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两百八十五章 我是说,在座所有人,都是垃圾!
“我們,這就走了?”
宮方怡有些不解。
來商界大會,便是為了結識商界名人。
可是,進來之后,還未真正開始結識這些人。
這,便結束了?
“還有件事。”
寧無雙停下腳步,轉回身,視線掃過宴會廳內所有人。
“商界大會,不過如此,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我說的,可不是誰,我是說,在座所有人,都是垃圾。”
宴會廳內,噤若寒蟬!
被寧無雙一人,打了眾人的臉,不論是誰,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即便是眼神,也不敢和寧無雙對上。
隻能將氣憋在肚里,憋得臉色腫脹,青白紅黑紫,什麼臉色都有。
一眼望去,便如京劇臉譜。
“我們走吧。”
寧無雙向外走去,宮方怡將手挽住,緊隨而出。
都督帶著一幹人等,鞠躬到地。
“恭送寧上峰。”
等到良久之后,聽得宴會廳外,再無半點動靜,都督這才悄悄抬頭。
偷眼瞥去,廳外一道人影也沒有。
終於,走了。
剎那間,都督便如虛脫般,雙腿一軟,坐在椅子上。
抹了把額上冷汗,對廳內所有人道:“都起來吧。”
這時,人們才敢抬頭直腰。
議論聲,也在廳內漸漸響起。
“剛才嚇死我了。”
“可惡,他竟然罵我們是垃圾。”
“那你倒是去找他報仇啊。”
“……”
先前說話那人,登時啞口。
找寧無雙報仇?
這件事,別說這輩子休想。
即使是下輩子,也休想!
劉青鬆雙手銬在背后,搶到都督麵前,跪到在地。
“都督大人,方才寧無雙所說,皆是編排,卑職冤枉。”
都督臉色沉下:“若不是你,我等眾人,又怎能惹到寧無雙。”
“此時竟還喊冤,你何冤之有?”
廳內所有人立刻將火氣都撒到劉青鬆身上,紛紛叫嚷著讓都督嚴懲劉青鬆。
都督麵寒如霜,冰冷眼神掃過眾人。
沉聲道:“別隻顧著說別人,也看看你們自己。”
“方才寧無雙已說了,任何人,都不要惹宮家。”
“誰若是惹到了宮家,那便自求多福,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們!”
話音落下,宴會廳內再次噤若寒蟬。
宮家贅婿,竟有如此威力。
能令劉青鬆束手,都督彎腰。
府市之中,誰還敢,再惹宮家?
劉青鬆哭喪著臉,以頭搶地:“都督大人明鑑,卑職並非隻為自己考慮。”
“寧無雙打我也便打了,可他絲毫不給都督大人麵子,這哪是打我,份明是打大人您的臉。”
“這口氣,卑職咽不下去。”
都督凝眉沉思。
確如劉青鬆所說,當著眾人的麵,寧無雙不給自己麵子,然而這才是頭一次。
以后,再和寧無雙遇上,他會給自己麵子嗎?
明顯不可能。
長此以往,都督顏麵何存,還有人會聽自己的話嗎?
思慮良久,頻頻點頭道:“你所言甚是,這件事,我來想辦法。”
“大人,辦法要趁早,不然,寧無雙便會多蹦噠一天。”
“我知道了。”
都督拿出電話,打給府市楊家。
若說府市之中,哪個家族最特殊,一個是白家的隱世家族,另一個則是楊家的武道家族。
眼下天神份殿已滅,劉殿主已死。
若說誰能和寧無雙對抗,那便隻有武道家族,楊家。
“楊少主,在下周肅。”電話接通,都督先行問好。
電話那頭,楊成和道:“不知周都督有何貴幹?”
當下都督也不客氣,直接將方才之事講過一遍,又道:“寧無雙來我府市,馳騁縱橫,隨意進退,渾沒將我府市放在眼里。”
“隻是我等武藝微末,不能和寧無雙一較長短,愧對府市父老。”
“楊少主是我府市唯一武道家族,這件事,還請楊少主出麵,為我府市上下,挽回顏麵。”
那頭,楊成和稍做停頓,才回道:“寧無雙的事,我早有耳聞,也早有為民出麵之心。”
“不過,據我所知,天神殿蕭天策蕭殿主,已和寧無雙定下約會。”
“三日之后,便在峨嵋金頂對決。”
“蕭殿主輝如日月,自不是我楊家所能比擬,寧無雙已沒幾天蹦噠勁了。”
“此事當真?”都督頓時喜上眉梢。
蕭殿主是華國為數不多的四星上峰之一,為人持重,功夫也和人品一般扎實。
若是有蕭殿主出麵,寧無雙必死無疑。
楊成和呵呵笑道:“我還能拿這件事,開都督的玩笑不成。”
都督連聲道謝,掛了電話。
再抬頭時,隻見大廳之中,人人便如著了魔。
雙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忽然間,齊聲歡呼:“終於有人能治寧無雙了!”
“三日之后,我等當帶足鞭砲,隻等寧無雙一死,便放砲慶賀。”
“我家還有十壇上等好酒,也一並拿去慶賀。”
劉青鬆麵露喜色,長身跪起:“都督大人,看來,寧無雙,死期將近。”
都督緩緩頷首:“我等,隻須看好戲便可。”
……
宮方怡一出酒店,便笑彎了腰。
“那些人的臉色,太逗了。”
“那些張臉,隻有在京劇里才見過。”
“你說,他們怎麼能氣成那樣,還能忍住不發?”
寧無雙淡淡笑道:“他們不敢發。”
不敢發。
這種感覺太爽了!
自宮家中落之后,便隻有別人給宮家臉色瞧的時候,從來沒有別人瞧宮家臉色的時候。
更不要說,像方才那般,明明氣得要死,卻又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情形。
宮方怡開懷大笑,微有遺憾。
隻可惜宮家其他人,沒有看到方才那一幕。
若是看到,肯定會更加高興。
待笑聲漸息,她駐足凝視寧無雙。
這一切,都拜寧無雙所賜。
若不是他,宮家,便隻能永遠屈居人下,仰人鼻息。
“我臉上,有東西嗎?”
寧無雙第一次被看到有些不意思,不禁抬手抹了把臉。
宮方怡莞爾,趕忙將視線轉開,默默往停車場走。
走了數步,方才想起,兩人之間,還拉著手。
又想將手抽出,又不願就這麼抽出。
偷偷去看寧無雙,見他毫無異樣,也便這麼任由手拉著手。
忽然,宮方怡又想起一事,問道:“我們走了,商界大會的事,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