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第四百三十九章 倒霉孩子
在修行者的麵前,還是一個築基小圓滿之境的高手麵前,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難道說,他就看中了普通人的這一點?
想不通。
蕭寒幹脆就不想了。
就坐在房間等待馬康寧的消息過來就是。
馬康寧和鄭義這兩個家伙,去黑市購買了很多小玩具,最后這些東西放在了被綁在十字架上麵的皮特麵前的時候,即便是這位見多識廣的殺手也是不由得有些麵部肌肉抽搐。
馬康寧這個神經大條的人,竟然還當著皮特的麵,和鄭義兩人研究這個刑具到底應該怎麼用,劃破什麼地方的皮膚,或者是勾住什麼部位的骨頭。
這說的,差點讓這位皮特咬舌自盡了。
但是,一個殺手的職業操守就在此時此刻顯露了出來,他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懼怕神色,臉上滿是剛正不阿,就好像馬康寧是剝削級別的大地主,而他自己就是一個本本份份的小農民。
看的馬康寧直咂嘴。
這兩人研究刑具居然研究起來一些惡趣味。
比如長長的棍子,本應該是用來擊打腹部的,但是他們卻想用來堵住某個讓人歡喜讓人憂的部位。
本來就要執行了,馬康寧忽然覺得有些惡心,而且反人道,就把這個計劃拋諸腦后了。
不過他們也不著急,因為他們的身后起碼擺放著數百種見過的沒見過的刑具,一一嘗試,有的是時間。
這可把表麵堅強的皮特差點嚇成皮皮特了。
總而言之,這兩個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皮特這樣的殺手受過了嚴格而且系統的訓練,本來被俘虜了之后就應該服毒自盡,可是沒想到,自己藏在舌下的毒丸,居然不翼而飛了!
這讓他想死都死不了。
如果說,馬康寧和鄭義這兩人上來就直接開打,皮特倒真的能承受下去,可這兩人……
於是,剛剛進入到了第三輪的時候,皮特就受不了了。
他哭著喊著,“普利斯普利斯……”
馬康寧和鄭義兩人坐在外麵,聽著里麵的叫喊,嘿嘿的姦笑。
“早知道還有這樣的人才,就不用去買這麼多刑具了啊。”
“去看一眼?”
“不去,滿地金查,惡不惡心。”
“等會讓人打掃一下,嗯,差不多明天這個時候再來看看吧。”
“好!”
兩人一拍即合,笑著離開。
小黑屋里麵,是不是傳來啪啪啪的聲音。
還有令人抓心撓肺的叫喊。
不知道為何。
聲音里麵,充滿哲學。
第二天,精神滿滿的鄭義和馬康寧來到了房間門口。
推開門,屋子已經被人打掃幹淨了。
還噴了很多的空氣清新劑。
皮特早就沒有在十字架上麵了,他被人綁在了床上,就那樣趴著,兩股之間還有一些血跡。
鄭義眯了眯眼睛,說道:“鄭匡,過來一下。”
聞言,一隻守在外麵的一位年輕人走了過來,“少家主。”
“給我匯報一下昨天的情況吧。”
鄭匡說道:“查先生的……審訊方式別具一格,我們廣聚賢才,找到了五位同性戀,他們都表示對……那家伙的屁股很是垂涎……”
馬康寧忍不住笑出了聲。
鄭匡也覺得有些尷尬,“可惜,當時這五個人才輪番上陣了之后,這家伙還是不招,最后……”
鄭匡忽然停下,扭動腦袋,看向了趴在一旁,無精打採的大黑狗。
他小聲的說了一句,“剛好在發情期,那些人不知道在那家伙的屁股上涂了些什麼,這狗子就瘋了一樣。”
“慘……”
鄭義砸了咂嘴。
馬康寧也是一臉驚嘆。
不過,這條狗子看起來竟然是一臉滿足。
“好了,你出去吧。”
“是。”
鄭匡走了出去,馬康寧立刻問道:“我這樣是不是有點過份啊?”
“不過份不過份。”
鄭義按了旁邊的一個按鈕,皮特的上方頓時潑下一盆冷水。
冷水刺激傷口,他立刻驚叫著醒過來。
看著鄭義和馬康寧,甚至有了哭腔。
“你們是魔鬼!你們是魔鬼!”
馬康寧無奈的聳了聳肩。
“所以,你打算說了沒?”
皮特立刻停下叫喊,眼神里充滿狠毒,“我要是不死,以后一定會讓你們嘗遍我的痛苦!”
鄭義挑了挑眉,“真的?!”
說著,在馬康寧疑惑的注視下,他走到了角落,把這條大黑狗抱在懷中,露出一個狡黠的笑。
皮特瞪大眼睛,“你不要過來啊!”
“乖,聽話。”
“別,你別過來!我求求你了啊!”
大黑狗鼻尖聳動了兩下,忽然腦袋一轉,就那樣死死的盯著皮特的屁股。
一股惡寒從皮特的脊梁骨一直延伸到了腦門頂。
大黑狗開始躁動不安,一股股燥熱的氣息就那樣衝進它的鼻孔。
“你說不說,不說我放了哦?”
皮特咬著下唇,感覺人生受到了眼中的侮辱,還不如死去算了。
受盡了折磨,苦不堪言啊!
可是,他唯一的毒藥早就被蕭寒取走了,上天無路,下地無門。
他感覺自己的背上趴過來一個毛茸茸的東西,下意識的身子一緊。
“你們到底要我說什麼啊!你們倒是問啊!你們什麼都沒說!我怎麼知道要說什麼!”
聽到這句話,馬康寧和鄭義兩個人通通一愣。
感情昨天一晚上白折磨他了?
鄭義聞言,便把哼哼唧唧的大黑狗從皮特的背后拽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忘記了。”
如此沒誠意的道歉,差點讓皮特暈厥了過去。
馬康寧咳嗽了兩聲說道:“把你們殺手組織的地址告訴我們就可以了。”
“就這件事情?”
“當然!”
皮特恨不得掐死麵前的這兩個人。
“這他娘的根本就不算秘密,你問我我就會直接說出來!一定要這樣大費周章嗎!”
馬康寧和鄭義又是一愣。
蕭來是這樣啊。
“呃,不好意思。”
皮特沒好氣的把地址告訴這兩人,其實這東西真不算什麼秘密,不過也需要問內部的人才能知道,隻不過馬康寧和鄭義這兩人先入為主了。
把事情想的太過於復雜化,所以導致了這一系列的烏秦事件的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