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第两百七十八章 宁无双,我要亲眼看着他死!
如此陰招,劉志傑使過不隻一次。
凡是談判搞不定對手之時,必會暗中偷襲,鮮有失手。
此時,見到保鏢出手,故意出言擾亂,提高音量道:“你要一個億,那我便給你一個億,隻是匆促之間,沒有現金……”
話還沒說完,令他瞠目結舌一幕便已出現。
寧無雙端坐椅子,未曾有絲毫移動。
白志儒后發先至,眨眼之間,便將數個保鏢盡數擊斃。
出手幹脆利索,勁力狠辣十足。
劉志傑倒吸口涼氣。
他狠,還有比他更狠之人!
“表麵恭順,暗中陷人,該罰。”寧無雙淡淡說道。
劉志傑還搞不清是怎麼回事,劉聰已發出慘叫,左手齊腕,已被折斷!
“敢暗算先生,這一次,隻是略做懲戒,再有下次,那便隻能用命償了。”
白志儒的話,令大廳中氣壓驟降,所有人都感覺喘不過氣。
劉志傑尤甚。
一招不慎,兒子便失了左手,如此下去,即便贖回兒子,也已是廢人一個。
“來人哪,立即給寧先生準備一個億。”劉志傑大喊道。
又對寧無雙鞠躬到地,小心翼翼道:“寧先生,倉皇之間,一個億現金恐難湊齊,我給先生備上一張銀行卡,一億金額,皆在卡內。”
從秘書手中接過銀行卡,前行數步,又鞠躬到地,小心翼翼雙手將卡奉上。
白志儒接過卡收起。
“今日之事,便即到此。若再有下次,定嚴懲不貸。”
寧無雙緩緩起身,飄然離去,白志儒緊隨在后。
黑衣保鏢,無一人敢出手阻攔,盡皆退在兩邊,讓出老寬一條路。
一直到寧無雙兩人,走得身影全無。
大廳之內,所有人才敢開始說話。
劉聰滿腹委屈,痛哭流涕:“爸,那小子傷了我,你為何還要給他一個億。”
“我劉家,便是如此好欺負嗎?”
“我劉家,自然不能任他如此欺負。”劉志傑麵色陰沉,凝望著寧無雙離去的方向。
“既不能讓他欺負,為何要給他錢,還不留下他?我要將他碎屍萬段,才能一泄心頭之恨。”
“我兒勿憂。那寧無雙身手過人,憑我們這些人,斷然不可能將他留下,隻會徒增其辱。”
“那怎麼辦?”
劉志傑冷哼道:“我已得到消息,便在三日之后,天神殿主蕭天策,已約了寧無雙,在峨嵋金頂一較高下。”
“那時,便是我劉家申冤之時。”
劉聰咬碎滿口牙,額上青筋綻起:“寧無雙,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離開劉氏集團,白志儒開著改裝悍馬,將寧無雙送回誠順公司。
停好車,兩人一前一后,進了公司。
立即又有幾個女員工涌上前,求著寧無雙簽名合影。
寧無雙滿足幾人願望,乘電梯上樓。
走進辦公室,宮方怡正在苦等。
一看到寧無雙進門,慌忙起身相迎,動問道:“事情怎麼樣了?”
秘書和黑子兩人,也上前迎接,等著寧無雙的答復。
“賠了一個億。”寧無雙遞上銀行卡。
辦公室內,落針可聞!
一個億!
便是誠順公司的流水,一年也不過十幾個億。
而此時,寧無雙竟然要回一個億!
流水怎麼能和純收入相比!
十幾個億流水,也未必能創造一個億的淨利潤!
好半天,宮方怡才回過神,接過銀行卡。
“這件事,兄弟們都受了傷,你好好去探望一下大家。”
宮方怡隨即點頭。
寧無雙的意思,她明白。
公司之所以存在,皆是下麵的人賣力拼搏,才得以發展壯大。
對下麵的人好,公司便能團結一心。
何況,此時手中有一個億,便是給所有員工,發個年終獎金,都綽綽有餘。
黑子笑開了花,臉上的傷頓時也不疼了。
“老大,跟著你,是我黑子這輩子,最正解的選擇。”
寧無雙又叮囑道:“將卡里的錢,轉到公司賬上,以防劉家人再搞鬼。”
“好,我這便去辦理!”
宮方怡幹勁十足,頻頻點頭。
有寧無雙保駕護航,誠順公司必定前途遠大。
而宮家,成為府市第一大家族,指日可待!
宮方怡帶著秘書和黑子,去工地上慰問大家。
寧無雙則坐悍馬,返回宮方怡家。
悍馬在小區門口停下,白志儒先一步下車,繞到另一邊,將車門打開。
“今日之事,你也忙了一天,回家好好休息。”
寧無雙細心叮囑后,走進小區。
白志儒立正敬禮,目送著寧無雙,心中陣陣感動。
不論何時何地,龍首總是以眾人為先。
寧無雙穿過小區,走到宮方怡家樓下時,不禁怔住。
樓宇門外,一道身影原地徘徊,風中駐立。
身影體態妖嬈,凹凸有致,不用看到臉龐,便已令人欲火中燒。
恨不得能將之拿下,一逞雄風。
那身影猛然回頭,赫然一張俏臉,眉目間含情帶笑,似有勾魂攝魄之意。
眼波流轉,更是令人神思散亂,不能自己。
那身影看到寧無雙時,腳步便已定住,隻痴痴望定寧無雙。
好半晌,才輕啟朱唇,笑容漾起:“你終於,回來了。”
言語之間,似已等了不知多久。
正是映月戰神,邱映月。
寧無雙絲毫沒有情動之意,隻覺得頭疼不已。
前次,是讓邱映月,將那欠下的人情,給還了。
再加上西南之境,她名氣極大,用來鎮壓,倒是剩下很多事情。
所以,才和邱映月聯系上。
哪里想到,這一聯系上,便再難斷開。
天神殿事情了結后,本以為邱映月已離開府市,
誰知,她竟然沒走。
非但沒走,還尋上了門。
這是,要死纏到底。
“你是不是,以為我走了?”邱映月上前幾步,挨到寧無雙身前,巧笑嫣然,吐氣如蘭。
那日在酒店之中,一時賭氣離去。
出了外麵,卻又清醒。
寧無以極難搞定,她早已深知,但隻有這般,方才夠滋味。
若是象其他人等,隨意召之即來,揮手即去,隻會令她索然無味。
“你要躲我躲到什麼時候?”邱映月眼訴哀思,令人不禁愁腸百結。
寧無雙卻視如不見,也有點無奈的說道:“我們,隻是普通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