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第216章:是我
“你找誰?”林汶倩疑惑的問道,看著對方就不像是好人的樣子,心里有些突突。
“我是張軍的朋友,來找他。”李銀龍陰險一笑。
“他出差了,沒在家。”林汶倩說著就要關上門,有些人單看麵相就知道他是好壞,顯然,李銀龍便是這樣的人。
李銀龍伸手擋住門口,不讓她關上,林汶倩皺著眉頭:“你幹什麼,我報警了。”
“呵呵,你報!”
李銀龍帶著兩個人直接闖進她的屋內,粗暴的坐在沙發上,一副大有來在這不走的意思。
“你以為我不敢?!”
林汶倩立馬拿出手機,擺出一副我肯定會報警的意思,連電話號都恩出來了。
“你快點報,但是,姑娘我必須提前提醒你,你男朋友,張軍,將錢立軍的手指砍斷,將我的肋骨打骨折,打成殘疾,他為啥跑了你不知道啊?現在他最怕的就是我們報警,你反倒是要報警,可以呀,你報警嘛,我歡迎你。”
林汶倩這一軍直接讓他給將死了,確實如他所說的那樣,張軍就怕別人報警。
林汶倩有些不知所措,強製自己冷靜下來:“你想怎麼辦?”
李銀龍兩手一攤:“很簡單,讓他出麵,躲著沒用,知道嗎?”
“我不知道他在哪!”林汶倩冷冷的說道:“你們知道我父親是誰!”
這是林汶倩第一次主動將她父親搬出來,從小到大,她知道別人都怕她的父親,都畏敬她的父親,都企圖討好她的父親,正因為這樣,不少小朋友都離她遠遠的,不願意跟她做朋友,很簡單的道理,惹不起。
所以她從上高中以后,就不願意跟別人提及,甚至不願意讓別人知道我有一個很牛逼的老爸,這是她最反感的事情。
但是今天,她不得不將她的父親搬出來,麵對這些窮凶極惡的人,她真的沒辦法。
而且她自己也懂事了,小的時候覺得有個這樣的老爸是一件很“倒霉”的事情,因為沒有小朋友敢跟自己接觸,敢跟自己玩呀,所以她才會討厭,而現在,有了這樣的老爸,先不說一大堆人想巴結你,對付這些江湖混子也能起到震懾作用,最起碼不用受傷,是個保障。
“你的父親牛逼我不敢動你是真的,但是!林汶倩你給老子聽好了,若是給我逼急眼了,回頭我讓兄弟們輪了你,世界這麼大,你爹上哪找我去?我會成為你的噩夢!”
“你敢!”
“我現在是不敢,給我逼急眼了你看我敢不敢,狗急了還跳牆呢!”李銀龍凶狠的說道。
一旁的馬仔走過來說:“你這個舉例好像不對吧,大哥你這個意思是不是說我們就是狗。”
另一個馬仔說:“是哦。我們是狼狗,汪汪汪!”
“滾,滾,兩個傻狗!”
李銀龍氣急敗壞的照著他們兩個人的腦袋一人就是一巴掌!
接著李銀龍將目光看向林汶倩:“我給你半個小時的時間,告訴我他在哪!”
“我給他打個電話!”
林汶倩思考片刻,立馬將電話撥打出去:“張軍,你在哪兒,我讓人堵上門了。”
沒等他說完,李銀龍立馬將電話拿出來:“給你半個小時,出現在林汶倩的家里,隻許你自己來,敢多帶一個人,我就牆減她!!”
說完。便惡狠狠的掛了電話。
結果,林汶倩沒有打給我,她打給的是沈靚坤,她知道這件事里跟沈靚坤也有關系,而且讓我回來沒有任何用,反倒是沈靚坤的話,他有一些背景,那些人動他的時候,也會思考他身后的人能不能惹得起!
沈靚坤掛了電話,眉頭皺了起來,為什麼她會打給自己,反而是叫自己張軍的名字呢?
難道是打錯了,不應該呀,按照林汶倩那麼聰明的女孩子怎麼可能會將電話弄錯呢。
思來想去,沈靚坤大手一揮:“叫上兄弟們,帶著家伙,砸缸!”
砸缸是我們這得一個名詞,它代表著硬戰的意思。
都是一群想要向上走的熱血青年,聽到大哥發話立馬紛紛站起身往出走,嘩啦啦一幫人先后上了麵包車里,極速前往林汶倩的家中。
正在樓下抽煙放哨的兩個人,嘴上噙著煙頭,凍的滿臉通紅:“小毛,你說龍哥是不是在上麵玩起來了嗎?咱倆凍的der呵的,草!”
“那咋整,誰讓人家是大哥,咱倆是馬仔呢,我可聽說心感覺(歌廳)來新人了,一會兒去昂?”
“多大歲數啊?”這人明顯心動了。
“年親人,高中生。”
“這麼小,長的帶勁嗎?”
“一般人,挺瘦溜的。”
“那就行。”
一般來說,他們去找的都是那種上了歲數的,隻要情緒一到位,對付玩了就,在一個他們消費水平在那呢,花個三十五十的,也隻能整老娘們,可是突然聽說來了一個高中生??立馬就成為了香餑餑。
就當兩個人研究好的時候,n輛車停在他倆的麵前,遠光燈支的他倆睜不開眼睛,怒罵道:“會nm開車嗎!”
嘩啦啦,麵包車跳下來一般人給他倆一頓削,頃刻間這兩個人就被打服了,沈靚坤用他的棕色尖尖的大頭皮鞋踩在他的臉蛋上,霸氣的問道:“李銀龍的人?”
瞬間這兩個人就交代了!
“給其中這小子綁上扔車里,另外一個跟我上去。”
沈靚坤旁邊的馬仔,手里有把槍頂在這個得后背的位置,讓李銀龍的人走在最前麵。
到了林汶倩家門口的時候,沈靚坤給他一個敲門的眼神,旁邊的小弟給了一杵子,示意他快點。
咚咚咚!
李銀龍將頭湊在門口問道:“誰?”
“龍哥是我。”
一聽到是自己的人,他就放心的將門打開,看著自己的馬仔,立馬就怒了,開口罵道:“讓你在樓下他m的等著,誰讓你上來的?!”
“大哥...別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馬仔哆哆嗦嗦的解釋著。
“什麼意思?”李銀龍還沒明白咋回事呢,一個黑洞的槍口頂在他的腦門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