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第五百一十九章 你是谁?
“哼哼!這個時候親自給我送上了門來,本尊正好缺少這東西!”
蕭寒有著十層的把握能夠戰勝這位火焰元素石的持有者。
不光是對自身修為的自信,還有五行相生相克的天地規則存在於此,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這個時候火焰元素石的持有者會出現在這個地方,好像對自己抱著很大的敵意。
但他不管這麼多,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哪兒有不收下的道理?
歐文的祖母的的確確是被刺激到了。
日以繼夜的為了這場惡靈祭祀付出了百年來的時間,沒想到在今日被這樣一位東方男人給全盤打碎!
心中的惱怒根本無法壓製。
一擊沒有產生明顯的效果,女人頓時飛速后退,遠離蕭寒。
她的身上全都是火焰,根本看不清容貌。
蕭寒眯起眼睛,“你是誰?!”
“去死吧!”
渾身冒著火焰的女人再一次的朝著蕭寒衝殺了過來。
她拼盡了全力,火焰熊熊燃燒著,好像要將一切都是焚化於此。
蕭寒根本不怕,疾風之力撤開,利金之力回歸於自己的身體,全身上下籠罩在一股朦朧的霧氣當中。
這些霧氣是由厄水之力變幻而成。
有了厄水之力護身,蕭寒絲毫不懼,也是向前撲殺過去。
兩人重重的撞擊在了一起。
白色的煙霧不斷的從他兩人的中間升騰起來。
蕭寒大笑著說道:“水克火,你不是我的對手!快說,你到底是誰?!”
“東方人!你壞了我的好事!我一百多年來的精心策劃在你手上毀於一旦,今天,你不可能會活著走出去!”
蕭寒一愣,幡然醒悟。
原來這個家伙就是K組織和策劃惡靈祭祀的幕后黑手啊!
既然如此,蕭寒就更不能放過他了。
在水元素寶石當中領悟出來的特別武技在這個時候就開始起了作用,隻看到蕭寒的身后出現了一堵數十丈高的水浪,洶涌的撲了過來。
於此同時,幕后黑手的身后也是出現了一個高大的火焰人影。
一水一火相撞!
嗤!
周圍頓時便朦朧一片,什麼也看不清楚了。
就在蕭寒身后的巨浪即將消失的那一刻,又有巨浪從他的身后出現。
如同身臨其境一般。
大地上,無緣無故的開始冒出水,並且水位不斷的在向上增高。
火人頓時便落了下風。
她似乎很是懼怕厄水,不敢踩著地麵。
蕭寒抓住機會,在巨浪撲下來的那一瞬間,頓時身形一閃,來到了火焰人的身后,疾風之力涌動。
有風助長,火人的氣焰更高。
她轉過身來,用一種尖銳的聲音說道:“愚蠢的人!”
“誰愚蠢現在可還真的說不好呢。”
“你說什麼?”
果然在下一刻,蕭寒身上的疾風之力轉變成為的暴風之力。
強烈的風力之下,火人身上的火焰達到頂峰。
千米遠的嫩綠的樹葉在這個時候變得枯馬,開始卷邊。
但是她的身形也是蕭寒暴風之力的吹動之下倒飛出去。
這時候,巨浪撲擊在了火人的身上。
嗤!
大部份的水在接觸到了之后瞬間便是被蒸發了。
蕭寒呵呵一笑,手一招,在天空中的那些霧氣頓時就像是找到了主人一般盡數的鑽進了蕭寒的身體里麵。
“水克火,可不隻是說說而已。”
等到火焰人從巨浪之中掙扎出來的時候,她身上殘存的火焰都變得弱小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她身上的火焰是加滿了煤氣的煤氣灶,但現在,看上去就像是煤氣灶沒了氣一樣。
蕭寒這時候才發現,原來這個所謂的火焰元素石的持有者竟然是一個女人。
他眯起眼睛,再一看,是一位身形和體態都蒼老無比的老嫗。
也許是消耗掉了太多的力量,所謂的青春都從他的身上溜走了。
“還想繼續嗎?”
蕭寒冷冷的說道,他可不會因為對方是個老婆子就會放過對方,相反,因為惡靈婆婆的緣故,蕭寒可是對這種人恨之入骨。
她的樣子好像沒有辦法能夠在空中維持懸浮了。
身形都在晃動,好像在下一刻就要栽下去,掉進水位不斷朝上延伸的水中。
蕭寒看到了她伸出手,巍巍顫顫的,一顆通紅的寶石就在她的手掌之上緩緩的出現。
“想要做什麼?!”
“你想要這個麼?”她忽然慘兮兮的笑了起來,笑的極為陰毒。
“你什麼意思?!”
蕭寒猜到了她想要做什麼,“住手!”
隻看到她手指開始彎曲。
她想毀掉火元素寶石!
蕭寒飛速的衝了過去,但距離離她還有一些距離,她捏碎寶石隻需要一秒的時間,但,這一秒的時間,蕭寒根本沒有辦法趕過去。
可是,在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一聲槍響。
砰!
穿透力極強的子彈命中了女人的后腦勺。
殺傷力極強,在瞬間便將女人的腦袋給洞穿。
下一刻,她身上的火焰快速的消散,整個人也是軟綿綿的朝地上栽落了下去。
蕭寒眼疾手快,把火焰元素的寶石拿在了手中。
蕭寒把火焰元素石捏在手中,目光朝著前方看去,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中年男人的影子。
“是他?”
原來這家伙是唐納德。
“哈哈!”他抱著巴雷特狙擊槍趴在山體上,對著蕭寒笑了笑。
蕭寒也是笑了笑,馬康寧雇來的飛行員不僅駕駛技術超群,就連槍法也還是一流,這家伙,總算是做了一件靠譜的事情。
厄水之力緩緩的退散而去,地麵上的水位漸漸的下降,最后消失的幹幹淨淨。
第三塊元素寶石到手。
蕭寒把寶石用大拇指和食指夾住,然后把它舉在眼前,仔細的觀察了兩眼,嘖嘖了兩聲,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他現在沒想要把它鑲嵌在圓盤上,這一切等回去了再說吧。
……
K組織的事情和醞釀了百年時間的惡靈祭祀儀式總算是揭過了。
眾人安安心心的坐在飛機機艙內朝大洋的彼岸而去。
除了唐納德之外,所有人都是睡的舒舒服服的,就連向來不怎麼入眠的蕭寒在這個時候也是讓自己的精神緩緩的放鬆,在舒適的靠背上麵,閉上眼睛沉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