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第五百一十七章 想跑!
她無法抵抗,她沒有辦法能夠抵抗。
鄭義他們看見了有漆黑的麵孔試圖在褚東行的身體當中突破出來。這個麵孔像是牛皮糖一樣存在於褚東行的身體之內,而此刻,因為有著蕭寒暴風之力的幹擾,她正在承受著極大的痛苦。
她瘋狂的尖叫著,她掙扎著。
暴風之力威勢巨大,褚東行完全喪失了行動能力,眼神直勾勾的盯著前麵的地麵。
暴風之力沒有對褚東行造成什麼傷害,就好像蕭寒的暴風之力能夠明白是非一樣。
鄭義和安娜在遠處呆呆的看著出神。
周圍的樹木和土地被一寸一寸的破壞,場麵極為狼藉。
而就在某一刻,一道漆黑的影子從褚東行的身體里麵鑽了出來,也就在同一時刻,褚東行脖頸后麵的小蜘蛛消失的無影無蹤。
后者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昏迷了過去。
“想跑!?”
褚東行立刻追了上去。
“原來隻是一道靈體啊!哼!區區一道靈體就敢在我的麵前放肆?!”
蕭寒身上的暴風之力全麵爆發,速度猛然提升。
正在飛快逃竄出去的靈體在天空之中打著旋兒,似乎受了很重的傷勢,就連速度也是變得大大不及以前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后,那人正在飛速的追擊過來,惡靈婆婆的靈體,居然產生了一些懼怕情緒。
“該死的,這家伙怎麼還在跟著我?!”
本來惡靈婆婆的本體就已經元氣大傷了,若是這道靈體再被蕭寒覆滅,那麼惡靈婆婆就會被拉扯回去抵御,再也無法逃出來到人世間。
蕭寒雖然不知道這里麵的一些頭頭道道,但他絕對是不會讓她從自己的眼前逃走!
“站住!”
蕭寒大喝一聲,利金之力和厄水之力甩了出去。
惡靈婆婆的靈體在空中扭動著身子,試圖躲開蕭寒的攻擊。
但怎麼可能躲得開。
兩顆元素寶石早就對惡靈婆婆結下了仇怨,這個不知好歹的老婆子居然敢進來主人的意識空間打擾它們休息,這是決計不能林諒的事情!
厄水之力和利金之力就像是長了眼睛一般跟著那道黑影,不管她如何去做都是無法躲開。
最終,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這兩種神秘的力量擊中。
一股無法忍受的撕裂感受傳來,遠遠隱藏在別處的惡靈婆婆頓時大叫一聲。
她從來不離開手的拐杖咔嚓一聲斷成了兩截。
“希望他不會發現陣眼所在!”
黑色的氣息不斷的從惡靈婆婆的身體上溢出來,就像是一條條對她而言的生機從她的身體內逃出。
蕭寒眯起眼睛,眼前的景象便是厄水和利金這兩種能量把惡靈婆婆的靈體盡數的包裹,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傳出。
旋即,靈體似乎是沒有了力氣,緩緩的從高空朝著地麵掉落下去。
但是還沒有觸碰到地麵,就成了一道青煙,徹底的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蕭寒在原地停留懸浮,確定沒有什麼疏漏之后轉身離去。
直到這個時候,他心中的那塊巨石才得以放下,起碼從今天開始,那位實力變態的惡靈婆婆再也不會出現在他的意識空間之內了。
回到了原地,馬康寧這家伙身上流露出來的氣息愈發濃厚,顯然是已經領悟到了蕭寒贈他的兩種功法。
鄭義和安娜一屁股坐在地上,在他身旁的是昏迷了過去的褚東行。
“怎麼樣?他沒什麼事情吧?”蕭寒問道。
“暫時沒有。”
蕭寒聞言鬆了一口氣,自家小徒弟沒事兒就好。
就在這個時候,原來盤膝坐在地上的馬康寧無緣無故的一躍幾米高,聽到了他哈哈大笑的聲音。
“哈哈哈,我馬康寧也算是一代宗師了啊!!哈哈哈!”
蕭寒搖了搖頭,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他在突破的這段時間之內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麼事兒。
馬康寧心情極佳,轉過身來看到站在旁邊的幾個人,走過去先是給蕭寒道謝:“多謝你了蕭哥!”
“行了,別磨蹭了,我們還有八個區域沒有去尋找,時間所剩無幾了。”蕭寒不想說這些,於是便擺了擺手,指揮大家現在離開,去下一個區域。
可剛剛準備離開的時候,蕭寒眉頭一蹙,他察覺到了有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為什麼惡靈婆婆會出現在這里?上次在意識空間里麵受了重傷,而距離現在也沒有過去很長的時間,這是精神上麵的重傷,一時半會兒根本難以恢復。
而這個惡靈婆婆卻是反其道行之,自己受傷了偏偏要份出一般的精力控製靈體來對蕭寒等人造成不利?這份明就是傻子行為啊!
難不成,她是想混淆時間,達到隱藏某個她認為很是重要的事物?
蕭寒站在原地仔細一想,好像又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唯一重要的,可能就算是誅魔陣的陣眼了。
可是方才也查看過,根本就不在這個區域,那為什麼……
蕭寒忽然靈光一閃,跑到了之間發現的小陣法旁邊。
看著已經沒有了任何光亮的陣法,蕭寒的眼睛漸漸的眯了起來。
“蕭哥,你在做什麼啊?”
馬康寧為了展示他晉升了宗師之境之后身子的靈敏程度大幅度的增加,一蹦三尺高就這麼蹦蹦跳跳的跟孩子似的來到了蕭寒的身旁。
蕭寒摸了摸額頭,說:“陣眼可能在這個地方。”
“啊?”馬康寧滿臉都是不可思議,“這個地方我們不是查看過了沒,什麼都沒有,怎麼可能會是陣眼所在地?!”
麵對馬康寧持有的懷疑神色,蕭寒沒有做出解釋,反而是雙手合十,嘴里念叨著一些馬康寧聽不懂的話語。
“蕭哥,要不咱們還是去第二個地方吧?剛才找過了也試過了,根本不可能在……”馬康寧的這句話還沒說完,於是便看見周圍地麵大範圍的麵積之內出現了陣法似得光亮,把他們兩人籠罩在內。
“這?”
馬康寧不明白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情況,隻覺得一股巨大的壓力從周圍的林間散發出來,他沒有準備,一下子單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