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第494章:酒精这个东西
聽完這話,我瞬間就感覺心涼了,這不完犢子了麼,陸沁肯定是在里麵了,我的心真沉了。
有這麼一瞬間,我得理智告訴我它走了,應該讓我衝進去。
可是呢,衝進去又有什麼用呢?
以后她不還是瞞著你,欺騙你麼?
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受夠了!
這次,我真的下定決心離開。
再也不想跟她過這樣的日子了。
“師傅送我回家吧。”
“對了嘛,隻有你的妻子才願意跟著你,知道嗎?”
一路上我沒有想說的話,走到一半,我有些不死心,就對師傅說:“停車,給我放在這個路口就可以了。”
“小伙子,我送你回去吧,這一程的路費我就不收你的了,想開點,還是家里的好。”
“嗯。”
我也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麼,隻記得當時的腦子很亂,整個人都是懵的,就那樣在大道上失魂落魄的走著,走著走著又回到了剛才的那個燒烤店。
我想,如果換做是年輕時候的我,一定會衝進去跟那個男人狠狠的幹一架。
可現如今的我明白一個道理,衝動並不能解決問題。
這一切的根本原因就是這麼無法掌控陸沁的心,哎,算了吧。
既然我們仍然無法走到一起,那就這麼滴吧,我想我也該回去了,也不知道大漂亮還能不能要我了,我估計是不能了,在她最難的時候我不要她了,這時候怎麼可能要我,沒有人一直會等一個人,如今落得這個田地算我活該,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想到這里以后,我默默的躲在一旁抽著煙,很久很久才看見他們兩個人一起出來,並且她沒有上自己的車子,而是上了她前男友的車里。
我拿起手中的電話,數次想要打給她,卻發現自己沒有那個勇氣,也沒有那個必要。
看了眼路邊還開著的二十四小時的超市,我走了進去,買了好多零食跟娃娃,之后回到家,放在畫畫的房間里,看著熟睡的姑娘很久很久。
大概是后半夜三點半的時候,陸沁回來了,我連忙走到客廳扶著她:“怎麼喝了這麼多酒呢,沒叫我去接你呢?開車多危險啊。”
“因為高興就跟朋友多喝了幾杯,我沒開車,打車回來的,我睏了,先睡了。”
她直接走回到房間里,躺著就呼呼大睡起來。
這一刻,我好像釋懷了。
原來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真的跟她說什麼都沒用,人家壓根就不在乎你的想法,有什麼用呢!
想了想,我隻在紙上留下這句話:“我們到此為止吧。”
其實說再多,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真正的離開,這一聲關門很輕。
姑娘,爸爸這輩子對得起任何人,唯獨對不起你。
我是真的沒辦法跟她那樣的女人過一輩子,太累了。
也許老天都在幫我,當天夜里,我買了直達回到國內的機票,來的時候什麼都沒帶,走的時候也僅僅是一張身份證而已。
在飛機上我將手機關了機,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總之感覺很累,很累。
到了下飛機的那一刻,我才忽然間發現,原來我如釋重負了。
原來,失去真的比擁有更加的踏實。
我跟陸沁的這次復婚就是一個錯誤,是情緒上的推使,也是道德上的淪陷,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不會再有這樣的選擇。
忽然間,我真的跟不明白,為什麼老一代的人都是打打鬧鬧,吵吵鬧鬧過了一輩子,他們是怎麼做到不離婚的呢?為了兒女?至少我感覺在我這里實在是沒辦法忍受。
人,可以圖一時的新鮮感,也可以圖一時的快樂。
但,人品才是要放在第一位的,這話可能很難聽,我覺得陸沁還處在那個愛玩的年紀,別看她整天好像一副事業女強人的樣子,其實我感覺就是沒有收住性子,不知道什麼才叫做一個家。
也許,現在的她風華正茂,正處在被人追求的年紀,她可以用她的顏值換來很多東西,甚至那些東西原本對於她來說不用努力很久,就唾手可得,誰能夠經得起這樣的誘惑呢?我想沒人可以,早就對這種事見怪不怪的她,我想她更不會放棄這種機會,所以啊,我們的三觀真的很不同,就沒必要往一塊湊了,真的沒必要,否則造成的傷害都是彼此的。
我沒有著急第一時間去找大漂亮,因為我確實也沒有準備好去見她。
就在這時,不知道為什麼我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竟然是許久未見得林汶倩,我甚至記不得上一次我們聯系是什麼時候了,她怎麼會突然給我打電話呢?
“啊?”
這是我一向習慣性的開場白。
“啊你個大頭鬼啦,在幹嘛,我喝多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酒氣,以及說話舌頭都要捋不直的她讓我很意外,頓時我的眉頭一皺,怎麼,現在的女人都喜歡這麼喝酒的麼?真是沒個整,可能是陸沁這個大酒蒙子給我整的,我咋這麼煩女生喝酒呢,從前都沒有這個感覺,眼下真挺頭疼的。
“沒啥事,呆著呢,跟誰喝的這麼多啊?”
“不知道,我喝多了,你能過來找我嗎?能嗎?”
她的語氣沒有祈求,倒像是喝醉了以后的那種自言自語。
“我滴滴乖乖,你在我身上安監控器了是咋的?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呢?”
足矣想象的到,當時的我是有多麼的驚訝。
“在后嗨酒吧。”
她根本沒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說了一句后,就醉醺醺的說:“你能來嗎?你會來嗎?”
“后嗨在哪啊??我沒去過啊?”
我都懵了,這冰城什麼時候開了個后嗨酒吧呢?
也是,在這個經濟騰飛,迅速發展的年代里,各大高樓,各種飯店,歌廳,網吧等娛樂場所也在非快的發展著,今天冒出來這個店,明天冒出來那個店,整的我都懵了。
我也不想給老樸他們打電話,我感覺吧,還沒做好回來被他們嘲笑的準備,畢竟這才走了多久就回來了,屬實丟人。
“你能來嗎?你會來嗎?”
從始自終她始終就是這麼一句話,整的我真沒招,哎,這個酒蒙子,可真拿她沒辦法。
我開始慶幸,幸好我當初沒有跟她在一起,否則這不就是第二個陸沁麼?
雖然說,她從小的家境優越,可能不會像陸沁那麼愛錢,但是喝酒的性質是一樣的。
說白了,一個男的如果他不想睡你,誰會閑的沒事跟你一個女人喝酒?
能夠坐在一起喝酒的,基本上都是有好感的,甚至也可以說是不討厭的。
酒精這個東西,那真的是有可能一下子就做了無法回頭的事,那時候就已經為時已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