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二十章 装棺送回!
“我的一位哥哥。”
於秋彤笑著解釋。
今日,霍建安除了是來給祝賀的,另外,則是上門提親。
如若霍建安知道了寧無雙的名字,以及寧家之前的事情,興許,這次的婚就不用訂了。
霍建安伸手。
“你好,我叫霍建安,是彤彤的未婚夫。”
“你好,寧無雙。”
“寧無雙,好名字。”
兩人一觸份開。
於秋彤鬆了口氣。
好在,霍建安,並沒有把寧無雙和寧家,聯系在一起。
“阿立,你回來多久了?”一側祝春華輕聲詢問。
“前兩天剛剛回。”
“工作呢,找了嗎?”
“暫時還沒有想法。”
聞言,祝春華輕輕咬牙,看向霍建安:“建安啊,你最近不是開了一家公司嗎?你看看,方不方便,給阿立安排一個位置。”
祝春華所想,為寧無雙考慮,能在生活上,幫助他一些。
於慶生也抬起了頭,目光也落在了霍建安的身上。
可,霍建安還未開口,於秋彤便是臉色大變的說道:“不行。”
若是放在以前的情義上,於秋彤這一次,也許能幫著寧無雙,說上兩句話!
現在如果幫寧無雙,那豈不是在告訴五盟商會,他們跟寧無雙有關系?
一旁的霍建安有些詫異的看了於秋彤一眼,略一沉吟后,看向寧無雙道:“周兄弟,不知道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寧無雙緩緩道:“打一些雜活。”
這一刻,霍建安的眼底有著一抹嫌棄,一閃而逝,隨后,輕笑著說道:“是這樣的,我的這個公司,最近打算上市,人員上麵,並無太多差別,但在安保和衛生上麵,還缺一些人,你看看?”
說到上市的時候,他的臉上,涌現出一抹傲然。
其他親戚的臉上,更是涌現出羨慕神色。
“彤彤這一次的男朋友真的不錯。”
“那肯定的啊,馬上就是上市公司的老總了!”
“而且啊,還能介紹工作給寧無雙,已經夠意思了好吧,他還想要什麼?”
“……”
於慶生的臉色並不好看,說白了,安保和衛生,那不就是最底層的事兒嗎。
“我兒子,還從來都沒有這麼差,需要做這些事情。”
霍建安臉色為難的道:“伯父,倒不是我不願意,隻是寧無雙兄弟在重要的職位上,我也挺難做的,幫不上我們的忙,實在不行的話,我也有一些朋友,可以介紹給寧無雙兄弟認識。”
他話音剛落,門口有著一道聲音,大步踏入。
這人一席黑色風衣,走路步步生威,好有氣勢。
當他走入,整個大廳的所有親戚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這道身影,站在了寧無雙的麵前,恭聲道:“先生,事情已經辦妥。”
這一刻,大廳之中,眾人臉色微變。
就連於慶生,都是微微有些吃驚。
這人的氣勢,實在太足,一眼看去,便知不是凡人。
可,他站在了寧無雙的麵前,這般恭敬!
寧無雙笑容依舊如一,看向於慶生:“師父,藏龍山的早茶,為你賀壽。”
這一刻,於慶生大笑起來:“還是你小子最知道我喜歡什麼!什麼天價茶葉,都不如藏龍山的早茶。”
這般話語,卻是如同一個巴掌,重重的抽打在了霍建安的臉上,令得后者,臉色微微漲紅。
隨后,於慶生打開鷹天遞過來的茶葉,捏了一把,送到鼻前,輕輕的嗅了一口。
一時之間,臉色微變:“這,可是藏龍山頂的茶?”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皆是變了臉色。
藏龍山的茶,是普通茶農可以隨便摘取的。
然,藏龍山頂的茶葉,為內供!
有錢,也買不到!
鷹天恭聲道:“先生交代的事情,屬下都會盡心盡力的去辦理。”
屬下二字。
讓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們極難想象,這般氣質的人,隻是那個笑呵呵的男人的手下大將?
如何,可能。
寧無雙聲音溫柔:“師父,師娘,在江城,除了妹妹,便隻有你們。回來,隻是想看看你們,至於五盟商會的事情,很快就會有一個水落石出,你們不必擔憂。”
於慶生的話語,到了喉嚨,又滾落下去。
鷹天這般氣勢,也是老老實實的跟在寧無雙身邊,足以見得,寧無雙現在,遠非常人。
但。
越是如此!
越是痛心!
倘若,那時候,於秋彤,沒有對這件事,那麼排斥的話!
事情恐怕完全不同!
“寧無雙,你在說什麼胡話!你到底,清不清楚,如今五盟商會,是一種什麼樣的存在!”
於秋彤咬緊嘴唇。
她之前那般羞辱寧無雙,這一刻,自然是不願意,相信這一切。
然而。
鷹天的出現,猶如一個巴掌一般,重重的抽在了她的臉上。
寧無雙平靜道:“不勞費心。”
於秋彤臉色僵硬:“不識好人心!”
正在此時,於家大門處,忽然涌現出大量的黑衣人。
接著,一個黑衣人,扛棺從黑衣人群中走出。
肩膀一抖,那口棺,直接落在了地上,發出轟隆聲響。
於慶生連忙站起來,看著那扛棺人道:“各位,今日是老於的壽宴,這口棺,是什麼意思?”
一道陰冷聲音,從黑衣人之中響起。
“壽宴,也可以變喪事。”
黑衣人群份開,一位老者,大步從人群中走出。
看到這人,於家親戚中有人爆出驚呼。
“他是汪家家主汪永新!”
所有人臉色變幻,汪家的名頭,他們還是聽過的。
於秋彤的臉色也是變得難看起來。
前麵才擔心了五盟商會的事情,后麵,汪家就找上門來了,這是巧合!?
於慶生皺眉拱手道:“汪家主這是什麼意思?我們於家人,並沒有惹到你們吧?”
王永新抬手,指向了一旁的寧無雙:“我兒的死……”
“你兒的死,是他自己不長眼。”寧無雙連站都未曾站起,嗓音依舊溫潤,隻是,溫潤之中,摻雜著殺意:“今日是我師父的壽辰,不想見紅,將他四肢斷掉,裝進棺中,送回汪家。”
“是,先生。”
鷹天應了一聲,大步向前,走向了汪永新。
在場之人,臉色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