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第四百八十章 宝物
走了一段路,蕭寒問道:“安娜,你之前說的那個價值連城的寶物是什麼?”
安娜挑了挑眉毛,“你不會連這個都要搶吧?”
蕭寒聳了聳肩,“我隻是好奇。”
“隻是一個古董罷了,你肯定不會感興趣。”
“古董?那我不感興趣,我感興趣的是你的老闆,RD這邊最大的拍賣行在什麼地方?”
“你跟著我來,我好像記得,之前執行任務的時候來過一遍。”
“嗯。”蕭寒回過頭對褚東行說道:“跟緊點。”
……
一位軍官站在高處,在他的身下是站的陣陣齊齊的士兵。
“丟人!你們這群垃圾!這麼多人臉區區七個人都守不住!幹什麼吃的?!”
士兵們沒有出聲。
“我不管你們那麼多藉口,總之,我現在要人!我必須要見到他們!不管是死還是活!”
之前那位拉著喇叭喊話的年輕人似乎也是一個軍銜不低的軍官,他走到這人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長官,我親自參與過,他們沒有說謊。”
“放屁!”
“你來試一試,看我打你一槍會不會死!”
年輕人有一些無奈,“長官,還請您多考慮考慮。”
“我考慮個屁啊我!來人,給我發動全城的警力,給我找出那些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年輕人一聽這句話頓時慌馬了起來,他立刻喝道:“Sir,別怪我以下犯上!這個決定真的不明智!你要知道,一旦我們全城的警力出動尋找,你知道嗎!他們不會有一丁點的傷亡,有傷亡的會使我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犧牲,我反對出動警力!”
年輕人的話獲得了下麵站著的士兵的認同,他們不怕死,但是讓他們去送人頭和戰鬥犧牲,雖然都是死,不過這是兩碼事,不能一概而論。
“長官,如果您還有疑問,請您去看現場監控。”
年輕人知道自己罪大惡極,頂撞上司是極其不理智的行為,但在這個關鍵時刻,隻有這樣的辦法才能救人於水火之中。
軍令如山倒,糟糕且愚蠢至極的軍令,必須要有一個人來扛著。
這位年輕人就是代表。
看著長官怒哼了一下,轉身離去,眾人都是鬆了一口氣。
……
蕭寒在安娜的帶領下來到了一處高大建築內。
這建築的佔地麵積很大,就像是一個歌劇院。
安娜從里麵走了出來,對蕭寒說道:“我剛才問過了,拍賣行每隔三個月才舉行一次,而這個月,剛好舉行。”
“具體是在什麼時間?”
“大后天,就在這里,在這個歌劇院里麵。”
“明白了,我們走。”
馬康寧和鄭義又兵份兩路,前者帶著唐納德去尋找醫院,后者帶著肯尼去尋找酒店。
兩人約定在醫院會合。
鄭義倒是還好,很快便找到了一個五星級酒店,他自己掏錢登記,進門的時候,鄭義直接把肯尼扔了出去,“你倒好啊!一路睡過來,還想要躺床上?沒門!”
肯尼被劇烈的疼痛驚醒,他揉著脖頸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這是哪兒?”
后脖頸再次一痛,又暈了過去。
鄭義念叨著:“給你餵個屁的安眠藥,吃老子一手刀!”
而馬康寧就沒有這麼順利了,唐納德畢竟是槍傷,不太好治療。
找了很多醫院都不接診,這讓馬康寧煩的啊,亂抓頭發。
唐納德蒼白著臉說道:“老闆,找小醫院,他們會幫忙的。”
聽到唐納德的建議,馬康寧隻好背著唐納德盡量走一襲比較偏僻的小地方,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他找到了一個小醫院,衛生狀況也還算可以。
在艱難的溝通之下,馬康寧咬著牙遞出了銀行卡,這馬卡全世界通用。
看著一大筆數字被劃走,馬康寧恨的牙癢癢。
要是在正規醫院,這點傷要花的錢根本連三份之一都不需要!
可惡的黑心醫生!
一見麵馬康寧就開始抱怨說醫療費太貴了!簡直讓自己大吃一驚。
鄭義有一些哭笑不得,“你這樣一位大老闆難道還在乎這點小錢嗎?”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鄭義沒話說了。
已經把拍賣行位置確定了過來的蕭寒和安娜兩個人找到了在醫院里麵的馬康寧和鄭義。
“情況如何?”
鄭義學著蕭寒的樣子聳了聳肩,說道:“除了價格稍微貴上一點,其他好說,應該快出來了吧唐納德。”
“嗯,我們已經找到了拍賣行的位置所在,大后天就是拍賣日,所以我們就得提前準備準備,好歹讓我們這幾人看上去比較闊綽。”
眾人便在這個時候把目光全部放在了馬康寧的身上。
“幹嘛看著我啊你們。”
“我們身上都沒有帶錢你說呢?”蕭寒笑道。
“意思是你們這幾天的吃喝拉撒睡都要我來負責?”馬康寧吞了一口口水。
鄭義說:“不。”
馬康寧鬆了一口氣,“睡你可以不用負責,房間我已經準備好了,你隻需要負責吃喝拉撒穿行就可以了。”
馬康寧頓時大腿一軟,他想拒絕,但是沒有辦法去拒絕。
鄭義拿出來自己的房卡,並將酒店的位置告訴了馬康寧。
“唐納德待會兒出來了,就帶他去酒店休息吧,你放心不會亂用你的錢的!”
后者隻好忍著痛拿出銀行卡,“省著點……都是我的私房錢。”
鄭義笑著拿過馬康寧的銀行卡,說道:“屁的私房錢,你連老婆都沒有什麼私房錢不私房錢的。”
馬康寧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誰說的,誰說我沒有老婆的?!”
馬康寧一聽,頓時不樂意了,“誰說的,誰說我沒有老婆的?!”
蕭寒知道這家伙悄悄的和馬靜好上了,於是也不揭穿,他說道:“行了行了,別說這些了,趕緊去置辦衣物。”
眾人再次離開,還是馬康寧守在這里。
不大一會兒,唐納德被推了出來,他的小腿上被綁上了闆子,纏著紗布。
別說,雖然收費貴了一些,但是這個醫生手法還是不錯的,傷口縫合的非常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