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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大富豪-第228章 第228章我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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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第228章我有办法

趙權真心覺得老徐是在裝熊,要不哪能醉的這麼快呢?

之前還英雄好漢呢,這才幾份鐘的工夫就趴桌子上了,連個過程都沒有。

但隨后徐娜就捂著腦袋對他無奈的說道:“得,又蔫了。”

趙權很詫異,“不是,嫂子,這怎麼個意思啊?”

徐娜無奈的解釋說,“他每次跟順眼的人喝酒就這樣,所以大家都送他個外號叫三杯倒。大概就是前兩杯嚇不怕對手,第三杯就成功把自己給嚇倒了。”

“倒也不是裝的,你過會兒看吧,不來個天女散花才怪。”

邊說著,徐娜邊招呼趙權幫忙,把徐導給弄到衛生間去,讓他散花散個暢快。

趙權覺得這事不太可能吧,才三杯酒呢,倚著徐導這喝法,三杯應該不會散花。

但既然徐娜都說了,他也隻好照做。

跟徐娜一人一邊,兩人合力把徐導給弄到了衛生間那。

徐娜扶著徐導,徐導跪坐在馬桶前麵,耷拉著個腦袋就跟向馬桶懺悔似的,看的趙權直想笑。

隻不過就在視線挪到旁邊時,卻發現地上有一盒藍色小藥片,上麵全都是德文。

這小藥片應該是從徐導的口袋里掉出來的,趙權擔心他是不是有別的什麼疾病。

彎腰將藥給撿了起來,剛看了兩眼呢,結果徐娜一把就給抓走了,赧然的塞進了自己口袋中。

“是一種特效感冒藥,之前老徐感冒了,所以從國外帶了這種藥。”

趙權‘哦’了一聲,沒有說別的什麼。

但是剛才那德文他雖然沒看全活,但至少幾個關鍵詞他看清楚了,譬如生理、譬如障礙……

那些個詞匯聯系起來,可跟感冒沒有半點關系。

難怪之前徐娜會苦笑著說,婚姻不隻是琴瑟和諧,還有別的些什麼。

想來,她們夫妻相處是挺和諧的,就是夫妻生活不太圓滿。

這時候,徐導果然開始了天女散花的表演,對著馬桶嗚哩哇啦就是一通狂吐,眼淚鼻涕一大堆。徐娜在旁邊邊拍打著邊心疼的抱怨,“你不能喝就不會少喝點,真是的。”

趙權也不好幹看著,就去外麵取了杯溫水,也好方便徐導吐完后漱漱口。

取了溫水過來后,發現徐導已經抱著馬桶睡下了。

徐娜正在旁邊彎著腰幫他擦拭臉上的污穢物,很耐心,沒有半份嫌棄髒的意思。

趙權覺得這徐導也值了,能取個這麼賢惠還肯照顧他的媳婦兒,真是不容易。

不過就在這時候,他的目光無意中透過寬鬆的衣領,看到了徐娜的身前。

他當時就驚住了,簡直不敢不想,徐娜都四十多的女人了,竟然還那麼有料。

而且角度特別合適,以至於徐娜里麵那件小衣裳都不能完全遮擋……

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看著,趙權忍不住的被徐娜給吸引了,真的很美。

不光人美,身材也美,尤其是那種歲月帶來的風韻和文化沉澱出的氣質。

很迷人,讓趙權有了特別強烈的衝動。

而這時候,徐娜正伸手向趙權索要水杯呢!

她覺得心里挺感激的,趙權特別細心,還幫她老公去把水杯給取了過來。

可手伸了會兒,水杯依舊沒落過來,這讓她比較詫異。

抬起頭看了看,結果一眼就看到了趙權褲子的異樣,隨即更是看到了趙權的目光。

徐娜頓時好羞,趕緊把身前給捂住,她都不好意思了,竟然把那麼私密的地方暴露出來。

不過麵對趙權,她卻沒有什麼討厭或生氣的感覺。

不是她對趙權有好感,而是覺得這件事情讓她心里有些小喜歡。

能讓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衝動成這樣,而且還是這麼優秀的年輕人,自己的魅力還是很足的。

然而除了這點,還有一點讓她心里有些慌慌的,她擔心趙權的褲子,不會破掉吧?

再抬起頭偷偷看一眼,徐娜就更擔心這件事情了……

幫助徐娜把徐導給弄回臥室后,兩人繼續回到餐廳吃飯。

趙權本意是想走的,但徐娜覺得特別過意不去。

說好了請人吃飯,結果飯還沒來得及吃點徐導就名副其實的倒了,還讓人趙權跟著忙活一頓。

所以在她執意挽留下,趙權這才留了下來。

這會兒家中除了醉到不省人事的徐導,就剩下他跟徐娜兩個人了。

保姆今天請假,也正因為這個緣故中午飯才會由徐娜親自下廚。

在吃午飯的時候,兩人隻閑聊了幾句,然后就沒有再說別的什麼。

之前在衛生間的尷尬,還有上午在客廳時的尷尬,讓他們兩個人處起來總有點那麼不順暢。

所以思來想去的,趙權也就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

他對徐娜說道:“對不起啊嫂子,你實在是太美了,所以我那會兒忍不住有了衝動。”

徐娜沒想到趙權竟然會把這事給挑開了說,所以表現的很羞赧。

她羞赧的樣子就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女,與她的年紀很不相輔。

可是那種感覺卻並沒有半份的不融洽,反倒讓她顯得愈發迷人。

徐娜低聲說道:“過去的事情了,不要再說了。”

趙權應了聲,“但是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要說一下的好。不過在此之前你千萬被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單純的告訴你,我覺得自己可能有點辦法。”

徐娜不太明白趙權什麼意思,但她願意相信趙權,所以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趙權說道:“其實我懂德文,所以那闆藥我能看出是什麼療效。”

當趙權點破這點后,徐娜的臉色頓時通紅通紅的,就像是什麼禁忌的秘密被人發現一樣。

但不等她做出什麼反應的,趙權就繼續說道:“之前我家族里有個長輩大概也是這種情況,但他是因為年輕時候作的太狠,所以后來經過手續和一系列治療,勉強能做那種事情。”

“醫生說如果是先天原因的話,那還有辦法。”

徐娜聽懂了趙權什麼意思,她忙說道:“不是年輕時候作的,是先天的!”

話說完,她又覺得不妥,這麼隱私的事情,怎麼可以跟初次見麵的趙權提起。

可是為了丈夫,也為了自己,徐娜還是忍著羞說道:“我當年剛跟著他的時候他就這樣了,每次隻有短短的幾份鐘,而且、而且是連穿衣脫衣服的時間算在內。”

“他是個名人,又不好去醫院看,隻能去國外找醫生,在國內弄偏方。”

“可醫生沒好看,偏方沒少吃,依舊是這種狀態,所以為了能夠那樣兒,他隻能從德國托人買了治標不治本的藥回來。我也有勸過他不要服用了,可是他不肯。”

“不過即便是這樣,也每次隻能多延遲個四五份鐘而已。”

說著,徐娜猛地抬起頭來,望趙權如望救星。

“如果你知道哪有治療這種情況的醫生,告訴我好不好?我可以答應你任何條件,什麼事情都滿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