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第五百八十九章 恶心
蕭寒問出了他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問題,“當時,在你麵前有兩個人,你為何偏偏要選擇沈新,按照你的修為,另外一個人你也可以輕輕鬆鬆的進入到他的意識之海吧?”
杜蘭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進入那個人的意識之海里麵,可是,我看到了這個小子,就感覺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存在了我記憶里麵數百年,很深刻,我無法忘卻。”
蕭寒一愣,難道說,這個沈新就是杜蘭前世的那位負心漢?
緣份這東西啊,果然是妙不可言。
蕭寒笑著說道:“我看你本性不壞,也有眷念人間的想法,我現在給你指一條明路,你去還是不去?”
“什麼路?”
蕭寒伸出手指,指著外頭。
“世界之大,不僅僅是青玄城這麼一塊小小的彈丸之地,生前偏居一隅,死后也在這片根本就沒什麼人知道的地方,姑娘,說實話,我替你感到悲哀,你全然可以忘掉過去的那段回憶,去尋找新的生活。”
蕭寒繼續說:“去往新世界,去醫院里看看,那里有很多喪失了靈魂的軀體,你進如之后,接管他們本身的原本意識,為了他,為了自己繼續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換一種方式。”
蕭寒微笑著,似乎在他的這一番言語之下,把眼前的杜蘭給感化了似得。
但是事情遠遠沒有蕭寒想的這麼簡單。
杜蘭先是后退一步,就在蕭寒以為她在思慮這件事情的時候,隻看到杜蘭忽然朝著蕭寒撲過來,大有同歸於盡之勢!
“一樣的嘴臉,一樣的醜惡嘴臉!這麼多年過去了,你們這些男人還是沒有任何變化,惡心,惡心!”
蕭寒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一番好言相勸,這個杜蘭的情緒反而是更加的激動了呢?
蕭寒伸出手說道:“你給我先停下!”
他甩手一道神識之力打過去,逼迫杜蘭停下,然后說道:“你心里有什麼委屈,你就說出來!”
蕭寒不是怕他,而是因為這個場地就在沈新的意識之海里麵,萬一兩個人要是正兒八經的打起來,對沈新造成的損傷,那可是無法逆轉的。
蕭寒考慮周到,看到了杜蘭稍微的冷靜下來之后,他這才輕聲的說道:“你可以把你的故事說給我聽,我願意傾聽你的故事。”
“你,真的願意?”
“嗯!”
似乎看到了蕭寒堅定的點了一下頭顱,杜蘭幽幽的笑了一下說道:“很久之前,我都已經記不清到底時間過去了多久,我遇到了那個人。”
蕭寒和杜蘭都徹徹底底的冷靜了下來,蕭寒安靜的懸浮在意識之海上麵,什麼都沒有說,他安安靜靜的看著杜蘭。
“他當時一副落魄模樣,但身上的衣服卻是很講究,盡管隻是一件單薄的外衣披在身上……”
杜蘭陷入了回憶當中,嘴里訴說著當年的往事。
蕭寒心中竟然在她的訴說之下泛起來了一絲波瀾。
“我收留了他,給他添置了新衣裳,他說過等他學成之后,會帶著我離開這里,去外麵的世界,享受天倫之樂,從此隻有我們的二人世界。”
“可是,臨走的前一天,他消失了……沒有任何預兆的消失了……我找了很久,都沒有找到他的身影,后來聽別人說,他帶著青樓里麵的一個花魁早早的就離開了。”
說到了這個地方,杜蘭渾身的氣息冰冷的令人發指。
“你說,他該不該死!”
蕭寒下意識的說道:“他,該死!”
可誰知道,這位杜蘭姑娘的神態卻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盡管他該死,受盡萬人唾棄,可是我還愛他,他不該死,因為我愛他……”
蕭寒嘖嘖了兩聲,這位女子還真是愛的熾熱,愛的熱烈。
是不是世間的女子對待感情都是如此專一又執著?
有人說,愛的越深,便恨的越深。
拯救我的是你,推我入地獄的也是你,給予我未來希望的還是你,這恐怕就是愛情的滋味了。
蕭寒可從來沒有體會過這些柔腸百轉,自然就很難明白杜蘭所說的這些話內心里麵的感受。
杜蘭此刻在輕聲的抽泣著,蕭寒的神識游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說道:“都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都還沒有衝淡你對他的思戀麼?”
女子抬起眼眸,“散了。”
蕭寒微笑的點頭,“至少,那人說的一句話很對。”
“什麼話?”
“外麵的世界真的很大,很美好,去吧,你不是向往自由的麼?”
杜蘭頭一次的把自身毫無防備的展露在蕭寒的麵前,隻要蕭寒現在有任何殺念,杜蘭都可以死無葬身之地。
杜蘭好似在這個時候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他的身軀正在逐漸的變成透明的色彩。
蕭寒深吸一口氣,這一次,這個杜蘭身體內的邪念應該會完全被剔除了吧?
蕭寒是這樣的想的,但他也不太明白到底是什麼原因會出現這個狀況。
怎麼說也不可能就是隨便說兩句話,就能讓杜蘭脫離騷擾了她這麼長時間的夢魘吧?
正當蕭寒想到這里的手,他看見了杜蘭的嘴角忽然露出了一抹微笑!
“不好!”
就在這個時候,更加濃重的漆黑再一次填滿了杜蘭的軀體!
如此詭異的微笑,讓蕭寒渾身上下頓時就一個戰栗,幾乎是在一瞬間,蕭寒憑藉著超快的速度把自己的神識向后拉退了一段距離。
就在蕭寒離開之后的一秒鐘之內,空氣中出現了三兩道黑色的劃痕,這個劃痕如若打在了蕭寒的身上,必定會對神識造成很大的損傷。
“好啊!原來你剛才一直都在裝樣子!”
蕭寒有點心驚肉跳,他的神識之力沒有多強,因為神識是依附在精神力之上的,精神力越強,你的神識就越強。
但是在這個地球上,精神力並沒有太大的作用,所以蕭寒就暫時把這件事情擱置一邊,全身心放在打磨自身實力這件事情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