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第三百四十一章 跪七七四十九日,即可!
陽頂山上,鴉雀無聲!
所有人內心震怖!
雙眼瞪大,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
一些膽小之人,已嚇到尿褲子。
寧無雙右手抬至胸前,百位宗師已盡數跪下,再無一人有反抗之力。
和外麵的情形不同,嶽陽亭內,柳上峰和李若雪覺得暖意融融,便好似浸在溫泉中一般。
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暖意。
和外麵的情況,便好似兩個天地。
柳上峰心中又是佩服,又是震驚,心想寧大人的功力,竟然如此之深。
自投靠寧無雙以來,他也曾多次見過寧無雙出手。
但不管對方是什麼樣的敵人,寧無雙都是一招製敵,根本看不出功力之深淺。
直到今日一戰,才知道寧無雙實力竟然強到這種地步。
麵對百餘名大宗師,隻用威壓,便能將這些人盡皆降伏。
李若雪連拍雙手叫好:“無雙,這些人怎麼都跪下了?”
寧無雙輕笑道:“他們定是見了你的國色天香,不忍再動手,便跪下了。”
李若雪登時羞紅了臉。
自認識寧無雙以來,見過他鐵血,也見過他柔情,卻從未見過他像此刻這般開玩笑。
不過細細想來,這話聽著還挺舒服。
呂蒙正等人都已被威壓壓得動彈不得,便連呼吸都睏難。
聽了這話郁結於胸。
合著他們對於寧無雙來說,便隻是個道具?
蘭堅本就已受傷,這時威壓之下又受刺激,第一個撐不下去。
口中猛噴出股鮮血,身子前撲,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也不知是死是活。
呂蒙正等人心中駭然!
照這樣再被壓下去,他們遲早也會吐血身亡!
便是不死,也要重傷!
再看百名大宗師里,有幾人功力稍淺,也已口吐鮮血,撲倒在地。
呂蒙正運起全身功力,想抵抗無邊威壓,又哪里抵抗得了。
反倒是氣息甫弱,那股威壓反倒更強,似是要將他壓到地里一般。
無奈之下,隻能再次運起全身功力,做掙扎之舉。
心中也知道,像這般運功,最多二三份鐘,全身功力便會消幹殆淨。
到那時,便和蘭堅一個下場。
可是眼下之勢,已是欲罷不能。
便在掙扎之間,百名大宗師,又有七八人先后倒地,盡皆吐血身亡。
呂蒙正萬念俱灰。
早知此時,方才寧無雙提議去寧家墓前跪拜之時,便該早早答應。
至少,也有活下去的機率。
現在可好,說什麼也晚了。
隻是一轉念間,體內真氣飛速消耗,何止呼吸不上來,兩隻眼珠也開始外凸,便好似被人掐住了喉嚨。
突然之間,四周威壓盡去,一股清鮮冷冽的空氣涌入胸中,說不出的舒暢。
呂蒙正渾身一軟,身子直向前倒去。
心里卻是止不住的高興,自己,活了。
黃賀二人和剩餘的大宗師,也都全身大汗淋漓,個個虛軟無力,癱倒在地。
“呂兄,我們……這是,還活著?”黃公軒難以置信的問道。
“活……活著……”賀澤隻說了兩個字,便激動的咳嗽不停。
真到此時,他們才真切體會到,活著,真好。
隻是,寧無雙為什麼要放過他們?
柳上峰同樣心生疑惑,小心翼翼地問道:“寧大人,為何又要放過他們?”
“我寧家之事,主凶早已伏首,”寧無雙緩緩說道:“他四大家並非主凶,又受人指使,身不由己。”
“我也不欲趕盡殺絕。”
話語傳開,呂蒙正和黃賀二人掙扎著爬起,拜伏於地:“寧大人,我等皆願去江城寧家墓前,跪拜七七四十九天,縱然身死,也絕無怨言。”
“如此甚好。”
寧無雙負手而立,輕聲道:“隻要你等願去,四大家之宗族,皆可幸免。”
“多謝大人恩澤!”呂蒙正三人磕頭不止。
山頂之上,看傻了萬戶等十八家。
本想著看四大家折服寧無雙的戲碼,萬萬沒想到,四大家竟然主動跪服。
寧無雙實力,強悍若此!
萬戶和陳南陽幾人交換過眼神,帶領著十八家宗族,盡皆跪倒在地。
高呼道:“寧大人,我十八家有眼無珠,願拜在寧大人門下,甘為走狗。”
陽頂山上,所有人目瞪口呆!
不費吹灰之力,寧無力便讓四大隱世家族,和十八家武道家族,先后降伏!
事情快到,他們都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天空之間,霧走雲飛,片刻之間,便已陽光普照。
方才末日景象,便好似不曾有過一般。
寧無雙緩緩掃視過山頂,數萬名津市人物。
“做為燕京的護衛之地,我以為津市如何厲害。”
“今日一看,也不過如此。”
山頂寂靜無聲,唯有寧無雙的話四麵傳開。
所有津市之人,聞言無不憤慨羞愧,卻又沒有一點辦法。
寧無雙所說,全是事實。
他們,隻有聽的份,毫無還手之力。
“將他們四人,押往江城寧家墓前,跪上七七四十九日。”
寧無雙下過命令,攜手李若雪,飄然下山而去。
柳上峰立即命令親兵將呂蒙正三人抓起,又將蘭堅也抓起。
原來蘭堅隻是傷重閉過氣去,並沒有斃命。
呂蒙正等人哀傷之餘,倒也生出一絲歡喜。
跟隨著柳上峰下了山,和柳尋歡一起,被押解往江域。
山頂之上,眾人這才敢大聲說話議論。
“萬宗主,何以你等如此輕易,便向寧無雙屈服了?”
“就是,我津市好歹也是燕京的護衛市,怎麼能讓寧無雙如此輕視?”
萬戶等人沉下臉色,冷聲喝斥:“你等懂什麼,寧大人神功蓋世,我等能拜在寧大人門下,乃是三生有幸。”
眾人本意,是想再拉攏十八家,共同對付寧無雙,這時見話不投機,不敢再多言。
轉過頭去,卻又商量起此事,都覺得這口氣一定得出了,萬不能讓寧無雙小瞧了津市。
有人提議道:“我津市乃是北河域內大市,自古以來,便有習武之風,市內宗門,有三四百家之多。”
“即是十八家不以津市為重,我等當另尋宗門,定不能讓津市丟了這個臉麵。”
“說的對,我們津市也是要麵子的。”
餘人紛紛附和。
眾人齊在一處,浩浩蕩蕩,自去山下拜會各大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