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第五百六十一章 苏家的大长老
“我也知道,隻是心里有那麼一點點不舒服罷了。”
蕭寒聳了聳肩,這個他沒有辦法。
兩人把視線再一次的挪回場地之中,此刻,沈新和蘇西兩人已經糾纏在了一起。
雖說他們兩人的招式不算有多麼兩眼,但是最起碼,這兩個家伙你來我往之間,都是帶著殺意,不死不休的那種。
就在兩人的比鬥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的時候,忽然天空中劃過一道長虹。
恐怖的破風之聲響起。
一個身材極度魁梧的男人出現在了這些人的麵前。
所有人都是驚呼出聲,“你們看!這個人不是蘇家的大長老嗎?”
“他怎麼來了?!”
蕭寒和鄭義兩人麵麵相覷,怎麼這兩個小輩之間的戰鬥會引來長老?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麼?又沒有弄出什麼大事件來。
這位身材魁梧的男人說道:“是誰讓你們在這里肆意打鬧的?”
蘇西看起來很怕這個長老,於是說道:“是他。”手指直接指向蕭寒和鄭義。
蘇家長老很快就走過來,冷冷的說道:“你是誰?就是你唆使我家少爺的?”
這人說話很不客氣,看上去貌似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蕭寒朝鄭義看了看,顯得有些莫名其妙,“怎麼,聽你的意思是想找我的麻煩?”
“哦?!”蘇家長老不怒反笑,“可敢自報家門?”
“如果一定要算的話,我算是沈家人吧。”
“哼!果然不出所料,沈家人一個都不是好東西,去死吧!”
說著,這人竟然直接一掌狠狠的朝著蕭寒的胸膛拍了過來。
這位蘇家長老自視甚高,他沒有在蕭寒的身上看穿什麼修為,以為他就是普通人一個,當即便是痛下殺手。
可是他卻忘了一點,在這個青玄城,就連路邊賣菜的老伯都是有著一身修為。
蕭寒沒出手,身旁的鄭義出手了。
這家伙出手不顧輕重,一隻手掌伸出去,便抓住了蘇家長老的手腕,狠狠的一個扭動,便是聽見了驚天的慘叫之聲。
鄭義竟然活生生的把這男人的手腕給掰斷了!
如此恐怖的場景,讓沈新和那位蘇西都是頭皮發麻。
沈新更是惶恐,他以為蕭寒的修為就已經足夠強大了,沒想到一直跟在他身邊沒有怎麼出手露麵的另外一個人的實力也是不差。
蘇家長老的境界在這個青玄城算得上是數一數二了,就這麼輕輕鬆鬆被他掰斷了手腕?
太不可思議了。
鄭義一臉冷色,“就你這點實力,也敢大放厥詞?!”
這位長老很快便露出來了求饒的神色,“我錯了我錯了!”
在蕭寒的示意下,鄭義鬆開手腕。
蕭寒上前問道:“我不知道你作為長老在蘇家有沒有話語權,這樣,你回去了,給你們管事兒的說一句,從今以后,我要是在沈家看到了你們蘇家的人影,別怪我不客氣,還有,把原本就屬於沈家的東西,給我蕭封未動的歸還過去,懂了沒?”
“懂了懂了!”男人臉上盡是冷汗。
“動了就快滾!”鄭義怒斥道。
話音剛落,這家伙就帶著蘇西屁顛屁顛的跑開了。
沈新戰戰兢兢的來到了蕭寒和鄭義的身前,顫抖著聲音說道:“你們惹禍上身了,蘇家是青玄城僅次於熊家的家族,實力很強,別說我們沈家了,以前倒是還能壓製他們,現在就是個無稽之談,你們剛才得罪了蘇家的長老,他們會過來找你們的麻煩的!”
鄭義笑著說:“那就讓他們過來便是!順便讓他們嘗嘗我的拳頭的滋味。”
蕭寒也是說道:“別慌,就算是天塌下來,我們也會給你頂著。”
沈新不知道為什麼,對這兩句話有著莫名的信任,兩個素未相識的家伙說出這樣的話,明明心底暗暗告訴自己這不靠譜,可是直覺卻偏偏選擇相信他們。
“謝,謝謝你們。”沈新心底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說實在的,沈新的內心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忐忑,這種情緒不太明顯,所以就沒有表露出來。
大獲全勝卻什麼都不知情的沈新迷迷糊糊的就跟著蕭寒他們回到了沈家。
仔細想一想,這兩個陌生人對於沈家是不是有那麼好的太過份了?
可惜的是,年輕的沈新並沒有察覺這一些異樣。
他現在心里麵已然是沈家將會迎來第二春了。
回去沈家之后,蕭寒和鄭義兩人所做的事跡便很快的就傳開了。
這些事情得到了大多數沈家之人的贊同,這不,才多大一會兒,蕭寒和鄭義兩人的地位便在這里蹭蹭蹭的往上暴漲。
蕭寒暗嘆,難怪這個沈家一日不如一日,原來早就已經變成這樣了。
就連家族長老和家主竟然都不曾懷疑鄭義和蕭寒。
或許是蕭寒想得太多了,試想,一個出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家族忽然被雪中送炭,除了報以感謝之外,難道還要報以仇視仇恨和猜疑?
這顯然說不下去吧?
這下子算是和蘇家徹徹底底的結下了梁子,蘇家后麵真正的高手未曾出山,蕭寒和鄭義兩人也不太清楚之后到底會遇到什麼人,還有,之前沈新說過的熊家。
熊家是青玄城最強大的家族,實力無可匹敵。
但是,登高望遠,高處不勝寒,熊家子弟基本上都不怎麼出來青玄城活動,都是在家族之中修煉。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不屑和一群酒囊飯袋修行。
這是熊家人天生就存在的傲氣。
盡管當時沈家盛極一時,已經有了可以威脅到熊家的存在,后者依然是選擇旁觀,外麵對聚靈陣的歸屬權打的熱熱鬧鬧的時候,熊家還是不插手。到誰手里不重要,總而言之,隻要不破壞陣法,隨便你們怎麼折騰。
可是,就這麼一個活在青玄城所有人心目中最強家族的熊家,竟然在前些日子悄悄的和蘇家拜了把子。
這句話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真假,沒人知道造這個謠的人到底是誰,總的來說,這個消息便在某時某刻不脛而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