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第两百一十九章 让天神殿殿主,过来道歉!
這里是公眾場合,鄒春生不想,因為一介草民隨意出手。
堂堂三星上峰,身份和臉麵同樣重要。
若,什麼事情,都要親自出手的話,他這個三星上峰,豈不是顏麵盡失?
“嶽行是華夏戰士!在邊關浴血奮戰,保家衛國!”
“若是這樣的人都要受辱,豈不令人心寒。今后,還有誰願意再保家衛國?”
鄒春生的一番話,立即得到了很多人的擁護。
頓時,人群中響起一片呼聲:“給嶽行道歉!”
“若是我,說不呢?”
寧無雙抬眼看向鄒春生。
后者微微皺眉。
寧無雙的眼神,太過凌厲威嚴,令人無端敬畏。
即便是麵對上級,鄒春生也未曾有過這般感覺。
鄒春生晃晃眼,定睛看去,隻見寧無雙不過是一身普通打扮。
站於當地,也不見絲毫王霸之氣。
剛剛定是眼花了。
當即冷哼道:“狂妄小兒,不知天高地厚,今日,我便教訓教訓你,讓你知道華夏戰士的軍威!”
此話一出,全場震動!
三星上峰,要親自出手教訓宮家贅婿。
“鄒叔叔!”
姜宣琪站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宮方怡都是她的閨蜜兼好友,今日她生日,宮方怡又送了一大堆貴重的禮物。
若是讓鄒春生出手,傷了寧無雙,那便太對不住宮方怡。
這個場子,她得勸解。
“鄒叔叔,今天是我的生日,大家不如坐下來喝杯酒,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姜小姐,今天是你生日不假,我也本不想和這等無知小兒犯衝。隻是他太過囂張,接連挑釁於我。”
“鄒叔叔,不是這樣的。最開始,是嶽軍過來生的事,后來嶽行來了,不問清紅皂白,便為難寧無雙,才會被他打倒。”
整個事件,姜宣琪都經歷過,此時說來,自然絲毫不差。
鄒春生臉上紅白不定,冷哼一聲:“我不管是誰先出的手,此時這無知小兒,目中無人,膽敢輕視我戰隊,我定要教訓他一頓。得罪姜小姐的地方,事后我必定賠罪。”
鄒春生說罷,怕姜宣琪再插手,也不多話,當頭一掌,便向寧無雙劈下。
這一掌氣勢驚人,兩旁賓客,便是隔著七八米遠,也能感受到其中威力。
“三星上峰,名不虛傳。”
不少人,都覺得寧無雙在這一掌之下,定然魂飛魄散!
隻是。
鄒春生的手掌剛剛抬起,掌心便似定格一般,停在空中不動。
賓客們不明就里,紛紛叫嚷:“鄒上峰,不必對那小子客氣,他不過是宮家的贅婿。”
“鄒上峰,好好教訓他一頓,不然他真當我府市無人。”
但鄒春生內心駭然。
不是他不想揍,而是一掌劈下,便被一肌無形力量壓住,動彈不得。
接連使了兩次力,皆如泥沉大海,不見半點反應。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當即怒吼。
“狂妄小兒,膽敢戲弄於我。”
隻是,不等他有所動作,那巨大力量便已經將他掀翻,仰麵重重摔倒在地。
整個樓層,似乎都跟著一顫。
宴會廳內,全場震動!
所有人目瞪口呆!
堂堂三星上峰,全力一擊,竟然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沾到,便被掀翻在地!
這怎麼可能!
所有人齊齊看向寧無雙,隻見寧無雙氣定神閑,負手而立,全然不似出過重手的樣子。
宮家贅婿,竟然恐怖如斯?
“你,隸屬於哪個戰隊?”寧無雙平靜的看向鄒春生,眼眸之中,卻似含著無窮威勢。
鄒春生心中一凜,不由答道:“天神殿。”
寧無雙緩緩點頭:“讓劉鋒來府市道歉,這件事,便算過去。”
讓劉鋒出麵道歉!
劉鋒是誰!
天神殿,現任殿主!
位高權重,遠不是鄒春生這等人物可以相比的!
天神殿,創立於華夏建國之時,為十二神殿之一。
鎮守東南之境,建下奇功無數。
其實力,跟天王殿不相上下。
天神殿內,高手如雲,便是像鄒春生這樣的三星上峰,在天神殿內,也隻是普通一員。
統領天神殿的現任殿主劉鋒,乃是歷任殿主中最年輕的一任,時年僅有二十五歲。
不止如此,劉鋒更是戰士中最年輕的四星上峰。
可以說,比劉鋒年輕的,沒有他位置高,比他位置高的,沒有他年輕。
個中翹楚,說的便是劉鋒。
便是天王殿齊殿主幾人,見了劉鋒也是客客氣氣,相待有禮。
整個戰隊,唯有一人,比劉鋒年輕,也比劉鋒軍銜高。
但那人,遠在千里之外,又怎麼能是宮家贅婿所能比擬的。
宮家贅婿,不知從哪里聽來劉殿主的真名,
張口便讓劉殿主出麵道歉,真是將整個天神殿視如無物!
太他麼狂了!
“便憑你?”
鄒春生爬起身,一臉不屑的表情嗤笑道:“劉殿主貴為天神殿主,四星上峰,你有什麼資格,能讓劉殿主出麵道歉?”
轟堂大笑。
所有賓客哄笑做一團,紛紛出言嘲諷。
“你們聽到了嗎,宮家贅婿,竟然讓天神殿主出麵道歉。”
“天神殿是十二神殿之一,莫說是他一介草民,便是戰隊人士,也輕易不能入殿,更不要提讓劉殿主出麵。”
“真是無知小兒,不自量力。”
“我倒是好奇,宮家贅婿,以為宮家有白家庇護,就能如此猖狂了嗎?”
這等言論,落在寧無雙耳內,並無任何動靜。
旁邊卻惱了白志儒。
天神殿是很強,但要看和誰比。
以天神殿的實力,至多和天王殿不相上下。
若是和寧無雙所創立的戰神殿相比,高下立判!
便是劉鋒的四星上峰,在寧無雙麵前,那也是個下峰!
這鄒春生不知好歹,嘲笑戰神殿主,五星上峰,真是目中無人!
白城儒霍然起身,張嘴便要說出寧無雙的身份。
寧無雙扭過頭,目視白城儒,微微搖頭。
此次前來府市,主要是為了給宮老爺子治病,幫宮家恢復昔日地位。
順便整頓一下,此處的龍鱗組織。
其餘之事,皆是末毫小事,不足掛齒。
自然,也就沒有必要露出真實身份。
就如他所說的那樣。
身份,絕對不是拿來以勢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