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第五百二十五章 装13
他了解了情況,想了想說道:“先生,珠寶這類東西本來就是屬於奢侈品,這是毋庸置疑的,再者說,兩位先生在這里爭辯屬實有一些不太好吧?”
第一句話就很是直接明了的告訴了蕭寒,“這種東西屬於奢侈品,有了錢你就是大佬,就會有貴賓級待遇,更何況像是張峰這種,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而你,隻是一個窮小子而已,在這里和我的客戶裝13,叔能忍嬸嬸都不能忍。
這麼說話都算是客氣了。
而蕭寒卻直接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店里麵所有的東西,我包了。”
直截了當,絲毫不廢話。
經理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您說什麼?”
那張峰更是捧腹大笑,“你,就你?包了?你在和誰開玩笑啊?!”
蕭寒懶得搭理他,“開個價吧。”
經理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看著蕭寒古井無波的麵龐,他忽然有一些心虛。
按照常理來說,一般沒有真本事的人大放厥詞的時候,眼神會閃躲,會有典型的做賊心虛的模樣,但是這些在蕭寒的身上完全看不到。
他好像胸有成竹,莫非真的是有錢人在扮豬吃虎?
經理這時候腦門上就開始滲透出來一點點的冷汗了。
“這下可是糟糕了。要是這個人真的是某個公司的大老闆的話,一下子就會損失掉兩個大客戶,對店里麵來說,這是一個巨大的虧損啊!”
這位經理在心中打著小算盤。
最后說道:“先生,本店的所有珠寶的價錢差不多是六千多萬,您確定是要全部帶走嗎?!”
他心里想的是,“我就不信這個邪,我看你什麼時候出露破綻!”
反觀那位張峰先生,此刻卻是優哉游哉的抱著膀子,沒有說話,隻是眼中透露著些許得意。
蕭寒搖了搖頭,隻是覺得無趣,這次來東海市本來是打算給馮倩倩挑選一個看的過去的首飾的,沒想到碰上了這檔子事,怎麼,自己在東海市消失了這麼幾天,這些家伙又露出尾巴了?皮癢了不成?
蕭寒把手伸進口袋,掏出那張黑卡,很是隨意的扔在了桌子上麵,“給我打包。”
說著很是隨意,動作也很隨意。
仿佛這點錢對於蕭寒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似的。
在這張黑卡被拿出來的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黑卡吸引了。就像是這張卡片有著無窮盡的魔力似的。
經理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先,先生,您,真的,真的要把所有的首飾全部打包麼?”
“我不想說第二次!”
“好,好嘞,這就給您去辦。”經理喜笑顏開,笑眯眯的捧起這張卡片。
“等等!”蕭寒把密碼告訴了這家伙,忽然叫住他,說道:“我還是喜歡你之前的樣子。”
經理原本盡是諂媚的臉上,忽然變得很是正經,他清了清嗓子,“好的先生,請稍等。”
說完便轉身離去。
蕭寒這個時候扭頭看著張峰,輕笑道:“大老闆,怎麼不說話了?”
張峰的臉上一片青一片紫,臉色極為難看。
“你!”
張峰這家伙,自從拆遷了之后,手里有了幾個錢,便是投資了幾個公司,沒想到這個時候他時來運轉,很快便是擁有了一家龐大的資金鏈體系,別人看見了他都會尊稱一聲張總。
那位CPG的總裁羅雲飛和張峰兩人是合作關系。
張峰這家伙就佔據了CPG公司的百份之二十的股份。
別看隻是百份之二十,這已經很是恐怖的一個數字了。更何況這個CPG公司在今年已經上市,這百份之二十的股份要是拿出去賣,沒有三四十個億,拿不下來。
今天是第一次,張峰感覺自己受到了欺辱。
這是他被拆遷了之后從未有過的感覺。
這種欺辱好似勾起了他之前的某一些不好的回憶,於是便一群啊朝著蕭寒的鼻梁砸過來。
“你這家伙!”
蕭寒眉頭一挑,對這個張峰絲毫的不客氣,一巴掌就扇了過去。
在張峰的拳頭到來之前,蕭寒的巴掌便是在他的臉上留下了一片鮮紅的掌印。
張峰被蕭寒這一下直接打的暈頭轉向,似乎份不清東南西北了。
他在原地轉悠,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
周圍的服務員們在驚呼,隻有那位之前給蕭寒服務的女孩子心里暗暗的說了一句,“該!”
也的確是這家伙該!沒事挑事,有了一些小成就就開始肆無忌憚的在外人麵前裝逼。
殊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比他厲害的人海了去。
那位大腹便便的經理一臉正經的抱著一個行李箱走了過來。
“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全部給打包好了。”說完,神色波瀾不驚的把黑卡遞給了蕭寒。
蕭寒點了點頭,這家伙辦事的效率還算不錯,短短的數十份鐘,店里麵全部搜刮了幹幹淨淨。臨走的時候蕭寒看著那位女服務員,想了想說道:“把業績全部算在她的頭上。”
正在陪著張靜看肥皂劇的馬康寧吃著芒果片,感覺手機震動了一下,於是拿出來一看,頓時白眼一翻,差點休克過去。
……
蕭寒拖著行李箱滿載而歸,這麼多首飾珠寶,再怎麼說馮倩倩應該滿意了吧?
說來也有一些好笑,在前世,蕭寒可從來沒有做過這種事情,專門為一個女人去買東西,他沒想過,甚至於對做這件事情的男人都有一些的不屑。
這個時候,蕭寒拖著行李箱,心里至於無奈的苦笑。
“或者說?真香?”
蕭寒自顧自嘀咕了一句,在周圍的路人誰也沒有聽清。
本來打算是在東海市過上一夜然后回來的,隻是現在東西全都在了手上,也就不過夜了。
在萬家燈火闌珊的時候,蕭寒抵達了蕭家。
當他把黑卡打算歸還給馬康寧的時候,被張靜告知,這家伙自從看到手機通知之后,到現在麵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就在那邊瞎說話。
什麼假的啊,虛妄啊等等之類的話。
反正也沒人聽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