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第三百四十七章 双龙玉佩会在哪里呢
麵對這樣的回答,蕭婉瑜自然是不相信,她的手毫不猶豫的拍在了懷里的鑼上麵……
而此時躺在床上的蕭寒正在回憶著今天下午那個詭異的地下要塞,還有那個青銅門,雖然現在他知道那是一個夢,但是他有一種感覺,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夢。
而要驗證這個夢是真是假,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到被炸垮的地下要塞里麵看看就行了。
不過現在擺在麵前的問題是雙龍玉佩遲遲沒有下落,連一點音訊都沒有,這樣即使下了地下要塞也沒有任何的意義。
雙龍玉佩會在哪里呢?
蕭寒到現在是一點頭緒也沒有,他感覺非常的艱難,幾十年前的東西,自己現在去找真的能找到?
就在蕭寒贊轉反側的時候,就聽見屋外忽然傳來黃江的叫聲,“這是,這是黃大仙?”
蕭寒一聽到黃皮子,頓時頭皮發麻,以前自己遇到這玩意兒也就算了,怎麼今天還找上門來了?
越想,蕭寒就越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拿了門邊上的一根木棍,準備出去把這幫討人厭的黃皮子給解決了。
一出門,蕭寒就看見黃江還有黃老爺子老老實實的跪在大門口,在兩人的跟前,站著一隻雪白的黃鼠狼。
“白仙姑嫁到,有失遠迎,有失遠迎。”黃老納頭就拜。
這時候孫佔亭也從屋里走了出來,出來一看,頓時也瞪大了眼睛,哆嗦著走到園子門口,也是跪了下來,嘴里還嘰里咕嚕的念叨什麼。
蕭寒一看,頓時咽了咽口水,這也太詭異了。
大晚上的,三個人跪在一隻黃鼠狼的跟前,這要是給別人看見了,不得嚇死了?
而且最讓蕭寒不能理解的,你說黃江還有黃老爺子拜了也就拜了,他們畢竟是這里土生土長的,可能是比較迷信一點點,但是孫佔亭不一樣啊。
孫佔亭接受過高等的教育,而且本身也是一個資深的考古工作者,什麼場麵應該都見過。並且之前他也說過自己是一個嚴格的唯物主義者,怎麼這會兒一點原則也沒有了呢?
不過,這些東西蕭寒都不想管,他現在想要做的事情就是,逮住這隻白毛黃皮子!
蕭寒握緊了手上的木棍,準備來個一擊必中,但是就在他要趁著白毛黃皮子不注意準備下手的時候,這畜生居然直接轉過頭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蕭寒看。
這一看,蕭寒頓時感覺自己渾身如同掉進了冰窖一樣,整個人一時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這一刻,他的內心不由的涌起一陣恐懼來,這種恐懼來源於人的內心,人的本能。
這是蕭寒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這就好比你站在幾十米高的高樓之上,而在這時候突然地震,你根本沒有辦法逃生,內心全部都是恐懼。
白毛黃皮子動了,它朝著蕭寒緩緩走來,那種體態,蕭寒的心里隻想到一個詞,優雅。
沒錯,就是優雅,雖然聽起來很詭異,但是白仙姑走起路來跟人一樣,和畜生根本就是兩樣。
白仙姑走到蕭寒的跟前,然后一下子跳在了他的褲腰帶上,緊接著迅速爬到了他的肩膀上。
“呼呼……”
蕭寒用力的呼吸著,目光死死的盯著自己肩膀上的這隻白毛黃皮子,他想要用手抓住它,但是身體根本就不聽使喚。
“蕭寒,趕緊跪下來,趕緊跪下來!”孫佔亭一看這架勢,忍不住連忙壓低了聲音朝著蕭寒喊。
“對啊,蕭老弟,趕緊趴下來,你這樣是對白仙姑大不敬,白仙姑的懲罰你肯定吃不消,快跪下來!”
黃江這回兒也是大叫起來,惹了白仙姑,那下場肯定好不到哪里去。
聽見邊上兩人這麼說,蕭寒心里也很慌,但是慌也沒用,自己現在這會兒就跟砧闆上的肉一樣。
就在這時候,白仙姑忽然身影一動,直接鑽進了他的衣服里……
我的天……
蕭寒瞪大了眼睛,眼看著白毛黃皮子就這樣鑽進了自己的衣服里,關鍵是大夏天的他就穿了一件衣服!
這一定是一直好色的白仙姑!
不過就在這一刻,蕭寒忽然感覺自己身體又恢復了知覺,十份的詭異。
但是這個節骨眼上,蕭寒也沒有心思去想為什麼,他連忙把自己身上的短袖揭開一看。
古怪的事情發生了,蕭寒找了一圈,根本就沒有找到那隻白仙姑。
怪事了,白仙姑呢?
渾身找遍了,就是沒有找到白仙姑,而且邊上也沒有。
“白仙姑走了?”
此時跪在地上的幾個人一個個的都站起身來,屋里屋外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白仙姑。
“蕭老弟啊,你真是運氣好啊,剛剛那情況白仙姑都沒有發火,真是祖墳冒青煙了啊。”黃江上去用力的拍了拍蕭寒的肩膀。
蕭寒這會兒已經是緩過神來了,他有些不太相信,“黃老哥,白仙姑有那麼大的法力嗎?”
黃江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呢,邊上的孫佔亭就湊了過來,“蕭小友,你這還真別不信,白仙姑真不是迷信,當年我跟你舅舅能活著出來,就是靠著一隻白仙姑。”
蕭寒一聽,當即皺了皺眉,“孫老,你之前說的不是黃皮子嗎?”
“對啊,那些黃皮子都聽白仙姑的,當初你舅舅還特意去山里找過這隻白仙姑。”
聽孫佔亭這麼一說,蕭寒吃了一驚,“我舅舅當年還找過白仙姑?”
“可不是呢,當年我們跟你一樣,覺得你舅舅很迷信,但是遇到白仙姑救命之后,我就不那麼認為了。”孫佔亭點了點那頭。
蕭寒心里不由的嘀咕了,以他對舅舅蕭漢文的了解,應該不會做出那麼荒唐的事情啊。
“既然小蕭也沒事,那麼大家就會屋里休息吧。”
黃老顫巍巍的站起來,說了一聲然后自己先回屋了。
蕭寒點了點頭,然后就我那個屋里走,但是剛走沒幾步,他突然感覺胸口一陣冰涼,低頭一看。
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根紅繩子,而在紅繩子的中間系著一塊冰涼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