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我的漂亮女上司-40第40章 該死的秘密
18

40第40章 該死的秘密

   我樂顛顛的拿著球跑過去,晴很開心的叫我把球扔給她,我扔給了她,她說道:“哎,我們到那邊那個沒人的籃球架去打啊!”

   “好啊。”

   “你會不會啊?”我問她道。

   她帶著球走了起來:“哼,我以前小學初中是校隊的,要不是我媽說女孩子打籃球多了會腿變粗人變壯難看,我起碼到了高中和大學都是校隊的!”

   我跟著她身後打量著她身高,估計也將近一米七了,我心想,確實能進校隊了。

   “你哪個大學的?”我問。

   “你呢?你也是讀大學的嗎?”她反問我。

   我頓時尷尬了起來:“額,是,是啊。”

   “奇怪了,你是大學生,有身高長得也不賴,怎麼會願意到廠裡來做普工啊?”她抱起球,問我。

   “唉,現代社會,站在市中心萬達商場樓上一磚頭撂下去,倒下十個起碼有七個大學生。大學生又有啥呢?來這裡多好,包吃住,我也想找一份白領吹空調的工作,呵呵,也難啊。我家裡情況也不怎麼樣,就算找到工作,薪水低,那豈不是要睡大街了呀。廠裡普工雖然苦了些,不過發展空間可比形形色色的各種公司要大很多呢,晴,你說呢?”

   “嗯。”她笑了一下,“你們車間你最帥了吧?你好好加油努力啊,一定會有所作為的!”

   “謝謝你!來,我來防守,你進攻,怎麼樣?”

   “好,三局兩勝。你輸了你叫我三聲姐姐,我輸了我叫你三聲弟弟。”

   “誰怕誰,來!”我愣了一下,“哎?怎麼好像都是我吃虧啊?”

   我愣著這一刻,她已經帶著球竄到了籃下三步上籃,而且還進了。她拍著球,樂嘻嘻的眼睛彎如月對我笑著。迷人的女神,我徹底傻了。

   “呆子,又來了!”她走出三份線,又帶著球過來了。

   “這一次你輸定了!”我嚷道。

   她帶球左衝右突轉了好久也找不到突破口,香汗淋漓的。場邊的羅瑞和芸大聲喊加油,晴帶著球就越來越急了。

   “哎呀!”她突然嬌呼一聲,身子不穩了。

   我急忙站直走過去:“怎麼了?”

   晴的俏臉閃過一絲壞笑,我大叫不妙,她已經快速從我右邊突進去上籃了。這小妮子帶球技術還好,上籃那才叫絕,三步上籃優雅,姿勢標準,身形挺立,籃球出手時手指柔柔一推,球就聽話的進去了。

   球進了後,她從籃下把球運到兩份罰球線,揚起手一投,唰,球進了。她扭頭過來看我笑嘻嘻道:“兵不厭詐喲。”

   真叫姐姐啊?”我問。

   “快點叫快點叫!願賭服輸!”羅瑞和芸在場邊起哄喊道。

   “叫姐姐,也不怕叫老了我。看在我耍詐的份上,就免了吧,不過,等會兒你要請我喝飲料!”

   “行!”

   羅瑞和芸加了進來,四個人玩得不亦樂乎,十份愉快。

   原本說好打完球後請她們喝涼茶,後來她們說全身是汗,難受,想早點回去洗澡,就路過小賣部拿了一人一瓶水。

   晴還對彎著眼睛笑著對我開玩笑說,以後若是輸了可不能一瓶水敷衍了事,至少要請吃飯,我說好。

   她還主動要了我的手機號碼,對我說如果有單身的適合我的女孩,就給我打電話。那也隻是她要我電話的一個藉口,因為後來她就從沒給我介紹過任何的女朋友。

   羅瑞後來也開玩笑說看起來我和晴大有發展空間,不過,我和羅瑞也看得出來,晴的條件,無論是自身條件或家庭條件經濟條件都要比羅瑞追求的芸要好很多很多。我這個窮小子有時候想想,也覺得自己又準備要做一個不現實的夢。

   後麵的兩三天也都是正常的上班,羅瑞一直催著我跟桃潔提一提副組長的事情。我隻說桃潔說了讓我們放心上班好好工作就成,羅瑞不知內情,自然擔心。不過,我也不知道內情,羅瑞不明白我們現在被人家暗算著,尤其從我知道被那兩個家伙在背後陰我們後,還不知桃潔說的她自有妙計到底是什麼妙計,真難受。

   所以這幾天,我有些煩躁,想問問桃潔吧,見麵後她都不屑和我說話的,當我要想問她什麼時,她連看都不看我。桃潔又再三叮囑不可打草驚蛇,我也不敢去接近了那幾個記錄員。我唯一的辦法,也隻有燒高香求福了。

   認識了晴幾天後,我也知道了她是幹什麼工作的了。她也是辦公室的人員,森美是關於財會財務部那類部門,她是屬於服務那類部門的。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廠裡的部門太大而且很大很雜,隻有我親自去那裡上班後才會清楚。

   廠裡除了我們生產部,別的部門包括技術部都是輕鬆工作,我們生產部的都是車間,苦啊。廠裡效益還算好,辦公室的待遇自然就高,能進辦公室的人,不是有關系有後台,就是自身條件優秀的。比如森美,晴,芸這樣的美女都是大學本科有工作經驗,人生得美。

   可能真如晴所說,她是有男朋友的,也許不在廠裡,因為我沒有見過她和哪個男的走在一起。平時吃飯,打球,出來玩也是和我,羅瑞還有芸一起的。晴從沒有和我們談過她男朋友,有時候我也在想,她到底有沒有男朋友呢?

   森美自從上次扶我回去,對我說對不起那次後,就很少和我聯系了。我也懶得去關心她和她男朋友的那些破事,漸漸的兩人就感覺疏遠了起來。

   一晚,我,羅瑞,晴,芸四個人又一起到了食堂用餐。

   羅瑞和芸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她們宿捨的空調拿去修了,一直到現在沒有拿回來。天熱了起來,晚上睡起來很熱。羅瑞便自告奮勇的拉著我和他去幫她們兩人去搬空調,我們就去了。

   芸和晴是同一個宿捨同一個辦公室同一份工作的。空調修好了,前段時間天氣沒熱,所以兩人就沒去取回來,後來天熱後,她們給維修部打電話,維修部總是以跑腿的不在為由拒絕幫她們兩個女孩把空調搬回來。兩個女孩也沒有什麼力氣,也隻能請我和羅瑞去了。

   我和羅瑞把空調搬到了她們宿捨,她們宿捨竟然是和森美同一棟宿捨的。把空調搬進她們宿捨後,我心血來潮溜到森美宿捨門口,很巧,她的宿捨開著門。我悄悄探著頭往裡邊瞄,見她那個男朋友坐在宿捨裡看電視。

   不知為何,我的心一陣冰冷……

   偷偷退走了,回到晴的宿捨,他們問我去哪兒了,我撒了個謊說我鑰匙掉在樓梯口,去找回來了。

   裝空調的時候,我心不在焉的,羅瑞幫著我,手忙腳亂的裝了上去,才發現……沒有管。

   “一定是落在維修部那裡沒拿。”羅瑞說。

   “我去拿。”晴說。

   “我陪你去。”心裡麵覺得很堵,我想出去走走。

   “好吧。”

   我和晴下了她們宿捨樓,去了維修部,已經是晚上,維修部關門了。

   “怎麼辦啊?今晚好熱呢。”晴嘟著嘴說道。

   我想了想,說:“我們宿捨樓頂有扔著不用的。”

   “嗯?你們宿捨樓頂有?”晴奇怪問。

   “是啊。可能是他們以前裝空調的時候剩下扔在樓頂不要的。”

   “你跑你們宿捨樓頂曬衣服?”晴問。

   “我是有事沒事就上宿捨樓頂,我住的都最高層的了。偶爾洗被子床單什麼的,也是拿到樓頂去曬啊。”

   “嗯,你還自己洗被子呢?”

   “要不,你替我洗啊?”

   “我是你誰啊!”她臉紅了,如番茄般透紅。

   “我還真希望你會是我的誰。”我開玩笑道。

   “討厭。”

   說完她疾走疾步撇開了我,我喊道:“這邊!走錯樓棟了!”

   “哼!”她臉紅紅氣嘟嘟的折回來了。

   兩人爬到了六樓,喘著粗氣,我開了宿捨門,讓她進宿捨裡麵坐,我上樓頂找空調管。

   拿一根管子下來後,見她饒有興趣的玩著七色玻璃杯裡麵的水,那表情,很認真,很可愛。

   “要不要喝飲料。”我問。

   “好啊。”

   我拿了一聽百事可樂給她,啪一開,可樂因帶氣賤了出來,她的白色薄薄的寬鬆上衣一下子就濕了好多個地方。

   我急忙說對不起,找了一條幹淨毛巾,又拿著紙巾給她。

   她用紙巾擦著衣服上的可樂,寬鬆白色上衣裡麵的性感身材若隱若現,黑色的文胸極具誘惑力。看著看著,我漸漸有了反應。

   她拿著毛巾拍了一下我:“色鬼!”

   我尷尬笑笑,轉身過去,拿著桌上的可樂喝了起來掩飾自己的不安。

   晴進了衛生間,用毛巾沾水擦拭脖子間的可樂。出來時,她的衣服上半段全濕透了。那就更透明了,她出來後,看著看她看發愣了我說道:“找一件你的T恤,全濕了我的衣服。”

   “哦。”

   我找了我的一件T恤給她,她接過T恤看了一眼笑著說:“中國加油。”

   “當年汶川地震,奧運會,這T恤不就流行了嘛,我們學校所有人都穿。”

   “我也有啊。”她笑著。

   “換上吧,不然貼著濕衣服吹一下空調很容易就感冒的。”我說。

   “你幫我脫。”她揚起臉撒嬌似的說。

   我愕然了一下,笑說:“別開玩笑了,快點,他們還在等我們。”

   “我沒開玩笑,你不敢啊?如果是那個森美,你肯定就敢,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