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第一百七十章 没人惹得起!
“柳上峰。”
“柳上峰來了。”
“柳上峰好。”
“……”
柳上峰的到來,讓在場之人,皆是站了起來,麵露笑容,迎接著他的到來。
就連一直沒有起身的昌豐成,這一刻也是站了起來。
江域這麼多大臣站在我這里!
齊殿主和天王殿,也是站在我這里!
現在,柳上峰也是站在我這里!
你寧無雙,再牛掰,還能得罪這麼多人?
難不成,你想要徒手打穿全華夏?
“柳上峰,今日什麼風,將您吹過來了?昌某不勝感激。”
昌豐成走到柳上峰身邊,笑著說道。
若是在平日,他斷然不會用這種態度對柳上峰。
但,今日情況特殊,不得不上前去,將自己的態度展現出來。
“今日為了特殊之事而來。”柳上峰笑著走到寧無雙這邊,然后輕聲道:“寧無雙,接旨。”
接旨二字,在場所有人愣了一下,皆是大駭。
然后,盡數跪下。
寧無雙則是站起身,抬頭,拳頭放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因,寧無雙抗敵有功,榮歸故里。故,賜江域域主一職,今日就職!欽此。”
“臣,接旨。”
寧無雙抬手。
聖旨落在他的手上,轉手交給了鷹天。
“寧無雙,你膽子不小,聖旨,都不跪。”昌豐成滿臉駭然,更是直言不諱的點了出來。
他希望,柳上峰將這件事,稟報上去。
如此一來,聖上知曉,便是能判罪。
柳上峰看了一眼昌豐成,緩緩道:“華夏,獨此一人,可站立接旨,這是聖上直言。當年,在東部,百神匯聚,若非寧域主站出,現在整個東部,早已淪陷,何來安定一說?”
昌豐成心中咯噔。
這豈不是,真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哪怕是當今太子,也無法做到如此啊!
這……
他忽然有些后悔,應該將自己的姿態放得更低。
寧無雙輕緩道:“柳上峰,寧某剛剛上任,想要知道,陳年舊案,在下是否可以重新翻出,哪怕這個案子上麵,有人壓著,是否可以?”
柳上峰點頭道:“自然,當年江域之中,的確是有著一些冤假錯案,寧域主想要做為民翻案,自是可以。”
這一刻,昌豐成終於意識到了,寧無雙要做什麼。
當年的冤案,說的是寧家的事情。
若是自己查的話,其中肯定是要牽扯出來不少人,而那些人,跟他昌豐成,未必沒有關系。
這樣一來,寧無雙找他的麻煩,也是遲早的。
先不說今天這奉旨上位,無人能撼動的域主身份,就說他戰神殿殿主的身份,也足夠讓昌豐成喝一壺了!
“寧域主,這是對昌某的不信任?當年的案件,昌某已經全都……”
寧無雙轉手一巴掌抽在他的臉上。
這讓昌豐成的臉,直接腫脹起來。
他捂著紅透的臉頰,滿臉難以置信:“寧無雙,你……”
寧無雙冷笑道:“我說的冤假錯案,昌都督難不成,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寧家的事情,還需要我重復?”
話落,寧無雙直接盯著齊殿主:“寧家的一百多條性命慘死,這件事,冤有頭債有主,我回來,是討債。”
“若是齊殿主要管,我不介意,踏平天王殿!”
踏平天王殿?
若是他人說出這句話,齊殿主現在都能掐斷他的脖子。
但,是寧無雙說的。
戰神殿殿主!
真要踏平天王殿。
五星上將,誰人能擋?
最后,他苦笑道:“天王殿,不會插手。”
寧無雙扭頭看向昌豐成:“當年的事情,若是你有牽扯進來,我便踏了你們昌家。莫要以為你昌豐成是個人物,我寧無雙隻要想,你看看燕京誰敢說一句?”
話語之中,滿是戾氣。
讓得昌豐成,不寒而栗。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能說的,又有誰?
根本不可能!
昌豐成身體顫抖,第一次,感受到這般無力。
“高家,高澤成。”
“應家,應志誠。”
當吐出這兩個名字,昌豐成的整個身體無力的癱坐在了椅子之上。
一旦說出,那麼就代表著,他徹底輸了。
兩者之間,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寧無雙抬腳,轉身朝著大門走去。
“高家。”
從開始到現在,不過區區數個小時,寧無雙打了在場所有人的臉。
並且,還是那種打了你也隻能幹瞪眼看著的那種。
齊殿主看向昌豐成,低聲道:“昌都督,好自為之。戰神殿,全華夏,沒人惹得起。”
沒人惹得起。
是啊。
封神之戰,不是鬧著玩的。
隻是,寧無雙貴為域主,為何要這麼做,傷和氣的事情。
大家都在一個屋檐下。
也許,他真的老了。
……
寧無雙的手段,向來雷霆。
這是戰場之上,帶下來的習慣。
一側的柳上峰則是跟在寧無雙身邊,小聲的稟報著:“寧先生,燕京那邊的意思是,江域鬧的再大,他們不會去管,但希望,事情不要鬧到燕京。”
“他們怕了?”寧無雙似笑非笑:“京都的那些達官貴人,修身養性慣了,現在真的大禍臨頭了,反倒是要用這種方式,來告訴寧某,不去找他們麻煩?”
“那當年,寧家之人百般求饒,他們為何,不放過寧家人?”
一抹郁氣,纏繞心頭。
每每想到寧家之人慘死,寧無雙心頭,總有無盡的愧意。
“若是那一位呢?”
“呵,若他真是插手寧家,我倒是想要問一問,小小的寧家,有什麼值得他這般耗費力氣來針對?九五之尊,對付一個小小江城家族,真的放得下臉麵?”
柳上峰沉默著。
寧無雙的態度已經很明顯了。
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管你是天王老子,隻要五年前參與了,都要死。
就如同,高家一般。
話語之間,鷹天已經停好車,畢恭畢敬的打開車門。
“先生,高家大樓。”
寧無雙下了車,一席蟒袍,在夜色下,也是格外顯眼。
這一刻,高家大樓,入口處,無數人側目看來,隻覺得有些驚艷,下一刻,隻覺得對方好似來勢洶洶。
等寧無雙踏步而入。
不知道是哪個年輕人突然不知死活的抬頭說了一句:“嘿,這是在演電影麼?蟒袍加身?當自己是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