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第275章:我失去她了
“別太相信他了,傻丫頭。”韓金龍摸了摸林汶倩的腦袋隻好走了。
“在客廳等我,我去給你拿錢。”
我跟她已經份手,就沒有資格進她的臥室了,隻好默默的坐在沙發上。
“我也沒說我要進去啊。”我心里挺不樂意的。
不一會兒,她就拿著一個保險櫃一樣的東西出來了,是一個保險箱,她仍在茶幾上說道:“密碼自己琢磨,打不開這錢你就別想拿。”
“我怎麼會知道這個密碼啊,你竟玩我。”我無奈的看著她,之前沒錢的時候,我跟老樸就想偷錢了,試了幾次密碼都沒成功,什麼她的生日,我得生日,陰歷陽歷這那的全都試了,沒有一個好使的,密碼箱嗨皮那個密碼箱,但是密碼我是真不知道啊。
“為什麼試試都不試試呢?”林汶倩挑著眉毛問道,右腿搭在左腿上,笑眯眯的問道。
“不用試,就你那聰明的小腦瓜給我算到骨子里去了,我拿什麼破解啊,白費。”林汶倩對我的了解程度簡直就是熟悉到令人發指,比我自己都熟悉自己,我能想到的密碼她肯定也能想到,這都不用尋思的。
“是因為你早就試過了吧。”林汶倩笑眯眯的說道:“你用盡各種密碼都沒破解開吧。”
“你怎麼知道的?”
“就你那點小伎倆還想瞞住我。”林汶倩驕傲的說:“算你都算到骨子里的。”
我對她豎起大拇指:“可以的。”
就跟我想的一樣,林汶倩對我的了解程度已經超越我自己了。
林汶倩微微一笑,隻見她在密碼箱上輕而易舉的嗯了一串密碼,密碼簡單到我都不敢相信,一到六就完事了,就是這麼簡單。
“這麼簡單?”我得嘴巴長成O型。
“就是這麼簡單,沒想到吧,哈哈。”林汶倩哈哈一樂:“我也得想一個自己能記住的密碼啊,整別的我能想到你肯定也能想到,我就得整一個越看似簡單你跟老樸越不可能去試的密碼,小樣的。”
“你這心里摸的透透的,牛。”我對她贊賞的豎起大拇指:“不去當心理專家可惜了。”
“我對那個沒興趣,就是想上我的班,過我簡單而又普通的小日子就可以了,我這人很懶,也沒什麼追求,往后餘生,找個能照顧我的爺們就可以了。”林汶倩說這話的時候很平淡,也沒有什麼喜怒哀樂,仿佛一切都是那樣的簡單,自然。
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讓我有些難受,便說道:“你離開我或許是對的,但我真心想跟你說一句,韓金龍那人並不可靠,也許我是個真小人,他一定是偽君子,我希望你可以好好看看他。”
“我現在就在了解他。”
“那你倆有沒有睡過?”我直接了當的問道,我害怕知道這個答案,也想知道這個答案,所以我就變得非常的糾結,明明知道不該問這個問題,還是忍不住想要問。
“跟你有關系嗎?”
“我挺想知道的。”我盡量用最真誠的眼神且不讓她生氣的眼神看著她,這樣一來,她就有可能回答我。
“你想知道我就得告訴你,憑啥啊?”
“就憑你讓我死心,如果你說你們兩個人睡過了,我永遠不會在糾纏你。”
“永...遠?”林汶倩淡淡的重復這兩個字。
“是,我說實話無法接受你屬於別人,所以我需要你的答案。”
林汶倩一愣,那句話到了嘴邊卻無法說出口,就那樣直愣愣的看著我,嘴唇蠕動半晌也沒能說出來。。
思來想去,她說:“不知道從什麼時候你開始在乎我了,也不知道你是否真的愛過我,張軍,我們已經過去了,沒有可能了。”
“我問你,你跟他睡了嗎?”
林汶倩低著頭將桌子上的錢給我:“這些是你的,另外這些是老樸的,還有這個賬本你倆要是不相信我就可以沒事的時候對對賬,有錢不對勁了,你們隨時找我,還有你的那些衣服我知道你肯定不會要了,都是我買給你的,我估計溫沐然那個女人也不會讓你要,到時候我直接就扔了就得了。”
我的眼睛募的紅了起來,就那樣看著她問道:“所以你得意思算是默認了嗎?是嗎?我需要你的回答。”
林汶倩突然變得歇斯底里起來:“這個問題有必要問下去嗎?”
“有必要。”我堅定的說道。
“睡過了,行了吧,這就是你想要的答案是吧!!”林汶倩徹底崩潰的吼了起來。
然后我愣住了,傻傻的呆愣住了。這個隻屬於我的女人終於不在屬於我了,這一刻我隻想哭,想要大哭一場的衝動,我沒有對她發火,忍住眼淚,艱難的想要說出口,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我拿起桌子上的錢,剛起身,眼神一黑差點暈倒。
林汶倩屬於別人,仿佛我得整個青春都沒有了。
我從來沒有想到會在這種時候愛上她,失去她,並感覺很痛苦。
這種痛苦就好像我們一下子長大了卻發現童年再也回不去的感覺,來不及了...
離開林汶倩家中的時候我也沒有跟她說哪怕一句話,就那樣失魂落魄的離開。
林汶倩本以為我會大發雷霆,卻是看到瞬間崩潰的我,忽然意識到是不是自己說錯話了。
心里不知為何忽然心痛的不成樣子,於是想都沒想就追出去了。
“啊!!!!”
我失魂落魄的走在無人的大街上,想要用怒吼來發泄心中的不滿與不甘。
可是現在又能怎麼樣呢,還生活還是一樣的生活。
我痛苦的跪在地上,將頭埋進衣服里,我以為自己能夠承受林汶倩離開的疼痛,隻是真相擺在我麵前的時候,我痛苦不堪。這種感覺比死都難受。
“你哭了?”
一道驚訝中略顯溫柔的聲音響起,我抬頭一看竟然是大漂亮來了。
我紅著眼睛一頭扎在她的懷里,痛哭放聲:“我失去她了,我失去她了。”
我得聲音很小,很無助,她就像是我可以傾訴的對象一般,我不能在林汶倩麵前展現我得脆弱,但是她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