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大哥,这是五楼!
已經進入深度睡眠中的我起初還以為這是在做夢,不一會兒感覺不對勁了,我蹭的一下站起來,瞬間將燈打開,緊接著就聽見那邊的屋子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我一聽是汶倩在喊救命,趕忙跑到廚房抄起菜刀就鑽進她的臥室,看見一個人手里拿著刀正在跟林汶倩動手動腳,讓我上去就是一個菜刀輪過去。
“噗嗤!”
菜刀將他后背上的衣服給劃開,血流出來!
這人痛的倒吸一口涼氣,緊接著一刀向我刺來。
開玩笑,我怎麼也說是正經學校畢業的,會打不過你這個小癟三?
我剛要用一套專業的擒拿術將他,轉念一想,不對勁,如果他是王佳南派來的人,我的身份豈不是漏了?
於是乎,我就用市井上的流氓那些招數跟他對克!
“咣。”
我一腳踢向他的胸口,直接將他踹倒在地,緊接著衝上去騎在他的身上對著腦袋咣咣就是兩拳:“誰派你來的?”
這人一刀劃了過來,直接將我胸前給劃開了,我本能地向后一躲,他順著窗戶直接來了一招魚躍龍門就竄出去了。
“哥們,這是五樓!!”
從五樓跳下去跟自殺有啥區別昂??我尋思這個“飛賊”也太虎了吧。
我奔著窗戶一看,果然這人腦瓜子著地,躺地上就不起來了。
我剛要下去追,結果瞬間衝上來一輛金杯,車門子一拉,這人就被托車子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靠!”
我氣的怒罵一句,還是讓他們給跑了。
“咣當!”
林汶倩將臥室的燈給打開,我喘著粗氣努力的從兜里摸出一根葡萄煙(當年一塊五一盒,在當時那個年代就算好煙了…),用顫抖的雙手多次去劃火柴盒,都沒劃著,還是林汶倩將火柴給劃著給我點燃,我狠狠地吸了口氣,這才問道:“你有沒有受傷。”
林汶倩搖搖頭:“我沒事,你胸口都流血了,我領你去醫院吧。”
她的眼睛紅紅的,不知道是嚇得還是心疼我。
我低頭掃了眼我的胸前,擺擺手:“不礙事,這點小傷算什麼。”
“擦點消炎呀吧,你等一會兒。”
林汶倩不由份說的將我摁在床上,緊接著她蹲著去開抽屜里,將里麵的紅藥水給拿出來了。
就在她蹲著的一剎那,我不小心看見她胸前的風光了,一瞬間看愣住了,說實話我也是個正常男人,冷不丁看見這白白的東西真的是扛不住。
林汶倩順著我的目光低頭一看,緊接著捂著胸口,氣的俏臉一紅,呵斥道:“看什麼呢!”
我趕緊將頭扭向另外一邊,尷尬的回道:“我啥也沒看。”
“你流鼻血了!!”
“呃…讓他打的。”
“讓他打的當時不流血,后麵流血,轉移了是不。”
“嗯,是,你也知道我神經反應比較慢,通常第一天打完我,第二天我身上才紫。”
“。。。。。。”
“咱能不能淑女一些?長得文文靜靜的,怎麼出口成髒呢。”
“跟你這樣的我也想好好說話,控製不住!”
林汶倩知道我這是在一本正經的胡扯,也沒樂意搭理我,讓我趴下給我上藥。
因為受傷的地方在胸口,我躺著的話,林汶倩的腦袋就在胸口,就總感覺畫麵好像有點不對勁似的。
“內個,不行我坐起來吧,這樣是不是有點尷尬?”
“我都不覺得尷尬,你尷尬什麼玩意,躺好,你現在把我當醫生,就沒那麼多齷齪的復雜心理了。”
“好吧。”
艱難的咽了口口水,聞著她淡淡的發香,說實話給我整不好意思了。
緊接著我就感覺有眼淚噼里啪啦的往我身上掉,我頓時愣住了,這咋了?剛才不就不小心看到一些不該看的東西了麼,怎麼就哭上了?
“你哭啥?”
我冒懵的問道。
“你身上傷口怎麼這麼多,是不是在里麵讓人沒少欺負?”
林汶倩特別特別的心疼我。
“沒有,我在里麵賊厲害,你看我這麼合群的一個人,在哪吃不開啊?里麵沒有人欺負我,真的。”
“我不信,每個坐牢出來的人都吹牛自己在里麵沒被欺負,其實我都知道,里麵都是大惡人,你進去肯定挨揍了,你看身上的傷疤。”
其實我在里麵是挨過揍,也就是最開始進去的時候挨揍了,后來我的領導幫我打過招呼以后,沒人揍我了,在加上我的性格又是超級合群的那種人,跟里麵的人混的特別特別熟,完全就跟兄弟一樣,幾乎等於沒被欺負過,這身上的傷疤是之前訓練的時候受傷的,作為男人來說,這點傷疤不算什麼。
“真沒事,都過去了。”
我也不能告訴她關於我的過去,除非王佳南被抓的那一天,我的身份才能洗白。
“疼嗎?”
她磨著我的傷口問道。
“一點都不疼。”
我笑著搖搖頭,能有一個姑娘這麼心疼你,就是疼也不能說疼。
“要不,我離開你吧。”
頓了頓我說:“原本你的生活是風平浪靜的,隨著我的到來,整天讓你提心吊膽的,兩天了,差一點你就被人弄死了,罪魁禍首是我。”
“晚了,我已經卷入進來了,不是嗎?從我發現王佳南的罪行開始,他就不會在讓我活著了,現在你不僅不能離開我,還要時時刻刻保護我,護送我上下班吧,這樣我就不會被人欺負了。”
“行!”
“好了,一會兒就該天亮了,睡覺吧。”
這個夜晚我與林汶倩兩個人都沒有睡意,就這樣靜等第二天的到來。
在七點鐘的時候,我將林汶倩送上班以后,並對她承諾下班肯定過來接她,林汶倩這才放心的去上班。
而我,終於拿起手機,打給一個幾乎都不怎麼聯系的一個兄弟!
“光耀,最近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