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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小姐絕代風華-第300章 第3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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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第300章

隻見,酒店的玻璃大門被人直接撞的粉碎。

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倒在地上,手腳並用地爬起身,往里跑。

她一身潔白衣裙,長發凌亂。隱約可見,是個二十歲不到的小姑娘。

“小姐?”男人看了一愣。

因為跑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他們王家的千金小姐——王晴雪!

“站住!”此刻,門外衝進來幾個歹徒,手里都拿著砍刀,顯然是追著王晴雪而來!

難怪,王晴雪慌不擇路,竟是撞門而入。

沈墨皺緊眉頭,幾步上前扶住王晴雪,一腳把距離最近的一個歹徒踹飛出去,把后麵的人也全都撞倒在地。

“小姐,你沒事吧!”男人這才迎上來,又瞪了沈墨一眼,“不許碰我家小姐!”

然而,王晴雪卻是直接撲到沈墨懷里,哽咽道:“沈墨哥哥!”

看她這樣子,顯然被嚇得不輕。

“沒事了。”沈墨拍了拍她的腦袋。

看到這一幕,旁邊的蘇詩雅還有王家的男人都石化了。

這時,福叔也帶著保鏢們,姍姍來遲!

看到王晴雪一身狼狽的樣子,福叔眼睛發紅。但看到沈墨,他又長舒一口氣。

把幾個歹徒踹的吐血,這才迎上來。

“沈先生,幸好碰到你了!”

“這怎麼回事?”沈墨詢問道。

“今天家里有點事,我份神去處理了一下,沒想到就有人來追殺小姐!我好不容易才追上來!”福叔氣喘吁吁地解釋了一番。

“之前不是已經找到幕后黑手了嗎?還沒處理掉?”沈墨壓低了聲音。

之前,他跟著王家人當了一段時間保鏢。

當時,已經把雇人來害王晴雪的幕后黑手給問出來了。

按理來說,王家人應該處理幹淨了才對。

為什麼到現在,王晴雪還是處在危險之中?

“唉......這事情很復雜。”福叔嘆了口氣,眼神閃爍片刻,懇求道,“先生,咱們能不能藉一步談談?”

“行。”沈墨答應下來。

“小崔,你怎麼在這?”福叔這時又注意到旁邊的男人。

他叫崔杉,是王家雇傭的執行經理,平日里負責在各地投資,

“我......我在這邊談生意!”崔杉幹笑兩聲。

“哦,那你好好談。”福叔擺擺手,微微躬身,迎著沈墨出去。

見此情形,酒店里麵的幾人更加錯愕了。

“沒想到,沈先生還真認識王小姐!”趙雨珊站在原地,滿臉驚訝。

沈墨的人脈,真是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世界觀。

“咱們繼續去談吧。”崔杉撓撓頭,回了蘇詩雅身邊。

“嗯。”蘇詩雅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跟崔杉去了包廂當中。

“那個,崔先生,王小姐她不會生氣吧?”這時,蘇詩雅才小聲詢問起來,臉上滿是忐忑。

要知道,她最近兩次見麵,可沒少找沈墨的茬。

就在剛剛,還好一番譏諷呢。

結果沒想到,沈墨認識王晴雪那種人物!

這他要是去告狀,自己這合作豈不是吹了??

“放心吧,這有什麼好怕的?”崔杉一臉不在乎。

“可我看到,王小姐跟那個姓沈的關系好像很好......”

“關系好有什麼用,王晴雪在王家也就是個屁。”崔杉撇嘴道。

“什麼意思?”蘇詩雅不解。

“王晴雪是王家二老爺的女兒,以前倒是挺受寵的,不過她最近犯了點錯誤,已經被家族處罰了。

再過幾天,她能不能繼續當王家小姐還不一定呢。”崔杉冷冷一笑。

蘇詩雅聞言樂了,頓時放下心來!

“所以蘇小姐,咱們放寬心,好好談生意。”崔杉伸手,笑著在蘇詩雅白嫩的手上拍了拍。

先前他站出來維護蘇詩雅,自然是有所圖謀。

這位蘇家小姐的姿色,可是非常不錯啊。

看著崔杉色眯眯的樣子,蘇詩雅微微蹙眉,下意識想掙脫。

“若是談的好的話,我們王家在江州的幾個項目,也可以交給你啊。”崔杉接著說道。

聽到這話,蘇詩雅猶豫片刻,還是沒有掙扎。

隻是嘴角擠出一個笑容,嗲聲嗲氣道:“那就先謝謝崔總了。”

......

另一邊,沈墨跟著王家人到了空中酒店。

福叔讓王晴雪回去休息,自己帶著沈墨到了房間里。

“說說吧,怎麼回事?”沈墨問道。

“上次咱們問出來的那個幕后黑手,你還記得嗎?”福叔問道。

“嗯,那人叫張軼。”沈墨點頭。

這個消息,是上次從中島小姐嘴里問出來的。

雇傭他們來對付王晴雪的,正是一個張軼的人。

“對,就是他。”福叔一臉古怪,“他是我王家二少爺的家僕。”

“這麼說來,是王家二少爺在對王晴雪出手?”沈墨眯起眼睛,“他是王晴雪的哥哥?”

“堂哥。”福叔回答道,“上次得知這個消息,我猶豫了幾天,還是帶著小姐回去,指證了二少爺。”

“然后呢?”

“二少爺沒承認,要我們找證據。但是當時那些扶桑人都死了,我們也隻能回來弄點物證。可還沒來得及回去,二少爺就出事了......”福叔說到這里頓了頓,目光森寒。

“出了什麼事?”

“被人下了毒咒,差點死了。”

“苦肉計?”沈墨挑眉。

“不錯,而且他們不知道用了什麼手段,把下毒咒事情嫁禍給了小姐。”福叔臉色鐵青,“結果小姐被重罰,在家族祠堂跪了一天一夜,又被送來天海。”

“豪門少爺,手段可真多。”沈墨聽完這事,臉色有些難看。

這上京的豪門之中,果然水深。

不過想起蘇家最近發生的事情,沈墨又有些釋然。

隻能說在足夠的利益麵前,什麼親情都顯得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