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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仙尊奶爸-第542章 第五百四十二章 没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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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第五百四十二章 没看够

“以前怎麼不覺得你這麼好看呢?”

馮倩倩坐在車內,撐著腮幫喃喃道。

“情人眼里出西施,哎呀,你還沒看夠啊?!”

“沒看夠。”

蕭寒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之前他怎麼就不覺得這姑娘這麼磨人呢?

回到了蕭家。

經歷了一場風波的眾人都是迫不及待的帶著自己的女朋飛飛奔回去房間,美其名曰是要檢查身子,可誰知道是檢查身子還是檢查別的地方呢?

是值得推敲的一個問題。

蕭寒自然沒能免俗,兩人膩著膩著就膩到了床上。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好過多描述了。

直到第二天,馬康寧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說訂婚的日子定下來了,就決定是這個月的二十五號,說是黃道吉日,一年隻有一次。

邀請函這時候已經在其他人的幫助之下散發出去,相信到時候會有不少的社會名流等一些身份尊貴的人前來參加。

而蕭寒作為馬康寧的好兄弟,訂婚儀式自然不能少了他。

地點在東海市的豪華酒店,蕭寒不想暴露蕭家的地址,所以隻能選擇豪華酒店。

雖然排場沒有就在蕭家辦來的震撼人心,但效果也算是不錯了。

日子滴溜溜轉動,很快就來到了二十五號。

這一天,酒店外停滿了豪車,不少馬康寧的公司當時在剛剛起步的時候認識的人全都過來捧場,正主兒馬康寧正在樓外一個一個迎接。

蕭寒和馮倩倩兩人坐在單獨的一個房間,后者躺在蕭寒的胸口處,不斷的撥弄自己的頭發,“你說,咱們什麼時候也辦一個訂婚酒席啊?”

蕭寒寵溺的笑了笑,“時間不遠了,很快就到。”

“你說個具體的時間嘛?”

“我可以保密嗎?”

馮倩倩聞言,雙手立刻朝著對方的咯吱窩撓去。

“你說不說,你說不說。”

這個時候,房門被推開。

鄭義的一張臉出現在了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

很快,鄭義就變得一臉尷尬,“那啥,不好意思,走錯了。”

說著就想要關門離開,但是蕭寒卻說道:“有事就說。”

鄭義這才尷尬的進來,把門關好,坐在蕭寒的身邊,撓了撓頭說道:“也沒啥大事,我就是想問問。”

“你說啊,怎麼變得磨磨蹭蹭了,還是不是爺們兒,你說。”

鄭義咳嗽了兩聲說道:“我就是問,蕭哥,我最近得到了一個消息,大概在下個月時間,筱城會舉行一場修行大會,會有很多的人來參加,本來按照蕭哥你現在的這個級別,去不去都是無所謂的,不過我想啊,這個大會來到人非常多,都是修行界上麵赫赫有名的人物,我覺得,很有可能會出現最后一個寶石的持有者。”

剛剛聽下去,蕭寒真的沒把這所謂的修行大會放在心上。

但聽到了最后,蕭寒忽然來了精神。

他現在就隻是差最后一塊土元素寶石了,如果把所有的寶石都聚齊,說不定真的會撕裂空間。

蕭寒可以重返之前的世界。

他把自己的身子坐直,“你聽誰說的?這件事情可靠麼?”

“當然可靠。”

鄭義拍了拍胸膛,“我可以做人身擔保。”

“地點在筱城,也就十來天的時間了,蕭哥,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

“嗯。”

話畢,鄭義離開了房間。

蕭寒摩挲著自己的下巴說道:“這就有點意思了,修行聚會,說不定還真的被我找到最后一塊元素石了呢?”

酒席開始,賓客入座。

馬康寧摟著張靜站在台上發言,他滿臉鮮紅,訴說著自己和張靜的相遇,未來會怎樣怎樣。

話畢,主持人說了一句祝福語,台下的賓客便開始拍手鼓掌。

馬康寧哈哈大笑,狠狠朝著張靜親了一口。

后者滿麵羞紅,捂住臉。

宴席上都是歡快的氛圍,馬康寧到處敬酒,本來按照蕭則,蕭寒作為馬康寧的兄弟多少要發言兩句,但是由於身份特殊,蕭寒和鄭義兩人不適合露麵。

所以就不了了之了。

直到宴會結束,他們哥幾個這才重新開了一桌,幾人才算是真正的喝起酒來。

“真是對不住了,兄弟。”馬康寧醉醺醺的說道。

“沒事,我們能理解,我們確實不能怎麼露麵。”鄭義說道。

其實不露麵大家都知道,蕭寒和馬康寧兩人是兄弟,關系很鐵的那種。

身份特殊是因為這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情讓外界很多人都是對蕭寒恨之入骨,要是他們敢過來找蕭寒麻煩還好,不敢來找,蕭寒拿他們也沒辦法,總不可能一個一個去找吧。

怕的就是他們在暗中對馬康寧的公司使絆子。

這事情防不勝防。

喝完了酒,準備打車回去,沒想到馬康寧這家伙真的喝高了,而且沒有用修為壓製酒力,走路三步一撇,還嚷嚷著死活不上車。

說橫在他麵前的是一張大鐵塊。

商量來商量去,就隻能讓馬康寧在這里暫住一晚上了,等明天再回來。

說好了之后,蕭寒等人便先行回去了。

馬康寧口中的大鐵塊逐漸遠去,在他身旁的張靜恨其不爭的掐著他肚皮上麵的肉,“你這個醉鬼!”

雖然馬康寧看車看不清楚,但他這個老婆還是記得很是清晰,笑眯眯的就要撲上去。

張靜一把把他推開,“好重的酒氣,去洗洗澡!”

……

一夜無話。

第二天,剛剛洗漱好了的蕭寒又看見鄭義火急火燎的跑進來,“蕭哥,壞事兒了!”

“啥事兒啊有?”

鄭義說道:“馬康寧殺人了!”

蕭寒懶懶散散的說道:“殺個人而已,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旋即他很快的反應過來,“啥時候的事兒?!”

“就在昨天,我們回去之后。”

“這小子到底在做什麼?!”

“我到車上再和你解釋吧!”

……

昨天的喧囂過后,此時,馬康寧站在大廳之內,周圍站著很多人。

在馬康寧的身前,躺著一位男人。

沒見血,可這人的身體已經冰涼。

馬康寧在這兒站了一晚上,他的酒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