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第29章:哦,第一次我,说爱你的时候
“爸爸不走!”
就當我準備走的時候,已經熟睡中的畫畫卻仍然是抱著我的手臂。
她對我那是相當的留戀,更加的確信讓我想要將她搶回來,陸沁是不負責任的,如果她負責人,又怎麼會將畫畫丟給老師看呢,不管她在如何用忙來當藉口,這就是不對的,當初她已經將孩子的一生差一點就給毀了,現在還是撒手不管,我真不知道她是怎麼當媽媽的!
我非常的氣憤,真想將孩子粗暴地搶回去,可是這是在法律上是不允許的,而且我也不能留在這陪伴她,畢竟人家餘老師還是要休息的呢,一個女孩子……不,結了婚就得說是新婚少婦,自己在家,若是一個大老爺們很晚的留在這里,會遭到周圍的鄰居說三道四的,對她的個人聲譽影響不好,即便我們都是問心無愧。
等到畫畫徹底進入深度睡眠以后,餘思妍老師將我送到門口,捋了下耳邊的秀發說道:“那就明天見?不過,我建議你不要來學校等我們,若是畫畫媽媽看見了該怪罪我了,我也隻是好心讓孩子有個健康的童年,這樣,我會將鑰匙放在窗戶跟前的鑽頭下麵,你直接來我家就好。”
我雙手合十:“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感謝你了,老師你真的善良,人又美。”
“就你嘴甜,行了,快回去吧,對畫畫好點比什麼都強……哦,對了,這麼晚了,你別走著回去了,我這有輛自行車我也不怎麼騎,你騎回去吧,能快一些。”
就當與她告別后,她突然喊住我,指著家里的一輛女式自行車,這種自行車明顯就比我上回騎的那個二八自行車大杠強多了。
“行,謝謝哈。”
與餘思妍告別后,我瞪著她的自行車就走了,心情非常的不錯,有了女兒我就感覺擁有全世界,即便在這個重男輕女的世界里,我承認自己也想要兒子,可是當女兒出生的一剎那,我的生活全部重心都在這個丫頭身上,我想給她全世界最好的保護。。
餘思妍住的這個地方有一條胡同,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懂。
就是從這個胡同竄出去,直接就能上馬路,相當於抄近道了。
然而這個胡同隻能走單趟,也就是隻能走過一個人。
我以為大半夜的就想抄個近道唄,就順著這條道走呢,沒想到對麵也走過來一個人,同樣是騎自行車,腦袋上戴個發卡,看不清容貌,也不知道長得怎麼樣,就知道她是個女的,我倆就如同命中注定一般在這個胡同遇見了。
這女的不說話還好,一說話頓時我就覺得對不起她頭上的這頂發卡,因為帶發卡的女人通常都是很可愛的,結果她一說話,頓時就讓我對她的第一印象的好感就沒了。
“你瞎啊?”
我一愣:“啥玩意我就瞎了?”
這女人插著腰:“明知道走過來一個人,你不知道往后退,還往這走,不是瞎是什麼?”
“呵呵,我笑了!”
“你笑個錘子,我說的不對?”
“你看到有人走過來,你憑什麼不讓,要我讓??”
“好歹你也是個爺們吧?讓著我一個小姑娘不對嗎?”
有些人吧,尤其是女人,口口聲聲的追求男女平等,一到這種時候她就全然忘記什麼叫做男女平等了,直接給我舉到道德的製高點討伐我來逞英雄?
“離的那麼遠我知道你是男是女?”
其實這女人要是跟我倆好好說話,我沒準也就讓她走了,偏偏上來就跟我倆拉硬,叫號,哥是慣孩子的人嗎?!
跟誰倆呢!
“拉硬呢是不?你知道我的外號是啥不?”
“你愛啥啥!”
這女人用手指著我:“聽著,我何潔的外號就是冰城一直走!”
冰城一直走,那意思就是她是不會退回去的。
行,這個外號還挺狠,自己封的吧?
我呵呵的笑了,從兜里摸出一根煙,衝著她的臉吐了口煙霧,一臉挑釁的說道:“巧了,我的外號鐵路街不會退。”
“跟我倆叫號呢是吧??”
“咋地?我今天就跟你杠上了,大不了就在這住一宿!!我看你是著急回家還是我著急回家,哦,忘了告訴你,曾經我上學那會還有個外號,就是網吧包宿小王子!”
“我吐了!拳皇摳一下??誰輸了誰道歉!”
“來!!”
於是,我倆神奇的就將車一扔,兩個人奔著跟前的游戲廳就進去了。
那會游戲廳很流行,網吧還隻是那種很笨重的大腦殻子,打搖桿,玩拳皇遠比要電腦有意思的多。
我倆一人花五塊錢買了游戲幣,兩個人就來到游戲機麵前,我這才看清她的容貌,一頭小辮子五顏六色的,嘴里嚼著泡泡糖,一身打扮十足的社會小太妹的樣子,說實話,這樣的女人是一點不招我喜歡的,不過她長得倒是很好,有佟麗婭的味道。
“江湖規矩不帶用太陽神的,五局三勝,沒問題吧?”何潔斜眼瞥了我一眼,說道。
“八神,不知火舞,大門五郎,我的不敗組合!”
“我發現你就吹牛逼能耐,火神,電妞,老酒鬼,弄不死你,小崽子。”
被一個女人罵小崽子,我的心像是受到極大的打擊一樣,心里就一個想法,必須弄死她!!
我連煙都不抽了,揚言必須弄死這個女人!
啊!!!
三局以后,我以三比零全麵敗北,頓時心塞,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我感覺我辜負了我的青春,曾經逃課熬夜打游戲的我,竟然輸給這個娘們了,氣煞我也!
“垃圾,還得練。”
“今天狀態不好,你等下回的。”
我不服氣的說道。
“來吧,道歉。”
何潔將口中嚼沒味的泡泡糖直接就抹我衣服上了,等著我給她道歉,那眼神別說,看著還挺靈動。
“內什麼,道歉就算了,我給你讓路,讓你先走行不?”
“你是嘴不?”
“當然是嘴了。”
“是嘴就給我道歉,你要說你不是嘴,是P眼的話,那就算了。”何潔挺無所謂的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