭寒一臉蒙圈,根本不知道為什麼楊劍對自己的態度怎麼會突然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好歹自己還救了他不是,麵對救命恩人就是這樣的態度?
“美女,你沒事吧?”蕭寒心里想不明白,隻好轉過頭來去扶一邊的張倩。
“謝謝你啊,我沒事,你也別怪楊劍,他也是有苦衷的。”張倩朝著蕭寒甜甜一笑。
“什麼苦衷?”蕭寒問道。
“其實是這樣的……”
張倩隨后跟蕭寒解釋了一下,其實也是跟當年武王墓被盜墓的事情有關,隻不過楊劍的舅舅不是考古隊員,而是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隻不過在那會兒被泥兒會的人給害死了,也算是無妄之災,所以楊劍就非常的痛恨泥兒會的人。
“原來是這樣,那他肯定是把我當成跟泥兒會一伙的人了。”蕭寒點了點頭,他倒是沒有想到還有這麼一碼子事情。
“沒事,我勸勸他就行了。”張倩笑著搖了搖頭,“對了,另外我還是想勸勸你,泥兒會的人反復無常,你最好不要跟他們有交集,這幫人吃人不吐骨頭的。”
“謝謝美女的好意,麻煩你也轉告楊研究員,我跟泥兒會的人不是一類人,隻不過……無奈而已。”蕭寒想了想,隻能用‘無奈而已’來訴說自己的苦衷。
的確,其實從一開始到現在,很多事情都不是蕭寒願意去做的,隻不過為了能夠把舅舅蕭漢文的事情調查清楚,隻要不傷天害理,他都願意去做。
“蕭小友,他們都走了?”這時候孫佔亭從墓穴下麵爬了上來……
“都走了。”蕭寒點了點頭,“我們也走吧,警察很快就來了,到時候免得麻煩。”
剛才上麵發生的事情,孫佔亭在下麵也是聽得一清二楚,當即點點頭。
“怎麼樣怎麼樣,剛剛我聽見里麵的警笛聲響了起來,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蕭寒和孫佔亭一出來,停在路邊的黃江立馬上來開車門。
“沒事,回去再說吧。”
孫佔亭沉聲說道,黃江一聽,也不敢再問什麼。
兩個多小時之后,車子停在了家門口,孫佔亭在車上睡著了。
“哎,你說孫老都這麼大一把年紀了,還跟著我們這樣奔波,你說他圖個啥?”黃江把孫佔亭背了起來,然后一步步的挪到房間里。
“我……我也不知道啊。”蕭寒嘆了口氣,其實到現在他還是沒有弄清楚,孫佔亭到底利用自己做什麼?
怎麼想,蕭寒都想不通。
“蕭老弟,過來!”
黃江把孫佔亭給安頓好了,連忙壓低了聲音朝著蕭寒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來自己的房間。
“有什麼事情嗎,黃哥?”蕭寒直接稱呼黃江為黃哥,畢竟對方比自己大十幾歲。
“在武王墓有沒有什麼發現?”黃江開門見山的就問了,其實他不問心里也清楚,指定沒啥大的發現,因為蕭寒之前從武王墓里出來的時候,臉上就已經寫著了。
“嗯,沒有什麼大的發現。”蕭寒搖了搖頭,其實情況也跟他說的一樣,那塊如同門一樣的石碑,雖然上麵密密麻麻寫了很多文字,但是都是天文,暫時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就無法了解,既然無法了解,那就沒有什麼作用。
不過除此之外,就是那副壁畫了,也不知道三年前那個進入墓穴的人是什麼人,真的是盜墓賊?
“那就對了,其實之前我就跟你說過了,那地兒都已經被挖的差不多了,哪里還會有什麼東西,你現在想不想跟我去鄉下幹一票?”黃江嘿嘿一笑。
蕭寒被黃江這副樣子逗笑了,“黃哥,那你告訴我,這鄉里跟別的鄉里有什麼不同,隻要能打動我的,我立馬就跟你去。”
其實蕭寒覺得,黃江不過是知道自己懂得鑑寶之術,所以想靠著自己發點財,其實去不去都行。
“蕭老弟,我要是說出來,你肯定不信,但是我說的都是真的。”
說著,黃江湊到蕭寒的而邊上,“那個村里麵,有好幾個都是參加過當年武王墓盜墓的人!”
“什麼?!”蕭寒一聽,頓時瞪大了眼睛,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你再說一遍。”
“你這麼大東金幹什麼,小點聲,噓,別把我家老爺子給驚動了,回頭要想走都難了,我們車里說。”黃江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行!”
隨后蕭寒就跟黃江到了車子里麵,黃江把自己的事情跟蕭寒這麼一說,蕭寒二話不說讓黃江趕緊開車。
按照黃江的說法,那個村子里麵有兩三個是以前參加過武王墓盜掘的人,后來就隱姓埋名了逃到那個村子里麵生活,知道他們真實身份的很少,黃江算一個。
“那你怎麼不選擇報警呢?”蕭寒問了一句。
黃江手扶著方向盤,苦笑一聲,“其實吧,他們也不是願意去盜墓的,當年盜武王墓的很多人都是被迫的,都是被泥兒會的人用刀架在脖子上麵,誰要是不答應,命都沒了。都是苦命的人,你說報警抓他們幹嘛?”
聽黃江這麼一說,蕭寒點了點頭,這也能理解,畢竟泥兒會的作風他也是聽過的。
從屯里出來,老掉牙的普桑開進了一條石子路,穿過一片小樹林,然后就是一片泥巴搓闆路。
老普桑堅硬的懸架顛的蕭寒有點懷疑人生,屁股都要顛開花了,他甚至懷疑這到不了目的地,老普桑指不定就要散架了。
“還有多久到?”蕭寒問道。
“還有本格多小時吧。”黃江嘴里叼著一根煙,嘟囔了一句。
一個多小時候,蕭寒看見不遠處出現了一座低矮的青山,在山的下麵郁郁蔥蔥的樹林間,隱藏著十幾棟紅磚黑瓦的老式屋子。
“過了這條河,咱們就能到了。”黃江伸手指著不遠處一條擋在眼前的,大約十幾米寬的河流說道。
“黃哥,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這橋能過去?”蕭寒看著河流之上架著的一條孤零零的水泥預製闆搭建的兩米寬的橋,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