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第306章想她想她就去吧
關掉房間所有的燈,我拉開窗簾,赤腳站在窗戶邊,遙望著那深邃的天際處,思維忽然便逆向走了一遭,假設著簡薇是女版的羅本,會不會也是因為什麼不得已的苦衷與我份手呢?
這種想法剛冒出了一個尖,我便被自己嚇了一跳,然后嘲笑自己太善於聯想,這個世界上哪會有那麼多的隱傷去豐富我們的人生呢?而身邊有一個羅本和韋蔓雯就已經足夠了!
我又想起此時還在飛機上渡過漫漫長途的米彩,如果此時的她得知了韋蔓雯的下落,又會是什麼心情呢?會不會為了與cc的姐妹情義,阻止我去真相大白?
我想她一定不會,因為她是個理智、懂是非的女人,她也會去成全羅本的悔不該當初。
夜,在我的心思繁雜中又深了一些,而半空中的月亮也似乎疲軟,把那一片烏雲當作溫柔鄉,再也不肯現身,而我終於意識到自己該休息了
yu轉身時,天際處燃起一片閃亮,於是一直沉浸在黑暗中的我有些恍惚,在恍惚中乍現那座透明的城池,可我卻來不及捕捉,失落的追尋著它消失的軌跡,直到消失時,才覺得自己被它輕柔的調戲了,於是拍著牆壁自言自語,道:“你不該調戲我,因為隔壁那個叫羅本的,更該被調戲”
次ri,沒有想象中的朝陽,更沒有溫暖的風,隻有漫天的烏雲和淅瀝瀝的雨,以及頂著傘,打馬而過的匆匆游客。
我與羅本並肩站在陽台上的雨棚下,各自點燃了一支煙,我先深吸了一口,衝他笑道:“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羅本看向河岸邊的柳樹,點了點頭說道:“是不錯,再不下雨,那一排柳樹都快枯了。”
“其實靠在河邊的柳樹是不會枯的,它們有根,可以吸收河里的水份。”
羅本彈了彈手中的煙灰,許久說道:“再不下雨,河水也會幹的,柳樹一樣逃不過唇亡齒寒的命運!”
“據說這條河沒幹過。”
“再不下雨會幹的!”
我輕聲嘆息,問道:“你就這麼渴望著一場雨嗎?”
“渴望。”
“弄不好會演變成一場凶猛的洪水。”
“我情願淹死在洪水的凶猛中,也不想渴死在一無所知的幹涸中!”
我的手指緊緊捏著口袋里韋蔓雯的照片,再次看著羅本,終於抽了出來,深深呼出一口氣,遞給他說道:“這兩張照片你拿去看看。”
羅本按滅了手中的煙蒂,看似平靜的從我手中將照片接了過去
他的嘴角在抽搐著,嘴唇顫抖著,半晌說道:“這是蔓雯!”
我並不意外羅本一眼便認出了韋蔓雯
因為這是他做夢都在想念的女人,許久才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是韋蔓雯!”
羅本的聲音哽咽了:“她怎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我沉聲說道:“當年她從蘇州回到běijing后,患了患了很嚴重的抑郁症,直到半年后才漸漸康復之后便去了貴州的錦屏縣,在一個偏遠的山區做支教這些年,她受苦了!”
羅本的身子忽然就軟了,倚在護欄上,不讓自己跌坐下去,可是,那用自以為是築成的銅牆鐵壁卻在一場驚天動地的海嘯中崩塌,他的心也破碎了
羅本將韋蔓雯的照片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口,仰起頭,眼淚便順著蠕動的喉結落進了衣襟里,然后一拳又一拳的砸著鋼筋水泥築成的護欄,企圖用這種**的疼痛去緩解心理的劇痛他崩潰了!
“羅本,你不要折磨自己了!”忽然出現的cc拉住羅本的手臂,用力一扯,不讓他繼續用自己的血肉去砸那冰冷的護欄。
羅本不言不語,好似一個呆滯的人,依舊拳拳到肉的向護欄砸去,嘴里嘀咕著,卻聽不懂他在說些什麼。
cc發了瘋似的將羅本推到在地上,輕輕握住他血跡斑斑的手,哭泣著說道:“想她,想她就去吧不要這麼對自己了,不完全是你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