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第四百一十九章 试剂人?
“好的蕭哥。”
馬康寧轉身離開你,把門帶上。
於是屋子里麵隻剩下了蕭寒一個人,他吐出了一口氣自言自語的說道:“也不知道這個想法能不能成立,不管怎樣,還是要試一試。”
“喝!”
蕭寒運起靈氣,他渾身的精神全都放在了他麵前的這一堆天材地寶上麵。
“起!”
所有的天材地寶都是無端的懸浮在了空中,就像是有一根無形的絲線把它們牽扯著他們。
……
……
天氣晴朗,還沒到三伏天的時候馬康寧便覺得太陽火辣。
但是他身上沒有一滴汗珠。
這隻是人類的皮膚感覺罷了。
他看著天上熾熱的太陽,便想起來蕭寒對他所說的那些話了。
“試劑人?這一些外國友人還真的挺會玩的啊。”
馬康寧笑著搖頭,他自然是知道這種辦法在國內肯定是不受歡迎的,修行隻能依靠自己的天賦來獲取外界的天地靈氣,這差不多是根深蒂固的事情,沒有什麼好反駁的。
但他們偏偏反其道而行之。
讓人驚訝的是,還被他們走成功了。
雖然成功的不徹底,但這算得上人類修行文明上的一大步不是麼?
而此刻,遠在大洋彼岸的米國。
漆黑的深夜。
幾道強壯的聲影蜻蜓點水一般從馬路上掠過,竟然是踩著牆壁登上了一座高樓。
他們都是典型的西方麵孔,不過並不算出眾,他們臉上全部帶著殺氣,看著不遠處亮起燈火的一座小別墅。
“Go!”
他們的身子再一次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不多時,便聽見那燈火輝煌的別墅里麵傳來了人們的叫喊,婦人們的尖叫。
原來他們是殺手。
血腥味在空氣當中傳播,隨著風飄去很遠的地方。
一位穿著古時長衫的年輕人從別墅當中走了出來,他留著長發,束在背后。
翩翩公子出現在這種殺戮之地,的確是很有違和感。
但沒想到,這位翩翩公子掀起了他的長衫,他的腰間佩戴著一把秋水一般的劍刃。
劍柄是黑色的,頂端有一點純色的白。
他一言不發的衝入人群當中。
長劍變化為絢麗的劍花,在那些黑衣人當中不停的劃過。
每一次劃過便有帶血的手臂或是別的血肉,或是頭顱高高揚起,然后掉落在地上。
“交出材料!”
“打贏我再說。”
有一位黑衣人直接衝到了他的麵前,一拳竟然是迎著對方的劍刃擊打了過去。
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叮的一聲。
這家伙居然硬生生的抗住了長衫年輕人的劍刃。
仿佛他的身體血肉就好像是某種金鐵所鑄成的,沒有絲毫痛覺不說,而且還極為堅韌。
年輕人一步后躍,先是脫離了這位黑衣人的攻擊範圍,旋即腳底亮起意思光芒。
年輕人的速度在這一刻驟然加快,轉瞬間便是接近了黑衣人。
秋水劍刃上撩橫劈下斬一氣呵成。
不過全都被這人擋了下來。
他放肆的大笑道:“中國功夫,不過如此!”
“鄭義!我們來好好玩玩!”
原來這年輕人就是鄭義。
聞言,他眯起了眼睛,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眼前不斷放大的拳頭,他嚴重沒有絲毫的慌亂,反而是無比的鎮定。
一個側身。
鄭義的身子錯開,憑空橫移來到了黑衣人的身后。
手中的長劍狠狠的朝著他的后背刺過去。
隻要這一劍刺中,鄭義有百份之百的把握能夠挑出他的脊梁骨。
但對方在這個時候,后背泛起了綠色的光芒。
這家伙渾身肌肉在以一種很是恐怖的速度膨脹,撕裂衣服布料。
下一瞬。
叮!
居然沒有破開對方的防御!
鄭義的眼睛再一次的眯起來,仿佛這樣能夠讓他保持高度的精神集中。
眼前的這位黑衣人的身高增長了數倍,足足有四米的高度。
身上肌肉虯結,已經達到了一個很恐怖的程度。
這人哈哈大笑,對著鄭義說道:“你的攻擊,好像是在給我撓癢癢啊!”
麵對如此嘲諷,鄭義輕喝一聲,將劍刃一下子插在了身前的土地里,然后劍身上就出現了光芒。
大地在這一刻開始震顫。
變得很是巨大了的黑衣人覺得有一些不對,他隱約的感覺到了些許不安,於是他大吼了一聲,朝著鄭義衝了過去。
“不要在我麵前玩什麼花樣!”
看著衝過來的體型翻了一番的黑衣人,鄭義嘴唇上下一抿,然后露出潔白的牙齒。
“呀!”
鄭義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把這劍柄,隨著他大喝出聲。
位於右手之上的左手立刻將劍柄反握。
狠狠的朝前方撩了出去。
轟隆隆!
鄭義的劍刃上,仿佛閃過了一道道雷電碎片。
隨著他的這個動作,大地裂開了一道裂縫。
這道裂縫一直朝著前方延伸出去。
裂縫上出現熾熱的藍色火焰。
一股被瞬間鎖定了的感覺頓時充滿了黑衣人的全身。
他看著速度奇快的而來的藍色火焰裂開地麵,絲毫不慌,反而是冷笑。
“就這點攻……”
他還沒有把這句話說完,便被這熾熱的藍色火焰命中。
他引以為傲的防御能力居然在這道熾熱的藍色火焰麵前不堪一擊。
整個人被擊飛出去數百米,砸進了草坪。
於是那塊地方,便多了一塊三米深的大坑。
鄭義提劍上前,在對方想要爬起來的時候,劍鳴聲響起,於是冰寒的劍刃尖端便來到了黑衣人的麵前。
黑衣人身體漸漸縮小,恢復常態。
鄭義說道:“這就是中國功夫。”
那人麵色未變,鄭義卻再也不會給他機會了。
己方老大都已經陣亡,這些小嘍囉們自然也不會在戰鬥下去,隻聽見一聲哨響,所有人立刻遁走。
鄭家的一些人想要追去,鄭義舉起手來說道:“別追,他們還會來下次,做好準備,迎接下一次奇襲。”
“是,少家主。”
鄭義再也不去看那具已經死在草坪當中的屍體,他收好了手中的劍,轉身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回到自己的房間,鄭義撫摸著自己的長劍,用上好的絲綢擦拭,他好像是在自言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