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谁为他们鸣不平!
程玉踉踉蹌蹌的朝著外麵走。
卻被柳上峰給攔了下來。
“給寧先生道歉。”
“讓我給寧……寧無雙……道歉,你,你算什麼東西?”
酒精壯膽,當真什麼都不管不顧不怕。
柳上峰卻是眯起了眼睛,放他下去了。
當程玉走到樓梯口,一個不穩,直接摔了下去。
這一幕,可是讓得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急忙涌了上來,打算幫程玉看看。
可接下來一句話,讓得所有人,都不敢動彈。
柳上峰站在高台,望向下方眾人,輕笑著說道:“首富先生有些喝多了,出了這種結果,也由不得他人了,通知一下程家的人,過來看看。”
一時之間,下方程玉的各方人脈,臉色微變。
若是尋常十份,哪怕是柳上峰這種人,也不會貿然說出這種話才是。
可偏偏,現在在看看地上的程玉,渾身抽搐。這番話,再聽上去,更像是通知程家的人過來收屍。
這……
程家,恐怕失寵了。
不止失寵,恐怕日后在江域都難以生存。
他們再看向二樓包房之時,哪怕沒有看見那位寧先生,也足以見到,他的權勢,在江域瞬間拔起!
在場之人倒抽一口涼氣,再想起之前項皺的話。
結果自然明了。
一時之間,不少人將項皺圍了起來,打算從他口中,大談一些消息。
下方如何高樓塌,都影響不了上麵的高樓起。
“寧某也不是一個完全不給麵子的人,既然柳上峰來了,那麼便一並坐下,吃一口吧。”
“多謝寧先生。”
柳上峰笑著坐了下來。
接二連三的跟寧無雙接觸下來,他越發的心驚。
這個男人,無論做出什麼樣的事情,就好似,沒有任何問題。
哪怕,今天他在這里滅了程家,在寧無雙眼中,也恐怕是理所應當。
這些上過戰場的人,是真的恐怖!
“柳上峰的話,寧某之前考慮過,未嘗不可。”
“既然如此,那真的是太好了。”
聽到寧無雙的話,柳上峰稍稍的鬆了口氣。
來到這里,他最怕的,便是寧無雙不同意。
而現在,寧無雙答應下來,那就省去了太多的事情。
“不過,時間,地點,我來定。”
柳上峰臉色微微一變。
之前的時間地點,都是寧無雙定。
結果如何。
龐家覆滅。
整個江城,能拿得出手的家族,恐怕隻有李家和何家了。
可這兩家,都是寧無雙的人了。
可,這一次,是江域。
忽然想到什麼,柳上峰臉色變得尷尬:“寧先生,該不會是想要在昌豐成的飯桌上上任吧?”
寧無雙笑道:“看來柳上峰真的是越來越懂我的心思了。”
柳上峰苦笑道:“並非不可,隻是昌豐成在江域這麼長時間,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隔年各種指數,也的確是在逐年上漲,這樣的人,能否……”
寧無雙淡淡道:“有時候吧,你想安定一些,可別人不讓。”
“當年的那些事情,那些人,我都會揪出來,這一點,你也可以回去跟他們說上一說。”
這番話,表明了寧無雙的態度。
沒得任何商量的餘地。
柳上峰微微一嘆:“江域這邊,到頭了吧。”
言外之意,不要再往上了。
可,寧無雙隻是敲打指尖:“我未曾以怨報德。他們滅我寧家,我依舊鎮守國門,還了所有一個人太平。他們舒舒服服的享受。”
“可,一個小小的江域,便想將我捆住?痴人說夢。”
“敵寇我守,家仇我也得報。”
柳上峰低頭吃菜。
當年的恩怨,沒法避免了。
寧無雙回來所展現的一切,次次都是在打人的臉,一點一點的將這些勢力鏟除,便是如此。
可上麵為何要一次一次安撫,因為他的功勞太高。
功高蓋主。
如若,寧無雙不是華夏歷史上唯一一個五星上峰,恐怕早就弄死他。
包括其餘上峰,想要對付寧無雙,也要問一下,自己是不是對手。
接下來寧無雙的一番話,直接將柳上峰拉了回來。
“家仇不說。龍鱗是我培養出來的,那數百個兄弟,我帶出來的。”
“可當我回到江城,一些兄弟,直接被趕出去了。還有三個,被人害死,身體做成了人身狗頭的雕像,被人唾罵至今,我想問一問,這是為何?”
“是我寧無雙,有半點反叛之心?還是說,有人覺得龍鱗沒有好好守衛華夏?”
“北境是他媽的誰守下來的!是他嶽南軍?你讓他嶽南軍現在滾到本座麵前來,本座倒是要看看,他嶽南軍,敢不敢放一個屁!”
這般聲音,猶如雷鳴一般,轟然炸響。
整個房間,地動山搖。
剎那之間,如地獄降臨,這種恐怖的氣勢,瞬間如同掐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喉嚨。
乾坤門所有弟子臉色大變,隻覺得呼吸睏難,抬頭都難,甚至,連看都不敢看寧無雙。
這,才是寧無雙真正實力?
這般實力,要滅掉一個乾坤門,豈不是一根手指的事情?
柳上峰臉色慘白,他也同樣不好受,直至此刻,他才明白,寧無雙身上的勢,是從無數屍身中,淌出來的。
更是明白,這種勢,是斬殺數百戰神,才能擁有的!
這一刻,莫說是說話,就算是跟寧無雙正麵對視,都十份睏難。
下一刻,寧無雙端起酒杯,輕輕的抿了一口:“酒是好酒,可惜有些兄弟,喝不到了。”
一瞬間,氣息消散,房子平靜。
柳上峰隻覺得背后被冷汗,瞬間浸透:“寧先生,我知道這些遭遇,知道你的心情。”
“如若我不去,誰為他們鳴不平?”寧無雙自嘲一笑:“我們邊境打仗,喝的是最烈的酒,比不上這些酒醇厚。可我們享受不了的,他們又憑什麼享受?你說呢?柳上峰?”
“是……隻是……”
“那麼我想知道,柳上峰之后,是願意與我一同,為兄弟們鳴不平,還是說,單單做一個傳話筒?”
寧無雙放下酒杯,眼神平靜,就這麼看著柳上峰。
柳上峰無比頭疼。
我他麼就是來傳個話,這就逼著我站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