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59章:见不得光的爱情
緊接著,我親眼看見喪彪這貨往兜里揣了五百塊錢,然后衝著那幫人說道:“上中間人給瓜份了,兄弟們,就這點錢了,是大家按人頭份,還是拿去消費了??”
階級主義都是這樣的,他們很無情,基本上都是一層扒一層,一層剝削一層,導致最下麵的人隻能拿很少的錢,但是他們又不能反抗,因為很明顯,你能夠站在這里拿錢,都是拜這個人所賜,他給你多少,你拿多少就完了,不然沒有他,你還能有活幹?
最后他們到底是怎樣份的我也沒在關注了,而是直接回了家。
剛才幹了半天仗,多多少少也是受了傷,這會又不能回家,不然林汶倩看到了一定會說我的。
思來想去決定去餘思妍家,畢竟我還是有個小私心的,所謂的家花沒有野花香大概就是這個道理,再說現在的林汶倩我是不能碰的,而我還有想法,那怎麼辦呢,隻能去找餘思妍嘍,再說了,隻有給老師伺候明白了,畫畫在學校里也能跟著享福不是?
這麼想著,我便邁步來到餘思妍的家門口。
她家的小院關的很緊,屋內有亮光,窗簾是拉著的,估計還沒休息。
我一個縱身很輕盈的就跳進去了,在當時這個年代,不管是大門還是院牆其實都不高的,所以進去的時候是相當容易的。
門,沒鎖。
我直接推門而入。
“啊?”
正在洗腳的餘思妍見到有人進來給她嚇了一大跳,等她看見來人是我以后驚訝的表情變得鬆弛開來。
“你怎麼來啦。”
“想你了唄,怎麼,大晚上門都不鎖,知道我要來昂?”
笑吟吟的走上去,一把抱住她,今天的她隻穿了一件寬鬆的背心,看著格外的吸引人,下半身穿了一個足球的大褲衩,這造型有些獨特。
我順著足球隊的隊服就將手滑了上去,感受柔軟的肌膚,真保養得真不錯!
“起開,賤人。”
餘思妍伸手拍打我一下,指著火牆上的掛著的手巾對我說道:“去給毛巾給我拿來,那個藍色的就是擦腳的。”
我應了一聲,帶著壞笑拿過毛巾對她說道:“我給你擦嘍。”
“來嘛。”
餘思妍將她洗白嫩肉的小腳丫湊過來時,我笑呵呵的給她擦了擦。
“聞一下嘍?”
“去去去,不得老酸爽了。”
我躲過餘思妍的伸過來的腳丫,將她的小腳擦幹淨之后,站起身就將洗腳盆給倒了。
住平房的好處就是,隻要將門打開,把水往院子外一倒,就完事!
特別的省心省事,我個人感覺,住平房除了拉屎沒有住樓房省事一樣,其它都完爆住樓。
那麼有人會說住樓冬天不用燒暖氣了,誰還像你冬天早上凍的得兒呵的起來燒爐子?對此我隻能告訴看書的小伙伴們,你們是真沒感受到那種窩在用炕燒的熱乎乎的,躲在被窩里吃著雪糕,看著電視的那種感覺,特別美好,這是樓房里無法給你的最直觀的感受。
為什麼住平房普遍要比住樓房身體好?
你們沒發現,住樓久了身體都虛了麼。
言歸正傳!
當我將盆放在櫃子下麵以后,餘思妍就在拿手機發短信。
“跟誰發短信呢?”我笑呵呵的走上去,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嗅著她頭發上的發香令我沉醉。
我漸漸地忘記陸沁是如何背叛我的,可我雖然很享受這種時刻,卻還是不能釋懷她對我的背叛,或許,人性就是如此吧。
“我老公,我們每天都會發短信的,白天上班忙著看小孩,隻能晚上回來給他發揮短信。”
餘思妍手指非常快,噼里啪啦的發著短信。
“你的手機很漂亮,什麼牌子的?”
“摩托羅拉,我老公給我買的,本身我們兩個人就離得遠,要是沒手機聯系的話,感情更完。”
我哦了一聲:“你還愛他嗎?”
說著,我故意親了口餘思妍。
餘思妍將手機放下,轉身用胳膊環繞過我的脖子,衝我吐了口氣說道:“你得份時候,這種時候明顯更愛你嘍。”
“乖!”
我與餘思妍根本沒有愛情,都是在寂寞的時候恰巧碰到一起而已,當我抱著她進了臥室,關上燈以后,任憑手機短信在怎麼響,她也沒有去接了。
或許她的丈夫以為她隻是很累休息了。
半個小時以后!
燈再次打開,我靠在床頭點了根煙,緩緩地抽了起來。
餘思妍在搗鼓著衛生紙擦拭著自己的肚子,緊接著回頭一看我:“天吶,你身上怎麼這麼多傷?跟人家打仗了?”
“這年頭要麼有才華,要麼有拳頭,我沒有文憑,隻能用我這雙無敵大鐵拳馳騁沙場嘍。”
“哈哈哈,你真逗。我去給你買點藥吧。”
“這麼晚了,買啥藥啊,睡覺吧!”
在我的堅持下,還是沒有上藥,我又不是女人,這點小傷對於我來說真心不算什麼事。
晚上,我摟著餘思妍睡了一宿…跟她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畫畫在學校怎麼樣,可以說,餘思妍即便沒有我這一層的關系,她也是非常喜歡畫畫的。
別的家長都得玩命送禮,我就不用了,定時過來交交餘糧就行了,倒也省事。
轉眼來到第二天,我早早的起了床,餘思妍說等會其它人都起來了看見該有人說閑話了,我隻好趁著天剛蒙蒙亮的時候出去。
結果我剛走出大門,就聽見一道戲謔的聲音:“做壞事了,大早上就要跑,哎,男人在外麵辛苦打拼,女人在家偷人,間夫銀婦啊。”
被人突然抓個現行弄得我嚇一跳,我倒也還好說,主要是餘思妍已經結了婚啊,名聲傳出去並不好聽。
我猛地一回頭,竟然是我的小冤家,涂何潔!
“是你!”
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涂何潔手里轉著鑰匙鏈,坐在地上,一臉嘚瑟的看著我:“要是我給宣傳出去的話,你說她是不是得離婚啊?”
我立馬就怒了,指著她的腦袋說道:“我警告你,別瞎嘞嘞,這會就咱倆,等下我給你打的鼻血狂噴兩萬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