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6章 第五百五十六章 绝对不可能
可蕭寒依舊沒有放過他的意思。
看著對方倒在地上,不斷地摸索著地麵后退,蕭寒甩出一道利金之力,利金之力把這家伙的肩胛骨給貫穿,讓他的雙手也徹底的成為了擺設。
蕭寒的目光不再放在這人的身上,他輕輕轉過頭,看到了之前和蕭寒口嗨的那位蘇家男人。
后者察覺到了蕭寒的目光看過來,就如同看見了魔鬼似的,跑的比誰都快。
他一直以為蕭寒不是他的對手,沒想到這一次徹徹底底的觸碰到了蕭寒的底線,這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承受不起蕭寒的怒火。
他太強大了,強大到讓自己覺得高不可攀,無可匹敵。
“不可能,他隻是一個新人而已,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實力?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想跑?”蕭寒眼神一凝,身子瞬間在原地消失,再一次出現的時候,居然莫名其妙來到了那人的眼前。
這種近乎於空間跳躍了的移動速度著實讓這位蘇家男人嚇了一跳,就看著蕭寒的手朝著他的胸膛抓過來。
沈家的人完完全全愣在原地,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如果是以前的話,沈家還算是和蘇家持平,可現如今,蘇家出了一個絕代天驕,而沈家逐漸衰落,唯一被給予希望的沈家公子居然是一個窩囊廢,誰都不是對手。
沒辦法,眼看見沈家一步一步沒落下去,以前都不敢在他們眼前囂張的人現在都敢騎在沈家的臉上拉屎拉尿了!
用他們的話說就是,沈家現在已經就是一個老去的獅子了,沒有任何力氣反抗反駁。
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蕭寒隻是一個人就將如日中天的蘇家打的落花流水?雖然從現在看來,這個蘇家真正的高手肯定還沒有出山,但是可要知道,方才被蕭寒打斷了四肢的這家伙,他是現任蘇家家主的侄子啊!
更別說此刻被他輕鬆拎在手中,以凶惡眼神伺候的那人。
他就是蘇家家主侄子的好兄弟,蘇陽!
這位蘇陽也是一位千古奇才,為什麼會這麼說呢,是因為他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不管幹什麼事都學得很快,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這人實在是太心高氣傲了。
一點都不懂得謙遜。
被蕭寒抓在手里麵的時候,他的目光都是極其的傲慢,直到蕭寒毫不客氣的在這家伙的臉上閃了一耳光之后,這才安份了下來。
隻不過,他的目光變得極其呆滯。
他可從來都沒有被人閃過耳光啊!
今天這是第一次,更重要的是還在眾目睽睽之下一耳光就這樣毫無防備的打過來,始料未及。
臉上還殘留著火辣辣的疼痛,蘇陽的神智好像是一下子受到了某種刺激似的,開始發起瘋來了。
“你居然敢打我?!我要你死!”
說著,他身上居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氣勢,這股氣勢極其凶殘的朝著蕭寒涌去。
而蕭寒表現的更加霸道。
“給老子回去!”
蕭寒大喝一聲,在他的身后,利金之力,赤炎之力,厄水之力,青木之力,疾風之力在這一刻全部的涌現了出來。
這五大力量怎麼可能是區區蘇陽的實力就能夠抗衡的?
兩者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小巫見大巫。
果然,在蕭寒被后麵的五大元素之力顯現出來之后,蘇陽身上的氣勢就像是調皮搗蛋的小孩子看見了導師,立刻縮回了蘇陽的身子。
場地開始飛沙走石。
烏雲遮日。
周圍的氣氛開始變得逐漸壓抑。
轟隆隆,天空之中好像要下雨了,有雷電在鉛雲之中不斷的閃爍著。
蘇陽通紅的眼眶逐漸的恢復正常。
不管你再怎麼瘋狂,在絕對的實力威脅麵前,最好乖乖妥協才是,拿生命開玩笑是最愚蠢的舉動。
蕭寒說道:“我現在不會把你怎麼著,到時候,青玄城的比賽大會上麵我再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你現在趁這點時間趕快去多練練吧,小孩子,別以為隨便跟你玩玩就真的以為我沒有脾氣。”
蕭寒冷笑,嘴角掀起來的弧度極為嘲諷。
他鬆開蘇陽的衣領,走到了不能動彈,四肢都是處於綿軟狀態的這人身邊,“如果有下次,可不隻是四肢了。”
“放心,放心,絕對沒有下次了。”
等蕭寒離開之后,蘇家的人才敢回來把人帶走。
而蕭寒回到了沈家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是匯聚在他的身上,仿佛在看著一個救世主一般。
蕭寒撇了撇嘴說:“其實你們根本不用這樣看著我,這件事情畢竟是我惹出來的,當然得我自己解決,怎麼好意思牽扯到你們,所以,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隻是幫自己而已。”
上了年紀的管家說道:“你可千萬別這樣說,不管你是為了你自己還是為了誰,但是你剛剛擊敗了蘇陽,擊敗了蘇鏡,這已經是非常了不起的實力境界了,哎,人老了,眼拙了。”
鄭義嘻嘻笑道:“蕭哥,你這下可是成了沈家的救世主,他們恨不得把你當活菩薩供起來才是呢!”
蕭寒無所謂一笑:“我不在乎這些,隻要這一次青玄城的比賽贏了,我就可以得到最后一塊元素寶石。”
“青玄城的比賽什麼時候開啟?”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鄭義說,“要不我去問問?”
“暫時不用了。”
蕭寒出了一口氣然后說道:“最近幾天還是多注意注意蘇家才是,看這些人應該都是那種睚眥必報的性子,我自己倒是沒有多少擔心,主要還是擔心沈家。”
“怎麼說。”
“一旦這個沈家被蘇家偷襲,土崩瓦解了之后,我們可就沒有名額去參加青玄城的比賽了,也就不好得到最后一塊元素寶石。”
蕭寒一邊接受沈家的誇贊,一邊和鄭義談論著朝沈家的深處走去。
倆人最后沉默了一會兒,鄭義說道:“我們還是得趕緊把這件事情給完成,畢竟馬康寧他沒有跟著我們,一個人在外麵,我說實在的有些擔心。”
“你擔心他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