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第372章:过分的要求
片刻后,醫院內,我腦袋上的傷口讓醫生給我包扎好,腦袋還纏了一圈紗布,就那樣坐在那里,林汶倩一臉愧疚,摸著我的頭問道:“疼嗎?”
我都要哭了:“給你兩棍子你看看疼不疼。”
這給我疼的,腦袋上都腫起一個大大的包來。
“哈哈。”沒心沒肺的林汶倩卻在這時候噗嗤一下笑出來了:“誰讓你爽約的。”
老楊驚訝的張大了嘴巴:“我滴天,該不會是你打的吧?”
“就是她倫的。”我委屈的指著林汶倩:“這個虎娘們,下手也太狠了。”
林汶倩白了我一眼:“你好意思說,你幹嘛去了?”
“我……”
“你不是說你要給我個解釋麼,行,我現在就聽你的解釋,你解釋吧。”
病房里就我們三個人,林汶倩坐在那里看著我,老楊扒了一根香蕉,眨著眼睛看向我,好似在說你們兩個人的事,與我無關,我就一看熱鬧的。
老楊多聰明的一個人啊,見我沒說話,以為是他在現場不方便呢,就說:“要不我去上個廁所?”
說完,老楊就要站起身離開。
“不用,沒人拿你當外人,你就坐在這,咱就聽聽他的理由是什麼,看我打他冤不冤!”林汶倩一把將老楊給拽住,摁了下來。
“哦。”老楊就像個乖寶寶似的坐在那里,好奇的看著我們兩個人。
“我是……你猜誰回來了。”我扭頭看向老楊,準備……
“你不用拿老楊做鋪墊,有事趕緊說。”林汶倩就是這麼的了解我,整的我老臉一紅。
“誰回來了?”老楊還是很配合我整了一句。
“你別說話。”林汶倩瞪了他一眼:“你跟誰一伙的你不知道昂?”
“肯定跟你一伙兒的呀,我這不是怕他自圓其說尷尬麼。”老楊嘿嘿一樂,像個太監似的,這個賤人!
“我就想看看他尷尬不。”林汶倩眯著眼睛說:“你現在不許說話,就讓他說。”
“好嘞。”老楊乖乖的像個寶寶是的。
“大漂亮。”
“我知道呀,剛才在老樸的新房看見她了。”老楊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怎麼了?該不會你爽約的原因是因為她吧?”
“對。”我點頭。
林汶倩站起身,拿著包就要走,很明顯她生氣了。
“別走呀,聽我說。”
我趕緊拉著她的手:“你先聽我說完,你在決定走行不行?”
林汶倩捋了下秀發,不滿的看著我:“還解釋什麼呀,還不就是因為一個女的回來了,你去見她所以跟我說爽約?不是嗎?!”
“是這麼回事……可是……你聽我說完,事情是這樣的……”
在接下來的時間,我將大漂亮不幸的遭遇說給他們兩個人聽,說了很多,也說了很久,我知道這樣的事按照道理來說的話,這是大漂亮的事,她相信我才會跟我說這些的,我將這些東西說給他們兩個人聽,挺不好的,要是不認識的人好像以為我在看她的笑話一樣。
可是如果我不說出來的話,恐怕林汶倩就不會原諒我。
她為什麼單獨約我看演唱會?而且還是看她偶像這麼重要的演唱會,就說明她在心里並不反感我,還在給我機會,這樣一來我就覺得吧我得珍惜這個機會,必須要實話實說的跟她解釋,之前失去林汶倩就總是在謊言中欺騙她,她說過不喜歡別人欺騙她,如此一來,我就不管不顧的選擇跟她說了實話。
“那你說我也不能給她扔下不管啊。”
“對,你不能扔下她,就能扔下我。”
“我……”
“難道不是嗎?”林汶倩失望的看著我:“為什麼你們這麼多朋友她難過的時候不找別人,而是找你?”
“我……”
一時間,我竟然無言以對,也許大漂亮找我是剛好碰巧,她並不知道我有事,可是林汶倩剛才的那句對,我不能扔下她,而是扔下林汶倩,就讓我一時間說不上話來。
“你是在吃醋嗎?”終於,我忍不住開口問道,這一刻的她仿佛完全沒失憶一樣。
“呵,可笑,你有什麼資格讓我吃醋?就是不爽你這個人不守信用而已。”林汶倩一聲冷笑。
老楊想了一下,原本他看我的眼神是想要訓我的,這時候如果在幫著林汶倩說話的話,那麼很有可能就是說勸我們兩個人在吵架,看林汶倩的這個架勢,明顯就是說我們兩個人很有機會的,這樣一來,老楊必須要去說服林汶倩才行。
“汶倩其實這事不賴我大哥,你可能不知道,我們這幫人里麵誰有事都是第一個願意找他,幾乎都是下意識的行為,這個叫大漂亮的女人以前也是我們這幫人里的。”老楊說:“如果說有事第一個不找我大哥,那才是真的有問題。”
林汶倩眯著眼鏡想了一下,便說:“我就不明白了,你要說老樸沒啥事就找張軍這貨倒也在情理之中,你一個位高權重的大官怎麼也找張軍這個流氓呢?不覺得……怎麼說呢,不覺得不對勁嗎?”
“習慣了,有些事真就是我大哥才能辦,別人都辦不了,他注意多。”老楊呵呵一笑。
“真服你們了。”林汶倩挺無語的。
“別生氣了,這次真的是意外。”
“不可能不生氣,張軍,我不管你什麼原因,畢竟你對我爽約了,而且還是為了一個其它的女人,我憑什麼不生你的氣?”
“那我怎樣你才能不生氣?”我也沒找了,如果她就是要生氣的話,我還能咋地。
“從這跳出去,我就原諒你。”她指著五樓的窗戶說道。
“……行!”我看了眼窗戶那邊,毫不猶豫的就要跳。
“我c你瘋了。”
老楊還想攔著我一下,隻見我嗖的一下就竄到窗戶那,給老楊嚇了一哆嗦。
“跳啊,怎麼不跳了呢?”林汶倩鄙視的看著我,就知道我不會那麼虎。
“如果我真跳下去,我可以不可以在提出一個過份點且流氓的要求?”我挑著眉毛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