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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仙尊奶爸-第409章 第四百零九章 挑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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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第四百零九章 挑战书

蕭寒點了點頭說道:“秦家的那三個人沒有再來了吧?”

“沒來了。”

“嗯,你忙吧。”

蕭寒剛剛在這里轉了一圈,馬康寧也不好再訓斥他了,於是擺了擺手,讓他離開。

“蕭先生,馮倩倩的情況如何?”

“有好轉,我以為她會醒過來的。”

“這樣最好了,我也放心。”

蕭寒好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上次因為準備的那件事,你聯系的那幾個集團有沒有做好準備?”

“已經在準備。”馬康寧在腦袋里麵思索了好大一會兒,才想起來這幾個名字,於是便說道:“東方集團,以及數個集團自從上次之后,我都在聯系準備此事”

“沒事,隨口一問。”

馬康寧哦了一聲然后去忙他自己的事了。

今天去了醫院對馮倩倩的病情有了更詳細的了解。蕭寒估計就在這幾天馮倩倩將會醒來,這是他目前為止最為關心的一件事情,比他即將要提升實力的事更加上心。

事情又是過去了幾天。

等到第三天的時候,半夜三更的時候,忽然聽見一聲巨響。

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有這麼大的響聲,然后就看見一團黑色的東西,直接從蕭寒的窗戶外麵飛了進來,掉在地上竟然是一塊石子,蕭寒疑惑的把這個東西撿了起來。

但這個石子剛剛拿在手里,馬上就碎成了一團粉末,旋即便是一張紙出現在了蕭寒的手中,蕭寒把這張紙打開,上麵赫然寫著三個大字:挑戰書。

蕭寒頓時樂了。

這一看不是別人專門搞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而是秦家。甚至不用腦子去想就能明白這一定是秦家所為。

打開這個挑戰書,發現里麵赫然寫著這幾個字:明日午時三刻,城郊樹蕭一絕高下。

署名是姜雲。

蕭寒看完這個挑戰書,並將其扔到一邊,完全不感興趣,權當一個笑話處理。他自言自語的說道:“難道這就是秦家的處事方法?真是貽笑大方。”

第二天,在外麵苦苦等了很久的秦家三人沒有等來蕭寒。

秦壁說:“難道這個蕭寒畏戰不來?”

姜雲則是搖頭,“蕭寒這個人的性子我怎麼知道,按照道理來說,這家伙應該心高氣傲才是,不論怎樣他都回來應戰,可是為何……”

秦老頭則是穩重的說道:“再等等吧。”

“什麼再等等,我們已經多等了四個小時了!”

“他今天他不會來了。”姜雲語氣篤定。

“我呸!我看他根本就是做賊心虛,他手里有著菩薩果,當然不敢來。”

“秦壁說的有道理,老頭子,我們要不要去找一找這個蕭寒?”

“不用去找他,他會來的,一定。”

“等下……”姜雲頓了頓,猶豫再三終於是說道:“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我們都打不過他……會如何?”

秦老頭冷笑著說:“不會,這個小子不可能成長的如此之快。”

“可他有菩薩果。”

老人的語氣一窒,想了想還是說道:“如果真的發生姜老太婆說的事情,我們也不要畏懼,別忘了,我們秦家背后可是有人撐著腰的。”

幾人頓時露出笑容,一副事情結果已經注定了的模樣。

而此刻,蕭寒正坐在九龍公司發呆。

放在他旁邊的就是昨天夜里送過來的挑戰書。

他不知道應不應該去迎戰。

他心里放不下馮倩倩,萬一自己一去,馮倩倩無人看護,又遇到危險了怎麼辦?不能排除這種可能。

思來想去半天,蕭寒終於是抓起來了挑戰書。

秦老頭看了看手表,快到六點了。

便不由得搖搖頭,莫非蕭寒這個小子真的是那種未戰先逃的小子?

看起來也不像啊?可是為什麼他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到底是什麼蕭因?

等到最后,天色漸晚,能見度開始降低的時候。

蕭寒的身影終於是出現了。

不得不說,秦家的這些人倒還是蠻有耐性的,這要是換做成其他人,肯定是不願意等這麼久的。

估計等上一個小時就會破口大罵,什麼髒話難聽的,會像連珠砲一般,又會像是罵街婦女一樣。

到最后,會罵罵咧咧的找到蕭寒,進行一通質問。

不過這些都沒有發生,蕭寒雖然沒有按時赴約,起碼后麵的一項赴約,他達到了。

隻不過到了這里,其他人的臉色都不怎麼好看,一個個就像是吃了某種見不得光的東西似得。

難看的要死。

秦壁是一個暴性子,看到蕭寒的那一刻便氣衝衝的上前,又是大吼又是大叫:“你這個癟犢子,為何現在才來?當我們秦家真是好欺負?!”

蕭寒聳了聳肩,“這是你們下的挑戰書,我完全可以拒絕。”他把目光放在了秦老頭的身上,說道:“我隻不過是剛才才看到這封挑戰書罷了,有什麼問題麼?”

姜雲緊隨其后的開口說道:“沒有什麼問題。”

“那行,可是我不怎麼相信,你們就是單純的找我來切磋修為的,說吧,你們還有什麼蕭因,或者說,這一次的決鬥有什麼彩頭?”

秦老頭笑著說:“聰明的小子。”

“我們的彩頭很簡單,一對一,隻要你勝過了我們三人當中的兩人,你就必須要把菩薩果交給我們。”

秦老頭眯著眼睛:“小友,意下如何?”

蕭寒哈哈大笑,“就這麼點彩頭?如何滿意?”秦壁和姜雲兩人同時眉毛一挑:“那你說說,如何才能滿意?”

“你們要玩,那就玩個大的,這種小彩頭是真的不能入我的法眼。”

“說吧,費什麼話。”

“如果我輸了,我蕭寒的性命任你們處置,但如果你們輸了,我要你們整個秦家,這樣,你們覺得如何?”

幾人麵麵相覷,他們不知道這個蕭寒到底要做什麼,剛剛過來,就說了這樣的一些話。

“這個家伙難道不會怕麼?”

“我們有三個人,他隻有一個,為什麼敢如此信口開河?”

秦家本身便是多疑的,他們便開始胡亂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