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第171章:前男友
“我才不信嘞,長這麼漂亮能沒有男朋友?”女人都是騙子,我才不會相信她呢。
“我男朋友死了。”
“....不好意思啊。”真是個可憐的女人,我沒想到她有這樣一個故事。
也許是我將話題給聊死了,在聊完她男朋友以后,她明顯沒有話了,隻是很安靜的在那里看向我。
我打開網站在上麵一頓噼里啪啦的打字。
“我問什麼,你回答什麼。”
“好。”
“你們的飯店叫什麼?”
“好運來。”
“好土....”我如此評價道,難道真是越土的飯店名字越容易火?
“要你管,記住你得身份,你是我飯店的員工!!”
“我更覺得咱倆像是朋友。”
朋友....已經記不得多久,她身邊還有過朋友了,自從那件事發生以后,她就沒有任何朋友了,朋友這個詞對於她來說,真的太遙遠了。
“什麼時候建立的飯店?投資多少錢?以及被偷的食譜叫什麼........全部告訴我。”
溫沐然對我全部說完,就看我在電腦上一頓操作后,我對她說:“你這麼大的飯店也是要講究維權二字,現在網站我已經在網上幫你注冊好,接下來你隻需要去這幾個局讓他們給你簽字蓋章,這樣一來,你得飯店就會得到法律的認可,不用跟他們廢話,直接告他們,他們不僅要對我進行賠償,更是要關門大吉的。”
溫沐然一愣:“你怎麼懂得這麼多。”
在這個維權還不是很看重的年代里,很少會有人知道這些,如果我的身邊沒有楊建國這樣當官的人,我也根本不會懂得這些。
“照我說的去做,他們都得跪著求我們。”我咧嘴笑了起來:“剛才我在網上查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他們飯店有任何注冊的痕跡,在他們沒有這個意識之前,咱們就需要先下手為強。”
溫沐然皺著眉頭:“張軍,看來我要對你誇目相看了,你真的隻是一個打工的小青年嗎?”
“我是一個懷揣夢想的年輕人。”我咧嘴笑道。
“你不是一般人,到底是幹什麼的?”溫沐然追問道。
我將網頁關掉,拿起桌子上的可樂喝了一口后,這才說道:“你沒聽過一句話嗎,不要輕易的對一個男人感興趣,這就離愛上他不遠了。”
“臭貧。”
“好了,你安心的回去睡覺吧,隻要你能將這件事落實了,將你的飯店以你的名義注冊一個公司,你就是最有權威的話事人,其他人咋說都沒用。”
“哦哦,知道了,在這里呆了這麼久,這麼點小事還是沒問題的,怕就怕她們研究想好這一步了,正在做這件事,不行,我恐怕要失眠了。”一點點小事她就在心理反復琢磨,不解決的那一刻,她得心里始終都是不踏實的。
“所以你得盡快。”
“幸好遇見你,不然這事讓他們陰了一把,我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溫沐然有些后怕的拍著自己的胸脯。
“我相信凡是講究的就是因果,是你好心收留我,我才會相信辦法幫你渡過這次危機,要不是你得好心,怎麼會有好報呢,是吧。”
“你說話的樣子跟語氣真的太像他了。”
“什麼?”
“沒。”溫沐然搖搖頭,問道:“你不走嗎?”
“開了兩個小時呢,這才用了一個多小時,剩下的不玩不就浪費了嗎,玩完再走,你自己回去吧。”
溫沐然看了晚窗外黑的透亮得夜空:“你不覺得讓一個女孩子在大半夜自己回家是一件很不紳士的行為嗎?”
“不覺得,我就是一盲流子。”
“你...”她嚷我弄得無語,就坐在一旁陪著我。
“有沒有幹 cs的?無敵!!房間密碼6個 6!!不服的進來。”
就在這時。不知道誰扯著嗓門喊了一嗓子,頓時整個網吧的熱血少年們全部登陸游戲,咔咔的玩起槍戰,當然這也包括我。
就當我玩的正爽的時候,網吧的時間到了,不得不下機了,我臉皮挺厚的自認為,也沒好意思跟溫沐然說讓她花錢給我加時間繼續上網,這個臉還是有的。
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已經睡熟了,看著單手杵在那里的樣子有這可愛。
我輕輕的推了推她:“走了,回家睡去。”
“嗯?”她迷迷糊糊的回應著,站起來走路都不穩了,人在進入深度睡眠的時候就是這樣,什麼都不想,就想睡覺, 她被我叫醒以后,整個人也是杵在半夢半醒之間。
出了網吧以后,一股冷空氣傳來,我們彼此都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
“真他m冷啊。”我趕緊點了根煙續命。
“是挺冷的,要不要吃點燒烤暖和一下?”她凍的小臉通紅,不停的衝著手掌吹氣。
“你請客就去唄。”還真有點餓了。
網吧對麵不就是燒烤店,我們兩個進屋以后,就找了一個靠在里麵的位置坐下,這個屋里燒的都是暖牆,將手貼在上麵,能快速的緩和這被凍的通紅的雙手。
“這什麼天咋這麼冷呢,咱倆喝點白酒暖暖胃吧?”溫沐然看著手中的菜單,頭也不抬的問道。
“整點兒唄。”一個女孩子都說要和你喝酒了,你要是不喝的話,顯得多慫啊。
“你看看在點什麼?”溫沐然又將菜單遞給我。
我粗略的掃了一眼:“這些就行。”
我對吃的不挑,有肉,有酒,足矣。
在等待的過程中,我們兩個人都有點尷尬,我想盡辦法的想要找一些話題,卻莫名的陷入被動當中,還好有香煙可以來緩和這個尷尬,結果當我伸手摸去的時候,卻發現煙已經抽沒了。
“我去給你買兩包吧。”溫沐然主動說道。
“就買這樣的就行。”我將煙盒拿給她:“別的味的我抽不了。”
她哦了一聲,就出去了。
這小丫頭還真挺好,當我看見她走向門口的時候,突然進來一幫人,那幫人好像認識她,不知道跟她說了什麼,隻是那幫人一直在看向我這邊,我的眉頭皺的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