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第五百五十四章 伤得不轻啊
蕭寒暫時可不會這麼做,這麼做隻會引來青玄城城內的其他大佬的關注,對自己沒有任何好處。
蕭寒現在還是要稍微的低調一點,不要大肆張揚,引火上身,雖然要在短時間之內提升自己和鄭義兩人在這個青玄城的知名度,這沒錯,但得一步一步來。
不能慌,這件事情。
這個時候,之前那位被蕭寒和鄭義兩人救了下來的少年終於緩緩的睜開了眼眸。
少年的眼睛很好看,丹鳳眼。
但是他很疲憊,疲憊到不管從什麼角度看去都能感受到一種很嚴重的虛弱感.
蕭寒試圖問這個少年沈家到底在什麼地方,可是一句話說出去,半天聽不見眼前的這個少年有什麼回音。
腦袋晃了晃,又是昏睡了過去。
“傷得不輕啊!”
鄭義砸吧砸吧嘴說:“是啊,傷得不輕。”
蕭寒其實不打算就這麼等下去,等眼前的這個少年徹底的蘇醒過來,沒這個時間和耐心。
不醒來就算了,大不了我們親自去尋找不就是了麼?
之前那個蘇家的男人不是說了,反正青玄城就這麼大一塊地方,沈家再怎麼難找,莫非還藏在什麼犄角旮旯里麵不成麼?
鄭義背著少年,蕭寒帶路兩人就這麼走去了大街之上。
全然把之前蘇家那人的警告拋諸腦后了。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之前和蕭寒在燁樹林里麵交戰一場了的男人又是出現在了蕭寒的眼前。
隻不過這一次,他們兩人相遇在大街上。
“我怎麼跟你說的?你現在就忘記了麼?”
他看到了鄭義后背上麵的少年,冷冷的說道:“你的意思就是說,一定要和我們蘇家幹到底麼?”
“這可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年輕人。”
蕭寒看著這家伙的眼睛,“你真的以為之前就是我的全部實力了麼?”他的眸子里,四種元素石的能量一閃即逝,充滿了巨大的威壓。
蕭寒向來不喜歡用威壓來欺負人,但是今天不同。
在大街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這個家伙居然敢率先使用威壓,來試圖挑釁蕭寒的權威?!
真是當蕭寒隻是一隻耗子麼?!
於是就發生了剛才的這一幕,蕭寒頂著這家伙的威壓,反手波濤洶涌的威壓從自身體內噴薄而出,將蘇家這跟男人反壓製。
於此同時,這男人一個踉蹌,差一點跪在了地上。
他喃喃道:“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這絕對不現實,絕對不現實!”
蕭寒的威壓忽然加大,砰的一下,在眾目睽睽之中,蘇家的這些人全部抵抗不住壓力,雙腿一彎曲,就感覺肩膀上麵有無比重的山嶽一般。
他們全部跪倒在了地上。
“我……”
額頭緊緊的貼合地麵。
蕭寒冷笑著說到:“真當我不發威啊。”
“我要是再看到你在我麵前興風作浪,我打斷你的四肢!”
蕭寒威脅了一句,直接繞開他們,向前走去。
直到蕭寒的身子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之中,這些家伙們才能動彈身子,這才勉勉強強的從地上爬起來。周圍的行人們根本不敢做出什麼表情,就這麼低著頭從他們的身邊離開。
而這個時候,沈家好像終於得到了自己孩子差點兒被打死的消息,於是便派了一隊人出去,結果剛剛走出家門沒多久,就在大街之上迎麵摁鍵了蕭寒和鄭義兩人。
這下有趣的來了,這些人把蕭寒和鄭義兩人當作了毆打自家少爺的凶手,這會兒把少爺這麼凶殘的拖回來,肯定是要來找家主所求什麼東西的。
但是蕭寒一身氣場強的讓這些人根本就不敢接近,隻能站的遠遠的問:“你們快點把少爺放下來,快點!”
蕭寒使了個眼色,於是一身傷的少年就這麼從鄭義的背上滾落。
“你們想要幹什麼,快說。”
鄭義有一些無奈,“我想找你們家主就這麼簡單。”
那人頓時恍然,連忙在心中對自己說道果然猜對了,這些人肯定是來找家主然后坑錢的。
太狠了吧。
可憐的少爺,實在是命途多舛啊!
他們在心里暗暗發誓,等有機會了,一定要好好痛扁這兩個人。
蕭寒看到遠處有一塊牌匾,上麵寫著沈府,“應該就是這兒沒錯了。”
“站住!你們不能動!”
“不能動?!”蕭寒對於這些人的呼喊置之不理,轉身釋放出超強的威壓,這些人全部趴在了地上,無法動彈了。
“走吧,把他也帶上。”
蕭寒和鄭義的運氣很好,這個青玄城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差不多也有一個東海市的大小了。
也得虧沈府沒有多遠,就在入口的邊緣,不然兩人不知道要找到什麼時候。
原本鄭義以為這個沈府對於少年的安慰根本就不會有多麼的在意什麼第,沒想到剛剛進去府邸,好一番解釋下終於道明了來意之后,一個穿著藍色旗袍的女人就哭哭啼啼的跑過來,手里還捏著一張帕子。
就這麼叫喊:“兒呀兒呀。”
蕭寒頗為頭痛,便問了一句:“請問沈家家主人在什麼地方?”
這位女人隻顧得哭,哪兒有閑情去理會蕭寒和鄭義,正當兩人一籌莫展的時候,一位男人出現了。
這個男人上了年紀,兩邊的鬢角都有一些的泛白,但是他走路生風,昂首挺胸,意氣風發!
鄭義心中想: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應該就是沈家的家主了吧。
沒想到這人一來到蕭寒和鄭義的身前,先是恭恭敬敬的給鄭義和蕭寒鞠了一躬,然后身子一側,伸出手來,“這邊請,家主就在里麵等著呢。”
感情原來就是一個管家啊!
鄭義撇了撇嘴。
不大一會兒,總算是看到了傳說中的家主,這個男人真的是已經非常蒼老了,臉上皮肉鬆弛,溝壑縱橫,一雙眼睛就輕微的閉著。
好像感知到了有人過來,這個即將進入墳墓了的老人才艱難的睜開眼睛說道:“有客人來了麼?”
剛才那位走路生風的管家趴在老者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一些什麼,然后便看見老人目中流露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