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264章 母子重逢
“鐘先生,我這家醫院還缺個副院首,要不你在我醫院掛個名吧!往后醫院里有什麼疑難雜症,您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幫人看病啊。”
從手術室里出來,杜雄康就一直跟在鐘良身旁。
杜雄康知道,鐘良雖然年紀不大,但絕對是個頗具醫德的人。
畢竟,能被封為國之御醫的人,那可不隻是醫術了得,更是為人正直,品行端正!
所以,杜雄康沒有拿出豐厚的報酬來吸引鐘良,而是提出了如此的條件!
“副院首就免了,我不喜歡掛職,這樣吧,你回去之后查一查江安的仁華堂,往后你醫院里有什麼治不了的病人,就打仁華堂的專線電話!”
聽得這話,杜雄康一愣,緊忙點頭:“好,那就多謝鐘先生啦!”
鐘良雖然沒有留電話,更沒有答應在民安醫院掛職,但是,鐘良給了這麼一個能聯系上他的辦法,這已經讓杜雄康很是知足了!
要知道,鐘良可是御醫啊!
“行了,替我母親安排好休息的房間,我過會兒可能要出去吃個飯,另外,她身上的毫針別取下來,那是止痛用的。”鐘良對著杜雄康說道。
“誒,好!”
晚上七點,鐘良叫上鄒宇和關鬼一同吃晚飯。
從下午開始,鄒宇就一直在忙著運豐集團的事情,僅僅一個下午,運豐集團便脫離了鐘運的掌控,現在,運豐集團的董事長成為了孫仁。
而接下來,孫仁要做的是將運豐集團內部清洗一遍,凡是鐘運的人,一律剔除集團!
除此之外,鐘運還羅列了一份鐘運的個人資產,這其中包括房產、車產,還有一些投資理財的項目!
雖然運豐集團已經是鐘良的了,但是鐘運的這些資產,仍然是一大串天文數字!
“大哥,要我說啊,咱們要不就放過鐘運得了,至於他手里這些資產,你可以想辦法收回來嘛!”關鬼對著鐘良嘿嘿一笑。
別看平時關鬼說話直來直去的,但心里卻跟個明鏡兒似的。
早上的時候,鐘良沒說殺鐘運,也沒說不殺!關鬼從這就能猜到,大哥心頭肯定還念著親情,不忍下手!
所以,關鬼才會說這番話。
鐘良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他沉了一口氣:“小宇,明天早上把鐘運抓到我父親的墓碑前,我到時候要跟他私下談話!”
“是!”鄒宇點了點頭。
鐘良不再說話,低著頭吃著東西。
鐘良都安靜下來了,關鬼和鄒宇自然也不好再說話,三人的氣氛變得僵硬了下來。
飯吃到一半,鄒宇的手機震動了起來,他拿著手機走出了包間。
沒過一會兒,鄒宇回到了房間里。
“龍帥,是江安軍署打來的電話,還是徐淮的事情。”
聽得這話,鐘良眉頭一皺:“什麼意思?”
“徐淮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哭著喊著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匯報,江安軍署那邊的人也很無奈,那家伙嗓子都喊出血了,就是想見您一麵。”鄒宇開口說道。
鐘良緩緩放下了筷子。
徐淮的事情,鐘良本以為已經結束。
但是,這家伙在軍署這麼不安份,這讓鐘良心頭總感覺很奇怪。
難道說,這家伙非要讓自己親口說不殺他,他才能安心不成?
“給江安軍署打電話,讓那邊轉接徐淮,我跟徐淮電話談。”鐘良說道。
“是!”
鄒宇點了點頭,立刻回撥了電話。
片刻之后,鄒宇將他的手機遞到了鐘良的手里。
鐘良將手機拿到了耳邊。
“我是鐘良,徐淮是吧?有什麼事情你直接電話里說吧。”鐘良開口說道。
“鐘良!我不要再電話里說!你來一趟吧!我有很重要很重要的消息要跟你說,如果我再不告訴你的話,就真的來不及了!”電話那頭的徐淮叫喊著。
鐘良眯著眼睛問道:“我現在人不在江安,你有什麼話就在電話里說!你放心,如果你說的這個消息的確重要的話,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鐘良,我不管你現在在哪兒!我隻求你回來見我,這件事,我隻能當麵跟你談!”
鐘良的眼神在逐漸變化著。
這個徐淮,到底在搞什麼呢?
“等兩天行不行?我在仁豐市還有事情要處理,等兩天回來再跟你談吧。”
說完這話,鐘良不給徐淮任何反應的機會:“行了,我在吃飯呢,掛了啊。”
鐘良主動掛斷了電話,將手機還給了鄒宇。
掛了電話之后,鐘良也不禁眯起了眼睛。
算算時間,徐淮都抓進江安軍署十幾天了,這段時間里,他又沒接觸什麼人,那說明,這個他口中所謂的重大消息,就一直憋在他肚子里!
可是,會是什麼重大消息,以至於這家伙非要跟自己麵談呢?
想了想,鐘良還是決定明天就將事情辦好,盡量提前回江安見徐淮一麵!
晚飯之后,鐘良回到醫院里,母親生病住院,他這個當兒子的自然要陪床。
而且,為了不讓鐘惠擔心,鐘良下午的時候就特意拍了拍自己母親的照片,發給了鐘惠。
晚上十一點,鐘良坐在床邊睡著了。
他隱約感覺到床邊有動靜,睜開雙眼一看,周雪梅正側著頭看著他。
周雪梅雙眼含淚,直直的看著鐘良,喘氣的聲音都有些哽咽。
“你。你是鐘良?”周雪梅的聲音顫抖的問道。
“媽。”鐘良強忍住激動的心,喊了一聲。
“兒子!你真的是我的兒子嗎?”周雪梅有些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十幾年了,她和自己的兒子鐘良已經十幾年沒見麵了!
鐘惠有多大,她就有多少年沒和自己的兒子見麵。
周雪梅之前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還能和自己的兒子團聚。
“媽,真的是我。”鐘良走到了床邊,伸出手,抓住了周雪梅顫抖的右手。
“鐘良。”周雪梅眼淚嘩啦呼啦的流淌下來,泣不成聲!
她緊緊的攥著鐘良的手,那雙滿布老繭的雙手,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對不起!媽對不起你。”周雪梅痛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