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第四百零三章 马康宁
大概等了十份鐘左右,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背著手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個中年男人走到蕭寒的跟前,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臉淡漠的問道,“你就是蕭寒?”
蕭寒點點頭,“想必您就是馬副總了吧?”
“沒錯,我就是馬康寧,你跟老蕭是怎麼回事,怎麼在自己家酒店打了起來?”
蕭寒也不廢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不過在他看來,光蕭寒說肯定不夠,蕭寒自己又加了一句,“我覺得,如果說秦亮的能力比我強,他蕭寒對我這樣說我,就算我心里不爽,我也會接受,但事實上我並不覺得他的能力比我強。”
原本馬康寧隻是想教訓一下蕭寒,畢竟秦亮在他們這里的重要性遠遠比十個蕭寒還要重要,但是現在蕭寒這一番話,讓馬康寧對他有些刮目相看。
“小子,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你知道秦亮的實力有多高嗎?你這麼年輕,對古董能有幾份熟悉?”
蕭寒不卑不亢,挺直了腰闆,“馬總,我知道我年輕,你知道在古玩這一行講究的就是資歷和經驗,但是我覺得凡事都有例外,其他人不敢說,但是至少我覺得比秦亮的能力還是高出一點點的。”
聽蕭寒這麼一說,馬康寧不由得冷笑一聲,“你小子口氣倒是不小,你知不知道,在昨晚那個飯桌上,在鑑寶能力上麵秦亮的能力比所有人都高,按照你這意思,你比其他人的能力也都高,甚至比馮倩倩能力也要高?”
見馬康寧一臉嘲弄的表情,蕭寒依舊一臉淡定,“是騾子是馬咱們溜出來看看,如果我輸給了秦亮,那麼我寧願接受他的任何懲罰,但是如果我贏了,那麼我想坐上他的位置!”
“好!”馬康寧幾乎沒有思考,直接拍了桌子。“小子,不管結果怎麼樣,我就喜歡你這種自信的樣子,如果你真有那能耐,經理的位置為你查看,並且我還會像總公司推薦你,但是如果你隻是耍嘴皮子的話,那麼我相信后果會讓你終身難忘。”
“可以,反正聽馬總的安排。”蕭寒點了點頭。
隨后,馬康寧當即命令人去倉庫找了一些各式各樣的古董,他覺得最簡單直接的辦法就是讓兩人比賽,將這一堆古董的總價值估算出來,誰估算的價格接近於公司的收入價,那麼就判定這個人勝出。
秦亮聽男人說蕭寒要跟自己比賽,頓時笑出聲來。
他早就想找蕭寒報仇了,中午在酒桌上蕭寒讓他丟了麵子,這一次他要連本帶利全部拿回來,並且還要讓蕭寒知道,年少輕狂的代價!
很快在馬康寧的辦公室里擠滿了人,大家都是來看蕭寒跟秦亮的比賽,雖然說幾乎所有人都覺得憑蕭寒一個毛頭小子是不可能贏過秦亮的。
但是這樣的比賽在總公司已經很不常見了,另外蕭寒還是以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伙子,所有人都想看看,蕭寒輸了之后的下場是什麼?
“游戲的規則很簡單,之前我已經跟小蕭說了,秦亮,你們兩個把這些古董估價,然后給出一個總的價格,誰的價格更貼近我們的收購價那麼就判定他是勝利那一方。”
“彩頭,就是誰輸了誰離開九龍公司!”
“好的,馬副總,游戲規則剛才我已經知道了,我年紀比這小子大將近二十歲,這樣吧吧,我就讓他二十份鐘,免得到時候我贏了,他會有藉口。”
秦亮這麼一說,馬康寧欣慰的點了點頭,然后轉頭看一下蕭寒,“你覺得怎麼樣?”
蕭寒也點了點頭,“我覺得可以,既然秦亮這麼客氣,我要是拒絕他恐怕也不是為人處事的道理”
“行,既然你們兩人都已經了解了游戲規則,那麼我宣布比賽正式開始。
馬康寧已宣布比賽開始,辦公室里的氣氛都變了。
此時幾乎所有人都希望蕭寒輸,除了馮倩倩。
在馮倩倩看來,蕭寒是自己從天津帶來的,也算是代表了自己,如果蕭寒輸了,那麼對自己會造成很大的影響,這是他她願意看到的,並且蕭寒中午在飯桌上鬧出那麼大的事情,還動手打了秦亮,一旦蕭寒輸給了秦亮,那麼馬副總肯定會懲罰蕭寒,並且自己也有連帶責任。
所以綜合這幾點,馮倩倩不希望蕭寒輸給秦亮。
但是她心里也清楚,蕭寒年紀這麼輕,就算十歲以后就開始接觸古董,也不可能是秦亮的對手,畢竟秦亮已經在古董這一行混了二十多年。
“蕭寒,你可一定不能輸啊風。”馮倩倩隻能在心中吶喊。
比賽開始之后秦亮按照一開始的約定,並沒有看那些古董而是坐在一邊跟別人聊天,蕭寒則是站在那些古董的跟前,眼睛少了以前然后伸手上去仔細的摸了一下,其實他並不需要看得那麼仔細,但是他知道這事關自己能否完成任務,所以這一次他十份的小心
過了一小會兒,秦亮看了一眼手表,朝著蕭寒冷笑一聲,“小伙子,現在已經過了十五份鐘,你還有五份鐘,你可要看仔細了,別到時候找各種理由。”
最后那幾個字,秦亮幾乎是咬牙切齒,在他看來蕭寒膽大包天,居然指名道姓要跟自己比賽,那不是找死嗎?在整個馬康寧經理級別中,秦亮的實力雖然不能排到前三,但至少也是前五的存在。
所以在場的所有人都覺得秦亮不可能輸,也不會輸,但是接下來發生了一件事情,讓眾人都有些傻了眼
因為就在秦亮說完這句話之后,蕭寒忽然拍了拍手,然后走到秦亮的跟前,“感謝你給我的這寶貴的十五份鐘。”
說完,他又走到馬康寧的跟前,“馬總,我已經把所有的古董價格算了出來,現在這個價格我就可以告訴你。“
聽蕭寒這麼一說,馬康寧愣了一下,以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他皺著眉頭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