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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穿成了皇帝-128128 洛神赋魏王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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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8128 洛神赋魏王红了眼眶

“吳公公,如何?”

年輕的魏王繼續詢問。

吳忠賢收回眼神,點頭笑道:“好。能與殿下以詩交友,是我的榮幸。”

魏王眸子微微挑動。

他沒想到吳忠賢還真敢答應。

做一首不弱於贊美皇后的詩詞,當真很容易不成?

哼,若是到時候你敷衍,本王定要讓你好看。

魏王心中已經在謀劃,等下要如何與吳忠賢算賬了。

不過,年輕的魏王心中也是十份震驚的。

她也沒想到,眼前這個負心漢竟是大周的太監吳忠賢!

他明明不是太監!!

吳忠賢的才華,魏王相當佩服。

沒有見麵之前就很佩服。

且先前在酒館也見識過了。

吳忠賢不是太監,她也知道。

因為在樓上房間,見識過了。

一想到這里,魏王就氣的牙癢癢。

簡直是混賬!

對她那般之后,就不想負責!!

沒錯,那個紫裙女子並非是殿下的妹妹。

她就是殿下本人!!

魏王殿下的身份相當隱秘。

簡而言之來說,那就是太上皇不行。

隻生了兩個孩子。

沒錯,隻有兩位。

而且還都是女兒。而且還都是女兒。

老來得女。

於是魏王不得不將大女兒從小當成龍子培養。

雖然是女兒身,但也好過讓外姓人繼承自己的王朝。

皇家絕不允許外姓人登基。

“殿下,我的詩詞已經準備好了。”吳忠賢輕聲提醒道。

“這麼快?”

魏王不由得一愣。

她感覺吳忠賢是在忽悠自己。

吳忠賢當即笑著解釋:“殿下,是這樣的。這首長賦,在早上就已做好,是為一位美麗的女子所做。”

“哦?不知那女子是誰?”

魏王臉色淡漠,語氣卻有幾份莫名的…不爽?

吳忠賢認為一定是自己接觸的女色太多,太過於敏感了。

隨后他看了眼二樓方向,目光深邃,帶幾絲憂慮的道:“我也不知其名,隻知她一身紫裙,相當美麗,是我這一生見過最美的女子,”

“………”

魏王聽到這話,原本積壓在胸口的怒火,一瞬間化了。

吳忠賢,為自己做了一首詩?

武常安大將軍也是頗為好奇。

沒成想這位太監,竟還有如此雅興!

男人喜好美人,正常。

但一個太監喜好美人,就不太正常了!

可武常安轉念一想,若不對女人抱有欣賞之情,又如何能寫出,雲想衣裳花想容這般唯美的詩句呢?

沒錯!吳公公定是對於美人抱有單純欣賞,而非下流想法!

畢竟吳忠賢是太監,不可能有下流想法。

隻有欣賞之情!

這般想著,吳忠賢在武常安眼中都變得莫名高大了幾份。這般想著,吳忠賢在武常安眼中都變得莫名高大了幾份。

這才是真正的讀書人啊!!

“吳公公,請說。”武常安頗為感興趣的開口。

吳忠賢想了想,說道:“有沒有筆墨紙硯?”

“稍等。”

武常安抬手叫來一名穿布衣的侍衛,不一會兒的時候,筆墨紙硯都拿過來了。

作為愛好詩詞之人,出行都會帶筆墨紙硯。

就像是現代人出行會隨身帶手機一樣。

吳忠賢接過筆,魏王親自起身磨墨。

吳忠賢已經有了做什麼詩詞的想法。

主要是需要挽救自己的形象!

不能因為自己得罪了魏國公主,而讓兩國聯合之事斷裂。

所以吳忠賢才會隱晦提出,這首詩是為紫裙女子寫的。

其他人或許聽不懂。

但隻要女子在樓上偷看,一定可以聽懂!

況且就算她沒有偷看或者偷聽,魏王殿下也會轉告給她。

這般一想,吳忠賢抬手,筆沾上墨水,開始在紙上書寫起來。

這篇文章,名為洛神賦。

唯一能在古代將女子誇上天,堪比李太白那首雲想衣裳花想容的詩詞。

不過吳忠賢當然不會抄全文,而是略作修改。

“餘昨日被一女子棄,傷心不已,藉酒消愁,卻偶遇一身紫裙女子,頓做驚艷不已。

回宮后,夜不能寐,寢不能安,夢里皆是她的笑靨。

侍從見狀曰,她是何人?引得總管如此痴迷。

“餘告知曰: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鬆。仿佛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颻兮若流風之回雪。

遠而望之,皎若太陽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穠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雲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艷逸,儀靜體閑。柔情綽態,媚於語言。奇服曠世,骨象應圖。

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游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於山隅。披羅衣之璀粲兮,珥瑤碧之華琚。戴金翠之首飾,綴明珠以耀軀。踐遠游之文履,曳霧綃之輕裾,微幽蘭之芳藹兮,步踟躕於山隅。

於是忽焉縱體,以遨以嬉。左倚採旄,右蔭桂旗。攘皓腕於神滸兮,採湍瀨之玄芝。餘情悅其淑美兮,心振蕩而不怡,無良媒以接歡兮,托微波而通辭。願誠素之先達兮,留書信以要之。

嗟佳人之信修兮,羌習禮而明詩,抗瓊珶以和予兮,指潛淵而為期。執眷眷之款實兮,懼斯靈之我欺,感之先前棄言兮,悵猶豫而狐疑。收和顏而靜志兮,申禮防以自持。”

寫到這里,吳忠賢覺得差不多,便收起筆。

武常安和魏王當即湊上前來觀摩。

一看這麼長篇幅,兩人心中皆是有些驚嘆。

這吳公公,僅僅驚鴻一瞥,便能寫出這麼長一篇誇贊女子之詞?

武常安仔細看著。

當看完后,忍不住哈哈一笑:“吳公公這般評價,真乃神女才配得上了罷?”

是啊,這篇長賦,當真是神女才配得上。

否則怎能叫洛神賦?

吳忠賢隻是略微改動,加上刪減了一些。

比如原著中是曹植留玉佩作為定情信物,而吳忠賢改成了書信。

雖然他那封信是離別信,但吳忠賢這樣一改動,就好像吳忠賢是迫不得已才離別。

沒辦法!

信已經不能改了,隻能從詩詞上麵解釋改動。

定要讓那魏國公主看了后,感動的一夜不眠!

卻不曾想,這位魏國殿下看完,卻先是呆愣當場。

眸光閃爍,紅了眼眶,隱隱仿佛有淚滴出。

吳忠賢一頭霧水。

“殿下,你這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