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第四百二十七章 尽管过来
身子左右搖晃,鄭義的木棍始終碰不到蕭寒的身子。
就這樣一來二去數十招之后,鄭義總算收手,他明白自己現在並不能對蕭寒造成實質性的威脅,於是向后退了一步說道:“蕭先生,好身法。”
“過獎過獎。”
“接下來,我可是要用上全力了。”
“盡管過來吧。”
話音落下來的時候,鄭義再一次的向前衝鋒,這一次,他真的用上了全力,他的臉上寫滿了全力以赴。
蕭寒到是無所謂,鄭義的實力雖然強,但相比蕭寒還是差了很多。盡管蕭寒現在手中沒有任何武器。
看到鄭義衝過來的那瞬間,蕭寒左腳向前跨出一步,然后伸出他的左手,在這一瞬間,蕭寒身上亮起來了護體罡氣。
須臾之間,一把抓住了鄭義的木棍,旋即寸勁打入木棍之中,下一刻鄭義手中的木棍便是寸寸斷裂,成了木屑。還沒來得吃驚,蕭寒的右手徒然毫無預兆的擊出。
目標正是鄭義的脖頸。
馬康寧眼睛一眯,知道蕭寒不想再這樣玩下去了,下手都是如此刁鑽。
本以為鄭義無論無何也是無法避開蕭寒的這個招式,但沒想到,這位在海外小有名氣的修行者,竟然是一個回身,身子詭異的后仰,同時腳底狠狠的朝蕭寒的手掌踹去。
馬康寧瞪大眼睛。
不份伯仲!
兩人一處即收,拉開距離。
這場友誼賽真真切切的開始有意思了起來。
蕭寒於此同時也是誇獎的說:“好身法!”
鄭義笑了笑說道:“后麵還有呢!”
鄭義再一次的交叉前進過來,蕭寒臉上終於有了些許認真的神色。
招式有來有往,很難看得清到底是誰佔了便宜,誰有吃了點虧。
誰也沒有注意到,蕭寒從實驗室抱回來的那條幼狼自己跑了出來,歪著腦袋看著場中不斷交鋒的兩人,一雙眼睛竟然是有些人性化的疑惑。
蕭寒又是一記詭譎刁鑽的拳法打過去,而鄭義也是早有防備,雖說有些狼狽,但勉強是承受住了蕭寒的攻擊。
兩人再一次的份開,這次,鄭義喘著粗氣說道:“蕭先生,果然名不虛傳,厲害,厲害。”
“還要再打過麼?再來試一次?”蕭寒說道。
“不來了,不來了。”鄭義抱拳說道:“蕭先生拳法之精湛,小子我是望塵莫及呀。”
“謬贊了。”
兩人哈哈大笑,便相約改日再戰。
馬康寧鬆了一口氣,總算是沒有弄的太難看。
他也笑著走了進去,說道:“兩位實力難份伯仲,都是我輩修行者的楷模,今日一戰,讓我馬康寧受益匪淺啊。”
馬康寧的馬屁功夫很是到位,讓兩人心里很是舒服。
但是沒想到忽然有人快步的走了過來,他好像是鄭家的一名警衛。
剛剛來到鄭義的麵前,立刻就說道:“少家主我們的探子在城內發現了那些試劑人,數量很多。”
這句話一說出去,三個人頓時大眼看小眼。
“怎麼會,他們怎麼可能這麼快就要發起進攻?這不是他們的作風啊?”鄭義當即便發出了質疑。
“情況屬實?”
“情況屬實!”
“嘶!”鄭義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可如何是好啊?靖衛隊的人基本上都還沒有恢復元氣,他們這次過來,我們可用的人手就沒有多少了。”
蕭寒知道鄭義的言下之意,便站出來說道:“不打緊,那些小家伙便交給我來對付便是。”
“那多謝蕭寒先生相助了。”
馬康寧也是說道:“鄭家主,我馬康寧也願意出一份力。”
聽到馬康寧這樣說,鄭義很是欣慰。
“多謝兩位兄弟了,如果日后,我們鄭家還算昌盛的話,一定登門拜謝。”
接下來都是一些客套話,這段時間條過后,便開始部署僅剩下來的有生力量了。
大抵是知曉了鄭家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這群已經接近了鄭家的試劑人們竟然推遲了進攻的步伐,這樣嚴陣以待的鄭家白等了一天。
到了第二天晚上。
月黑風高的時候,他們終於是動手了。
具有小神通感知能力的蕭寒和鄭義兩個人率先知道了對方的動靜,也是知道了對方到底有多少人,實力如何。
不過知曉了這些事情之后,鄭義陷入了沉默之中。
這一次,這些試劑人的實力都和上次不一樣了。
上次出現的那些砲灰實力級別的人物,這一次,一次都沒有出現。
“已經通知了,老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蕭寒擋住一人的攻擊,抬腿猛踢過去,將那人直接一腳踢死,旋即便耳朵一動,好像察覺到了什麼。
與此同時,在場中的所有人都是停下了動作,包括哪些試劑人和鄭家的守衛隊,他們都是不約而同的停手。
試劑人們紛紛的讓開道路,規規矩矩的退到了兩邊,好像是在給某種恐怖的存在讓路似得。
蕭寒眯起眼睛。
鄭義握緊大刀站在了蕭寒的身邊。
“你覺得會出現一個什麼東西?”
“不太清楚,至少,這人會很強,很難對付。”
“嗯。”蕭寒點了點頭,在他的目力範圍之內,出現了一個和普通人升高的家伙。
他看起來沒有什麼異樣,甚至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街邊的普通人。
隻見他不知道拿出了一樣什麼東西,然后狠狠的扎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原來是一個針管,里麵綠色的液體全部被他推進了體內。
他像是得到了滿足的癮君子仰天長嘆了一聲,下一刻他的身子便開始了扭曲。
怪異的麵貌讓鄭家護衛隊的人麵色一變。
他每向前走一步,身上的肌肉便會鼓脹幾份,走出三步之后,衣服已經完全綳不住他的肌肉了,咔咔被撕裂而開。
他的臉上青筋迸現。
能看到里麵有什麼東西一截一截的朝他的大腦輸送過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才表情才變得極為痛苦,於是便跪在了地上,雙手捏住地上的草皮。
指甲深深的扣緊大地之中。
他的呼吸愈發粗重,甚至可以看見白色的氣體從他的鼻孔當中不斷的噴出,背后,黑色的尖銳的倒刺生出,從體內刺破他的皮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