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八十八章
咚!
話音落下,隻見王強的身子倒飛出去,一瞬間跌倒在地上,小腹上傳來的疼痛疼的他痛不欲生。
王野瞬間眼睛睜大,怔怔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蕭寒!你這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家伙,居然敢在我麵前對他下手?”
“為什麼不敢?除了他,就連你我也要碰一下!”
蕭寒譏諷的笑了笑,看向王野的目光充滿了譏諷和嘲弄,這個男人,如果不給點教訓的話,可是根本不會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王野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蕭寒的膽子這樣大,可是自己已經是個快要半百的人,帶來的那些人都不是蕭寒的對手,那就跟不用說是自己了……
“林洛然,你不要忘了我在公司的重要性,如果我把所有的資金都撤出去,到時候我看看林氏集團還怎麼堅持!”
王野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般。
林洛然怔了一下,眉宇間有著一絲擔憂。
王野站在一旁,冷冷的笑著,他可是早就把林洛然這種憂前顧后的性子摸頭了,所以這麼多年來才可以一直壓製著林洛然,讓后者呼吸都會感覺到睏難。
“蕭寒……”
林洛然有些擔憂的朝著蕭寒叫著,隻見后者的目光看向王野的瞳孔里多了一絲嘲弄:“不過就是資金而已,難道你以為除了你以外其他人都是窮光蛋嗎?”
蕭寒現在什麼都不多,多的就剩錢了。
如果是錢可以解決的問題,那麼一切都不再是問題。
王野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蕭寒的性格居然這樣剛強。
上一次自己想拿公司份紅,蕭寒已經拿出了一張存款單,恐怕現在的他已經囊中羞澀了……還想要在自己麵前裝土大款?
如果真的這樣有錢的話,又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林氏集團?
“你少在我麵前裝模作樣了,就你這樣一個窮酸的小子,恐怕上一次拿來的錢還不知道是從什麼渠道得來的,更何況一個公司的資金鏈可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樣少。”
看著王野那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樣,蕭寒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突然人群中又多了一些爭吵,隻見趙生的父親緩緩的走了進來,笑盈盈地朝著蕭寒說道:“看來我應該還沒有來晚……我也是中途才知道蕭先生你開了新的公司。”
“這麼過來了?”
蕭寒皺著眉頭看著不打招呼便來的趙生的父親,一時之間居然覺得有些頭痛。
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看來這些人自己好像這一輩子都不能再份開了。
這種踏人情的事情,可是蕭寒最討厭做的。
就在趙生的父親出現的那一刻,王野的眼眸里有著濃濃的詫異,有些震驚的看著麵前的男人問道:“趙總,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像是王野身處的位置,早就已經還知道海邊代購的老總是誰,畢竟之前大家也有過機會在飯桌上吃飯。
可是像趙生父親這樣地位的人,最多就是在別人新公司開業的時候派人送禮,是絕對不會親自前來的……可是今天……
趙生的父親淡淡地笑了笑,顯然並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不愉快。
“之前蕭先生大人有大量,沒有和我那個混賬兒子一般計較,既然他有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會不到呢?”
趙生的父親笑了笑,表現出來自己的誠意。
然后就是他說的這一番話,確實把王野徹底的給定住了。
趙生口中的蕭先生……不會就是蕭寒吧。
王野看向蕭寒的目光充滿了詭異,眼眸里有著濃濃的驚訝,“你認識趙總?”
“我認識的人可是多了。”
蕭寒譏諷的說著。
然而趙生父親的臉上並沒有任何的表情,畢竟就連李家都對蕭寒禮讓三份,更何況是自己呢?
自己在蕭寒麵前根本就不值一提。
可是這些事情王野並不清楚,雖說對趙生的父親有著一絲忌憚,可是這些事情也並不被他放在心上。
王野可不相信,趙生的父親會為了蕭寒一個小小的人物和自己作對。
“趙總,這里的事情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插手了,今天無論如何我都要讓蕭寒這個臭小子付出代價才行。”
“哦?”
趙生的父親有些詫異的看著王野,這才發覺周遭已經躺下來的眾人。
看著蕭寒那一副驕傲的模樣便已經猜到了,大概有些無力的搖了搖頭,看來王野就一次又踢到了鐵闆上,然而自己卻是渾然不知……
不過這件事情和他又有什麼關系呢?
王野雙手抱著肩膀,打算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根本就不打算出言警告王野。
自己的兒子可是已經因為蕭寒被趕出國……那麼現在也應該讓其他人也嘗一嘗這種后果了。
蕭寒十份滿意趙生父親的表現,既然這里的人這麼多,他也不介意讓這個男人徹底的顏麵掃地。
“難道你以為隻是我一個人你就可以擺平嗎?”
“就憑你?根本入不了我的法眼,現在在你的麵前有兩條路,第一跪下來當麵和我認錯,我便可以原諒你這小輩的無知,否則……我就會撤出我在集團里所有的資金,到時候,你們就會束手無策了。”
王野譏諷的笑了笑,眼眸里的嘲弄越來越濃。
蕭寒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這個人還真的是極度自戀啊!
“不信的話你可以試一試。”
蕭寒淡淡的笑了笑。
而趙生的父親站在一旁隨意的開口:“不過就是資金而已……如果蕭先生不閑我們公司小,也許我可以捐出來一部份資金,而且不會收取任何的份紅。”
趙生父親的一席話讓眾人微微一愣。
像是這種不求任何回報的資金,可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而趙生的父親更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這種沒有任何回報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做的。
王野眼眸里的疑惑越來越濃,不由得開始打量起趙生的父親。
“這種虧本的買賣你為什麼要做?”
趙生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話,自己可不是隻看到了虛假的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