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第四百八十一章 这是战争!
無數的子彈如同鐵幕一般,將那道身影四麵圍住,瞬間變成一個大鐵球。
整個戰場為之沉靜!
所有人都忘了呼吸,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突然間,鐵球炸開,無數子彈飛射而出,射向時鵬的陣地。
眾多士兵來不及有任何反應,便已中彈身亡。
“怪物啊!”很多士兵發出驚叫,拋下槍支便跑。
“都他媽給我頂住!”時鵬舉槍射擊,瞬間放倒三名逃兵,可是並不能阻止士兵的潰散。
那道身影緩步而前,走向時鵬。
時鵬心有不甘,糾集起心腹,瘋狂射擊。
然並卵,和先前的情況一模一樣,射出的子彈沒有任何作用,隻要一到那人身前,便會停下,落在地上。
那道身影越走越近,時鵬已能看清那人臉麵,不是寧無雙還能是誰!
“他,他還活著!”
這一刻,時鵬再無懷疑,同時心里也驚懼已極,雙眼圓睜。
“大隊長,怎麼辦,子彈打不著他!”一名親兵內心恐慌,驚慌地問道。
他的問題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回頭看去,隻見時鵬傻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盡是驚駭之色。
親兵總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喚道:“大隊長?”
時鵬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甚至連呼吸的起伏都沒有。
親兵不禁伸手去晃,同時喚道:“大隊長?”
手到處,時鵬軟軟倒在地上,竟然已驚嚇身亡!
剩餘的頑抗士兵們立刻炸了鍋,盡皆化做逃兵,四麵潰散。
鷹天乘勝追擊,帶著四大金剛和元龍的新兵們四麵出擊。
整個戰場,瞬間由逆風轉為順風,龍鱗戰士們出猛虎出洞,殺聲震天。
一場戰鬥終於結束,鷹天押著段得來走到主樓前,這里已變成臨時的指揮地。
“你們的計策不錯。”寧無雙緩緩說道。
段得來已嚇得肝膽俱裂:“這都是時鵬的主意,和我無關。”
“誆騙我進埋伏圈,也和你無關嗎?”寧無雙問道。
段得來渾身發抖:“大人饒命,小的願意投誠,效忠大人,絕無悔意。”
“拉下去,斃了。”
寧無雙一聲令下,兩名戰士拖著段得來下去,隨之槍聲響起。
“龍首,我們都以為你犧牲了。”想起剛剛一幕,宋大成落下淚來。
寧無雙淡淡笑道:“還好我福大命大。”
“龍首,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鷹天不解地問道。
軍火庫里,寧無雙一聽到喇叭里的聲音,便已察覺到不妙。
此時他離著倉庫門口有六七十米的距離,中間又有許多彈藥阻隔,根本不可能逃出倉庫。
倉庫之中,盡皆是彈藥,同樣無處可避。
千鈞一發之際,他使出全身功力,將地麵轟開一個四五米深的大坑,藏身其間。
便在同一時間,炸藥便已爆炸。
大坑里的土,連帶著廢墟將他層層埋在下麵。
而那時,寧無雙為了轟開大坑,使出了全身的功力,再無餘力推開上麵的廢墟。
聽到此處,四大金剛和戰士們都覺得心跳漏了一拍。
“龍首,那你又是怎麼出來的?”
“我在坑中全憑著龜息術,慢慢恢復功力,才得以重見天日。”寧無雙淡淡笑道,便好似沒有發生任何危險一般。
老隊員們盡皆咋舌,元龍和新戰士們更是駭然,同時也對寧無雙生出無盡的敬佩之情。
這個時候,元龍才知道他和寧無雙之間,究竟有多大的差距。
“不管怎樣,”鷹天說道:“龍首平安歸來,就是我們的福份!”
“龍首萬歲!”
戰士們歡呼起來。
寧無雙兩手按下,示意大家安靜,詢問道:“我被埋之時,聽得外麵槍聲猛烈,戰士們傷亡如何?”
鷹天報告:“陣亡二十八人,重傷五十一人,輕傷一百零三人。”
“其中老隊員陣亡九人,新戰士陣亡十九人。”
寧無雙起身,鄭重說道:“即入龍鱗,便沒有新舊之份,所有戰士盡皆一視同仁。”
“所有陣亡戰士,我們都要隆重安葬,以慰逝者。另外他們的親屬,全都接到基地,安置終生!”
“龍首萬歲!”所有的新戰士們齊聲高呼。
“龍首萬歲!”新老戰士們齊聲高呼。
打掃戰場已畢,寧無雙留下宋大成負責這處基地,又讓元龍繼續駐扎武周峰基地。
之后,帶領著鷹天和三大金剛返回市區,讓鷹天等人回基地休養,寧無雙則返回一號院休養。
半個月不到,連丟三處基地,這個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嶽南軍耳中。
“什麼?竟然丟了三處基地?”嶽南軍拍桌而起,怒不可遏。
“你們都是吃閑飯的嗎?丟了三處基地才向我報告?”
會議室里,嶽南軍帶的幾個親信不敢亂說亂動,大屏幕的那一邊,陳紫恩和一眾管理層也不敢亂說亂動。
“報告嶽龍首,我懷疑有人反水。”陳紫恩主動提道。
事情到了這一步,說沒有內應很難讓人相信,與其等著別人提出,不如自己先提出來。
畢竟沒有自己揭發自己的,這麼做,也可以獲得嶽南軍的信任。
果然,嶽南軍頷首不語,半晌后才說道:“紫恩,這件事便交給你去查。凡是敢勾結外敵的,定要嚴懲不貸!”
“屬下領命!”陳紫恩打個敬禮。
臨時會議結束,嶽南軍坐下閉目養神,自語道:“寧無雙,果真不好對付。”
“嶽龍首,我們不能沒有任何反應,一定要讓寧無雙也嘗嘗我們的厲害!”有親信提議道。
嶽南軍叩指說道:“正麵硬剛,恐怕我們都不是寧無雙的對手。”
“那我們就從側麵進攻,所謂兵不厭詐。”親信進言道。
嶽南軍頷首:“說的好,我們就從側麵進攻。”
“情報顯示,寧無雙調了鷹天去燕京,江城之中,隻剩下寧無雙的妹妹寧小草,我們便從她身上下手。”
“嶽龍首,聽說寧小草才十一歲。”另一個親信神情猶豫,顯然不忍這麼做。
“老常,你怎麼能婦人之仁?”
先前那個親信責怪道:“這是戰爭,不是過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