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第96章:终于相信我
葉上廣在東城區那一片的實力可以說那真是老江湖,他們家的實力追究其深淵甚至要在王佳南之上,平常的時候這些人做的生意都是互不幹涉的這種,一旦幹起來,真的很容易就讓另外一個人從此消失了,不僅如此,一旦這個人消失,那個人損傷也會很大。
今天王振上來就跟對自己說要幹掉另外一伙人,這讓王佳南進行深深地思考。
與他合作?還是自保目前。
他不由得沉思起來,按照之前來說,他也確實想要跟他合作共贏,可是江湖上現在都再傳王佳南越活膽子越小,已經怕了,王振才是后起之秀,都願意跟王振合作,導致他很沒麵子,所以這才找的我要幹掉朱迪,就是為了給外界一個信號,我王佳南還是這里的頭號一把手!
“合作?怎麼合作法?是我聽你的,還是你聽我的?別鬧了,兄弟!咱倆之間不內鬥,就已經屬於我最大的讓步了。”王佳南深知一身不容二虎,他們兩個人之間早晚會有一個了斷。
“那就是沒得談了?”王振兩手一攤。
“也不是沒得談!”王佳南露出一道姦詐的目光:“現在那幫孩子還在我手里,你幫我找到下家,讓我賣出去!咱倆就可以進一步深談。”
“沒問題!這個可以研究!”王振爽快的答應了。
王佳南眉毛一挑:“當真?”
“必然當真,既然我跟南哥你合作,肯定是要拿出合作誠意的話,這樣,你明天上午來找我,我們哥倆約個地方好好談談這事?”
“可以!”
“行,合作愉快,呵呵。”王振主動伸出手,說道:“以后冰城鐵路街這一塊,你南哥還是扛把子!”
“那我就感謝老弟的抬愛了唄。”王佳南站起身與他握手:“我那兩個小兄弟呢?放了吧!”
在利益麵前永遠沒有絕對的敵人,無論他們做了什麼。
“讓靚坤跟軍兒進來吧!”王振拿出對講機說了一句,不一會兒我們兩個人就被帶進來。
“噗通!”
我們兩個人直接趴在地上。
看著已經被打的半死的我們,王佳南眉頭一皺:“有點重了吧?”
王振兩手一攤:“南哥,這真不能賴我,他們差點給朱迪囊死,醫生說就差零點三毫米,要是刀在歪一下我兄弟就沒了啊,在醫院好不容易給搶救回來的,這哥倆再次殺了個回馬槍,在醫院就想弄死朱迪,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就真沒了,可即便這樣,我也沒說咋的,我讓他們給南哥你打電話,誰知道我前腳后,這麵這兩小子就跟屋里那幫人幹起來了,這倆小子也是真生猛,是走這條路的好苗子,要不然讓他倆跟我??你開個價呢?”
“滾犢子!你老弟吃虧了,我這邊的兄弟也挨打了,咱們也算是扯平了,至於以后能不能合作成功就看明天的聊吧。”
“好嘞,南哥,明天我找個地方,約您!”
“嗯!”
王佳南點點頭,將地上的我們兩個人扶起來往出走。
“沒死?”
“扛得住。”
片刻后,我們兩個人誰也沒去醫院,我真怕朱迪那貨在衝進來給我們來個反殺,最后我們都選擇回了家。
王佳南先是送我回家的,他對我說:“你可千萬別說你是跟我在一塊才導致這樣的,本來汶倩心里就對我犯膈應,這下整的我那點好印象又沒了。”
“哈哈哈。”我忍不住笑出了聲,一邊笑一邊撕扯我身上的傷口,整的還挺疼的。
“還能笑出來,證明沒事,早點休息吧。”
“南哥,對不起啊,沒擺平朱迪。”
“沒事,你倆已經很到位了,放心吧,南哥明天就去談那群孩子的事,到時候帶你倆去見見我老大。”
我心里咯噔一聲,我一直以為王佳南就是這群人販子的最上頭呢,沒曾想王佳南上頭還有人??這是讓我始料未及的。
果然他們龐大的系統鏈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不過,這也間接地說明了王佳南這是真準備帶我們一塊做這件事了,隻要他跟王振談完,帶著我們行動這件事,有了足夠的在場的證據時,就能將這伙人販子全部抓獲,到時候我就可以官復原職,便會有出人頭地之日,我的晴天終於要來了,今天這頓打,沒白挨!
“南哥你還有大哥呢?我一直以為你就是冰城的頂流了。”沈靚坤說出了我想問的話。
王佳南笑了笑:“你記住在社會上玩,全靠大哥捧,沒有人捧你,你是個啥啊?我王佳南能有今天除了自己有一身本事外,就是有一個好大哥捧我,你們兩個人也不例外,有我捧你倆,未來冰城這一塊劃道兒的時候就是你們兩個,所以我也希望,你們兩個人不要因為女人弄得這麼僵,可以好好合作一番,我帶你們不僅要打天下,還要守江山!”
“明白!”
片刻后,我上了樓,身上的傷口愈發的疼痛起來,費勁巴拉的剛把鑰匙插進去的時候,門就開了。
果然,林汶倩一直在等著我,當她聽到開門的一瞬間,就第一時間衝上來將門打開。
看見她的那一刻,我心里鬆了口氣,身子直直的倒在她懷里。
她看見我的這一刻,剛剛鬆了口氣,心里再次揪起來:“媽呀,你怎麼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十份鐘以后,林汶倩幫我清理身上的傷口,眼淚噼里啪啦的往下掉,全掉我身上了:“餵,你別哭昂,是我挨打,我都沒哭,你一個抹藥的咋還哭呢。”
“我心疼。”林汶倩哽咽的說道。
“沒啥事,這點傷對於我們男人來說都是小問題,你今天沒看到呢,我跟沈靚坤兩個人打他們一幫人,我們兩個誰也沒慫,就是幹!”
“幹幹幹,你一天就知道幹,今天隻是被人打傷了,拳腳無眼,哪天讓人打死了,我該怎麼辦!!”林汶倩的聲音帶著幽怨,更多的則是心疼。
我咧嘴笑道:“不會的,就快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