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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逆流人生-第174章 第173章:哭的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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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第173章:哭的委屈

麵對我近乎挑釁的話,使得他表情唰的一下就變了,也許是在上班不好發作,便對我說:“你這個辦不了,必須本人來辦。”

“怎麼就辦不了?她委托我來辦的。”這明顯就是故意為難我呢。

“需要本人簽字,你是本人?”

一句話就給我塞沒電了。

“行!”我咬著牙離開了。

片刻后,溫沐然緊張的看著我問道:“怎麼樣?辦了嗎?”

我搖搖頭,特氣憤地說道:“我碰見那個寸頭男了,他應該就是你得男朋友吧?”

“是前男友。”

“他說讓你親自去辦。”

“....知道了。”溫沐然咬著牙,拿著文件就進去了。

寸頭男名叫李光旭,是溫沐然的男朋友,準確的說兩個人正在鬧別扭,鬧份手,因為彩禮的事吵的不可開交,可彼此心里都有對方,誰也不願意退讓半步。

李光旭就覺得我娶你可以,給你彩禮也可以,但你必須要將這彩禮拿回來,兩個人過日子。

溫沐然就覺得,這彩禮要來給爸媽,倒不是她家差這點錢,隻是麵子上的問題,因為她們家那里的習俗都是彩禮給女方父母的。

對此,李光旭就接受不了這樣的事情,他覺得很沒麵子。

兩個人都在為了所謂的麵子而進行爭吵,誰也不肯退讓半步,才弄得今天的這個局麵。

李光旭看著溫沐然:“你來了。”

“你知道我不願意來這里的。”

“我父親沒在。”李光旭看了眼手腕上的手表說道:“你的事我能辦,這個可以簽,中午一起吃頓飯吧,就你跟我。”

“光旭,我希望你可以份得清公跟私。”

“好,如果你說公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按照上頭的規定,這個月隻能審批五家,從上個禮拜到今天,算上你至少來了十二家了,你確定我按照公事辦?”

溫沐然語塞,似乎他總是給自己拿捏的死死的,所謂的皮筋嘞的越緊它就越疼。

正是因為李光旭的強勢使得溫沐然才想要掙脫他,不在受他得擺布。

“我馬上下班了,文件放在這吧。”

“我在門口等你。”溫沐然想了一下說道。

“嗯。”李光旭咧嘴笑了起來。

門口處我看著溫沐然出來了,表情不太高興的樣子,心里就猜想可能要懸,便上前直接了當的問道:“他有沒有為難你?”

“這個王八蛋喊我跟他吃藥,要不然就不給我辦。”溫沐然有些手足無措:“怎麼辦?要去嗎?”

“去,當然去了,怕什麼,一定要在中午之前將這份文件簽下來。”

“哎,行吧。”溫沐然從兜里拿出一張五塊錢紙幣對我說:“那你中午自己看著吃點什麼吧。”

“行,一定要搞定他。”

“盡力吧。”

她看起來非常疲憊的樣子。

“鑰匙可以給我嗎?我想回家睡一會,昨天沒休息好,不太想回店里。”不知道為何,我腦袋一熱就說出來這句話,說完我就后悔了,按照正常人來說,她是不會將鑰匙給我這個連朋友都稱不上的人。

“給。”

她猶豫三秒后,還是將鑰匙遞給我。

我笑著問道:“不怕我是壞人去你家偷東西奧?”

“不怕,你是個好人。”溫沐然堅信地說道。

我兩手一攤,被人稱作好人的感覺還真挺好的呢。

我拿著她家的鑰匙直接去了她家,當然我也不會那麼不懂事,直接在她家的沙發上睡的。

說真的我不是故意,隻要往沙發上一躺剛好看見的就是陽台上掛著的褲衩,我心想這個女人看著挺傳統的,沒想到買的樣式還挺潮的。

我忍不住拿著聞了一口,除了洗衣液的香味外也沒有別的了。

另外一邊,溫沐然等到李光旭下班以后,李光旭想要去牽她的手,讓她給拒絕了。

“咱倆已經份手了。”溫沐然冷冷的說道。

“咱倆這是鬧別捏,並不是真的份手,難道你真的以為那個二流子比我好昂?”李光旭打開車門,溫沐然坐上了副駕駛。

“二流子?你說誰?”

“就昨天跟你一起吃飯的那個小子。”

“呵呵,你可別小看他,他可不是一般人。”溫沐然不會傻到知道上網注冊搶先維權的人真的就是一個普通的打工青年,從我給她的鎮定感,她就不覺得我是個普通人。

“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麼關系?”他的臉色不太好看。

“跟你沒關系。”

“怎麼就沒關系,你是我的女人。”李光旭忍著激動的情緒抓著溫沐然的手,說道:“咱倆在彩禮上出現了份歧,說實話我家不差那點錢,你家也不差那點錢,為什麼咱倆就不能各退一步呢?”

“怎麼退?”

“等會兒吃飯聊吧。”

“你先把這個文山的章給我蓋上,不然我沒有任何心情跟你吃飯!”

“好好好,到飯店我就給你簽,好吧?”

溫沐然不在言語,隻想快點將這個文件給簽完。

下午一點鐘的時候,溫沐然回來了,而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就聽到隱約的哭泣聲,我起來一看,就看見溫沐然雙眼哭的通紅在那哭泣呢,我立馬就精神了:“那王八蛋欺負你了??我去找他算賬去!”

在我的世界里,隻要我把她當做朋友的人,就沒有人可以欺負她。

她搖搖頭,隻是撲倒我懷里盡情的大哭著,我有點不知所措,這抱著安慰她吧,好像不太對,不安慰她吧,好像也不對。

“別動,將你的肩膀藉給我半個小時。”她輕妮的說道。

“好。”

溫沐然哇哇的哭了起來,越哭越凶,哭到最牛逼的時候還給我咬了一口。

“啊!!”

片刻后,她用紙巾擦拭著鼻子:“疼嗎。”

“廢話,讓我咬你一口,看看你疼不。”

她將袖子擼了起來:“你咬嘛。”

“以為我不敢是不是??我咬了。”說著我就將牙齒湊了上去,她躲都沒躲。

“我真咬了。”

“嗯。”

她表情很淡定,最終我也沒好意思咬。

“就知道你不敢。”她微微的笑了起來。

這女人還真是捉摸不透她,一會哭,一會笑的。

“你們兩個人沒談明白嗎?怎麼哭的這麼委屈呢?”我挑著眉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