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第一百四十章 我不服!
富貴急忙擦了擦手,拉著寧無雙到一邊坐了下來,然后偷偷摸摸的從燒烤車下麵拿出了一個土瓶,給寧無雙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這個味道,是他們以前經常喝的那個白酒。
每個退伍人員歸家之時,都會給予少量的那麼幾瓶。
然后他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準備對著寧無雙跪下。
寧無雙眉頭微皺:“以前,我是如何教給你們的?”
富貴的雙眼通紅,眼淚似在雙眼之中打轉,他抹了一把眼淚:“龍首說過,男兒有淚不輕彈。我隻是覺得,我對不起龍首,您教給我的本事,我沒有用到,現在隻能在這里擺攤賣燒烤謀生活,是我對不起您。”
寧無雙沉默半晌,然后將那一杯酒,一口飲下,輕聲問道:“江域的兄弟們,都如此嗎?”
富貴搖頭道:“其他人,這段時間沒怎麼聯系,我們各自沒太多時間,我有老婆有孩子,如果不賺錢的話,他們也要跟著喝西北風。”
寧無雙問道:“當初你也反了?為什麼?在龍鱗,你可以過得更好,吃的更好。”
富貴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龍鱗是龍首帶出來的,其他人,沒辦法剝奪!我不服!回來之后,龍鱗就變了。有些人說龍首你不會回來了,所以直接叛了,但我相信,龍首您一定會回來的。”
說道此處,富貴的臉龐之上,涌現出一抹激動之色。
就如同再說,我終於等到龍首了。
寧無雙輕笑道:“倘若我不回,你們一輩子,就這麼過了?甘心嗎?”
富貴咬牙道:“就算一輩子這樣過了,那又如何!龍鱗,可從來都不是為了錢財生的。”
恰在此時,不遠處,有著兩道巨響傳來。
咚咚!
燒烤車旁,有著三五個青年,猛地踹著車,他們衝富貴吼道:“傻大個,這個月的保護費。”
“龍首,您等我,我先處理好這里的事情,再回來陪您喝酒。”富貴歉意的笑了一下,然后走到燒烤車旁,滿臉諂媚的笑道:“哥哥們,這段時間,生意不是特別好,隻有一千,剩下的三千,過幾天補上,你們看如何?”
他雙手將一疊沾滿油漬的一百奉了上去。
那青年們再踹了一腳車。
“不行。”
“哥哥們,我還有老婆和孩子在家養著呢,目前隻有這麼多,寬限幾天可以嗎?”
他的聲音,幾乎哀求。
“你過來。”
富貴笑著湊了過去。
青年一把抓過錢,一巴掌甩向富貴的臉龐。
隻是,這一巴掌,未曾落在他的臉上,卻是被一隻大手,輕輕抓住。
青年猛地抬頭,怒視著這個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年輕男人:“你他麼要做什麼?傻大個,這是你的人?你他麼真的不怕死!”
“傻大個,你兒子和老婆,不他麼想要是吧。”
這種威脅,讓得富貴臉色難看。
他無法讓寧無雙去做什麼,更無法讓寧無雙不去做什麼,聽見這個青年這麼說,他隻能滿臉昂求的看著寧無雙。
“龍首……這件事,要不然,算了……”
如青年所說。
他的老婆和孩子在家。
如果他不在的時候,這群人鬧,他也沒有辦法。
他還要養家糊口。
能忍就忍。
“為什麼算了?龍鱗的人,什麼時候被人這麼騎在脖子上撒尿?”
“哈哈,龍鱗?就你們還龍鱗呢,那老子還是天王殿的人!”
青年眾人捧腹大笑,仿佛聽見這個世紀上最搞笑的事情。
富貴握緊拳頭。
可他不敢打出這一拳。
這一拳,雖然能解氣,能把眼前這人給打得半死。
可他無法解決這群人的報復。
隻是,讓他料想不到的是,寧無雙直接一巴掌抽出。
這一巴掌,精準的落在了青年的臉上。
剎那之間,數顆牙齒被鮮血包裹,瞬間噴涌而出。
這一幕,讓得在場眾人,有些傻眼。
那四五個青年,這一刻,怒吼著衝了上來。
啪啪啪啪。
四道耳光,直接將他們抽飛。
青年躺在地上,捂著臉龐,指著寧無雙的臉,難以置信的道:“我們是‘朱雀’的人,你死定了!你們都死定了,傻大個,不是老子不給你麵子,你這個小王八蛋把我……啊……”
納差之間,一隻腳,猛地踏在了他的雙腿之上。
富貴一腳,直接踩斷了他的膝蓋。
“能說我,但你們這群垃圾,沒有資格說龍首!”
他們這麼說寧無雙,真的將富貴激怒。
他忍了許久的怒火,在這一腳之下,全都發泄了出來。
“媽的,草泥馬,草泥馬……打電話,叫兄弟們過來……”
他撕心裂肺的大吼。
小弟們紛紛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叫人。
可寧無雙這邊,隻是帶著富貴到一邊桌子上坐了下來。
富貴整個人的神色並不算好。
看上去有些落寞。
“‘朱雀’是什麼東西?我才回來沒多久,知名的一些勢力,倒也清楚,不過這朱雀並不清楚。”
富貴咬了咬牙道:“江域地下世界一個叫做‘四方’其中的一個堂口,因為‘四方’的勢力做的很大,肯得罪他們的人很少,因為這群人為了一些事情,不擇手段。”
“跟龍鱗有關?”
“應該沒什麼關系,具體不是太清楚。”富貴搖頭道:“從龍鱗出來之后,對於里麵的事情,我就不太清楚了,目前隻是在這里養家糊口。”
寧無雙輕輕點頭,打了一個電話。
“餵。”
“寧先生。”
屈幸的聲音,帶著些許苦悶。
他現在不是特別想跟寧無雙打交道,可偏偏,寧無雙打電話來了。
“幫我處理一件事。”
憑什麼?
你他麼是龍鱗的人,現在讓我天王殿做事。
有你他麼這麼不要臉的人嗎?
大概是知道電話對麵那人怎麼想的,寧無雙輕描淡寫的說道:“這件事做成了,我放了董家,給你們天王殿一個麵子。”
“您說。”
“帶人去滅了‘朱雀’。”
“‘朱雀’?”
屈幸仿佛聽錯了,有些難以置信:“你說的是‘四方’的那個朱雀?”
“自然。”
屈幸無語。
這他麼四方是不是傻逼。
你他麼什麼人都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