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白婉晴見狀,動了惻隱之心。
先不說林逸真是她的未婚夫,衝昨晚人家剛剛救過自己,她也做不到見死不救。
於是,白婉晴上前一步,對林逸說道:“林逸,你趕緊走吧,蘇家不是你招惹得起的。”
林逸聞言,笑道:“蘇大小姐,這是我的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
見林逸不領情,白婉晴反倒是尷尬得一批。
圍觀群眾見到林逸如此囂張,蘇家又是他們跪舔的對象,眾人全都將矛頭對準了林逸。
“蘇小姐,這種廢物也配你替他說情?大可不必!”
“小子,你也太囂張了吧,也不看看這帝京是不是你狂的地方,簡直就是找死。”
“蘇公子,殺了他,這種廢物,就不應該活在世上。”
“敢大鬧蘇公子的訂婚大典,小子,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條命可以丟。”
蘇晨見白婉晴替林逸說話,更加氣憤,大吼道:“愣著幹嘛?就是這狗,給我拆了他的骨頭,少了一根,我活剮了你們。”
他們家那些內堂保鏢聞言,哪還敢站著。
“媽的,就是你敢鬧我們家公子的訂婚儀式?找死。”
“兄弟們,上,幹死他。”
一群人黑壓壓朝著林逸衝殺過來,白婉晴見狀,再也坐不住了,她看向蘇晨,剛準備替林逸說話,卻被黃蘭一把攔住。
“女兒,你別管,這廢物敢來鬧事,活該他找死。”
“未來女婿,好好教訓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廢物,也不知道婉晴她爺爺怎麼想的,居然會讓婉晴跟這樣的廢物有婚約。”
“簡直就是在給我們白家抹黑。”
白婉晴眼神復雜地看向自己的母親,最終,她還是對蘇晨說道:“蘇晨,再怎麼說昨晚是他救了我。”
“他也是無意冒犯你,差不多算了吧!”
蘇晨哪里聽得進去,臉上滿是殺意。
“哼,算了?這狗今天所犯的,哪一件不是死罪?”
“婉晴,你別管,等我收拾了這狗,我們的訂婚儀式繼續,沒人能夠阻攔你成為我的妻子。”
“可是......”
白婉晴話音未落,突然間一聲慘叫響起。
“啊——”
緊接著,一個身影倒飛過來,就落在他們兩人的腳下。
兩人同時低頭望去,並不是林逸,而是蘇家內堂保鏢的頭兒。
隻見他口吐鮮血,瞬間暈死過去。
兩人同時瞪大雙目,朝著林逸的方向望去。
這時,林逸動了,他輕輕抬腳,當他的腳觸碰到地麵的瞬間,整個人原地消失不見。
所有人全都傻眼。
人呢?
那些內堂保鏢也是一臉懵逼,到處尋找林逸的身影。
可是,緊接著,他們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從自己的身邊掠過。
速度之快,宛如閃電,根本看不清是什麼。
過去三秒,林逸的身影再次出現,停在了剛剛的位置上,他一臉笑盈盈地看著眾人。
蘇晨大驚的同時,對一眾呆傻的保鏢大吼道:“都他媽站著幹嘛?信不信老子......”
“三。”
“二。”
“一。”
林逸低聲倒數打斷了他,林逸倒數完,打了一個響指。
隨即,那些蘇家的內堂保鏢全都直挺挺倒下,沒了呼吸。
......
全場寂靜數秒,所有人都呆住。
“臥槽!怎......怎麼回事?”
隨著一人驚呼,整個酒店大堂里宛如炸開了鍋一般。
“是這小子幹的嗎?他是怎麼做到的?”
“剛剛他是消失了嗎?”
“這小子會瞬移?”
......
蘇晨白婉晴等人也是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白宇飛見狀搖頭嘆道:“這古大師的徒弟,怎麼可能是善茬。”
“要不是我們急需蘇家的勢力上位,或許這林逸會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此時,林逸緩緩轉身,看向蘇晨,他嘴角突然彎起,笑得異常邪惡。
也隻是眨眼的功夫,林逸已經出現在蘇晨身前半尺不到的地方。
蘇晨被嚇得倒退數步,一不小心踩空,然后整個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樣子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我父親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還未等林逸說話,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哪里來的牛馬?”
其中一個圍觀群眾捂著口鼻,低聲說了一句后,所有人全都朝著蘇晨望去,眾人再次呆住。
這個堂堂的蘇家大公子,居然被嚇尿了。
“喲,蘇大公子,多大的人了?居然還尿床,也不嫌臊得慌?”
聽著林逸的嘲諷,無盡的屈辱和憤怒涌上蘇晨的心頭。
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林逸。
“姓林的,你記住,今日之恥,我一定會......”
還未等他威脅的話說完,林逸眼神冰冷,一步踏出。
蘇晨見狀頓時間哭爹喊娘,朝后麵爬去。
“別殺我,別殺我。”
那黃色液體也順著他后退的痕跡被拖得老長,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白飛宇也以為林逸要對蘇晨下殺手,他急忙上前一步攔下林逸。
“夠了,林逸,你還嫌這里不夠亂嗎?”
他不僅是在保蘇晨的命,也在保他們一家人的命。
雖然白家與蘇家都同為帝京四大家族之一,但現在的白家,勢力大不如從前。
相反,此刻的蘇家如日中天,不是白家能夠比得了的。
況且整個白家能入得了蘇晨父親眼的,也隻有他的父親白安志。
如果蘇晨在與自己女兒的訂婚儀式上慘死,那他鐵定會被蘇家清洗。
林逸冷冷地轉過頭,看向白飛宇。
“我要他死,天王老子也留不住他。”
白飛宇聞言,頓感一道寒氣襲遍全身,他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你......”
林逸看著語塞的白飛宇,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也罷,看在老東西的麵上,我就不動你這個寶貝女婿了。”
林逸說著,雙手插兜,轉身朝酒店大門走去。
“但是我得提醒你,我這個人吶,是非常記仇的。”
“你們白家今日對我的羞辱,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哦。”
說到這里,林逸再次轉身,看著白飛宇和一臉不知所措的白婉晴,笑容消失,臉色變得陰沉。
“總有一天,你們會跪下來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