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第五百零六章 平日让你而已!
馬眼中年人一聲冷哼:“我看你也就知道吃了,你知道你吃的是什麼點心嗎?”
舉起手里的杯子晃了晃,又道:“你知道這是什麼酒嗎?”
不等寧無雙說話,便自問自答道:“這是沙河蛋糕、這是歐頌紅灑,這些名字你聽過嗎?”
這便是赤果果的藐視了,寧無雙隻是不想招惹是非,並不表示能隨意被人嘲笑。
“既然你知道的這麼多,不妨說說它們的產地和名稱由來。”
為了不給李若雪增加不必要的阻力,寧無雙選擇了不出手,而是平靜地問道。
馬眼中年人登時一怔,根本沒有想到寧無雙會反過來詰問他,至於寧無雙提到的這些東西,他一點也不清楚。
寧無雙神情平靜又問道:“你除了知道它們的名字,還知道些什麼?”
“你知道它是哪年產的嗎,你知道為什麼叫歐頌嗎?你知道它是波爾多八大莊園之一嗎?”
三連問,直接將馬眼中年人問倒,也吸引了附近幾個會員,都想聽聽這其中的學問。
馬眼中年人看到四周的目光,知道要是再不說點什麼,便要被看不起,可真說又說不出來。
結結巴巴說道:“歐頌……當然是歐洲都在頌揚的意思。八大莊園三歲的小孩都知道,是……是波爾多莊園、拉菲莊園……拉菲莊園……”
隻編了幾句,便再也編不下去。
寧無雙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對方,又問道:“沙河蛋糕為什麼叫這個名字,它又出自哪里?”
“它出自……”馬眼中年人眼珠一陣亂轉,搜腸刮肚要編瞎話,可結巴了半天,什麼也說不出來。
“沙河是邢台市下麵的一個地級市。”寧無雙故意給了一個提示,戲謔地看著對方。
馬眼中年人登時來了精神,順著寧無雙的話便往下編:“沙河蛋糕出自邢台市的沙河市,我剛剛一下想不起這麼復雜的地名。這點小知識,我怎麼會不知道!”
話音剛落,附近便響起幾聲似有若無的噓聲,隻是那些人都礙於馬眼中年人的身份地位,並不敢表露得太過。
很顯然,馬眼中年人說的不對,他也已意識到事情不對,可還是不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沙河蛋糕出自奧地利,是一個王子的廚師針對他的口味做出來的訂製蛋糕。”
寧無雙不慌不忙地揭曉答案。
馬眼中年人一張老臉羞得通紅,萬萬沒想到竟然被寧無雙問到下不來台。
“有些人也隻能知道吃了。”寧無雙緩緩說道。
這是剛剛馬眼中年人嘲諷寧無雙沒見識的話,此刻反過來用在他身上,登時惱羞成怒。
大聲喊道:“保安!把他趕出去,這里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來的!”
登時過來三四個保安,圍住寧無雙:“先生,請你離開這里!”
不等寧無雙說什麼,便要動手。
“給我住手!”
胡元慶帶著李若雪繞了一圈,剛回到原處,便看到了這樣的事。
忙趕到跟前,對馬眼中年人說道:“白總,寧先生是我的朋友,你趕他就是不給我麵子!”
馬眼中年人名叫白紹,在商會中也有些地位,平時便瞧不起胡元慶,這時見胡元慶和寧無雙是一伙的,更加瞧不起寧無雙。
“這人是項胡老弟帶來的,我說怎麼這樣,真是什麼人交什麼友。”白紹一句話直接鄙視了寧無雙和胡元慶兩人。
李若雪秀眉微蹙,剛進商會便遇到了這種齷齪的人,這豐業商會似乎也沒有外界盛傳的那麼好。
“胡先生,豐業商會就是這種水平?對待新人一點禮貌也沒有。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得考慮要不要加入這個商會。”
雖然是在問胡元慶,但話里話外說的都是白紹。
“你是誰?”白紹看向李若雪,登時為李若雪的容貌所吸引。
“李小姐是新晉會員,和寧先生一起來的。”胡元慶代為介紹道。
白紹臉上剛涌起的笑意立即退去,冷哼道:“新晉會員?告訴你,我們商會可不是誰想進就能進的。”
“我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不可能加入到我們商會!”
豐業商會有會規,新會員入會,三個月內都是考察期,如果有老會員提出反對意見,那能不能真正成為商會的會員,還是個未知數。
這個會規白紹知道,胡元慶也知道。
“有你這種人在,這樣的商會我沒必要加入!”李若雪說道,為難寧無雙便是為難她,若是為了加入商會,而讓寧無雙難堪,她寧願不加入。
寧無雙沒說話,看向胡元慶。
胡元慶是老人,更清楚這里的規則。
“白紹,商會不是你一個人的商會,讓不讓誰加入也不是你說了算!”
胡元慶毫不客氣地反擊,白紹的級別是比他高,但加入商會隻有三年,真要鬧起來,未必他會落下風。
“寧先生和李小姐都是我的朋友,你要是敢對他們有不敬,可別怪我胡元慶不客氣!”
白紹極為不屑地哼了一聲:“小胡,平時我讓著你三份,是看來同在一個商會的麵子上,可不是我怕你。今天這件事,我倒要看看他們怎麼加入商會!”
他們同處一個商會,都知道彼此之間有幾斤幾兩,白紹素知胡元慶有一點背景。
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尋思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殺殺胡元慶的威風。
這里的吵鬧已引起附近人的圍觀,所有人都聽出來現場的火藥味在節節攀升,因此也沒有人輕易站出來表態,但暗中卻開始支持兩人。
有的站胡元慶一方,有的站白紹一方。
李若雪不起想衝突,說道:“胡先生,我們走吧,這種商會加不加入也沒有什麼差別!”
過去拉住寧無雙,便要往外走。
“小雪,已經來了,我們便要加入這個商會。”
寧無雙從大局考慮,製止住李若雪的衝動。
李若雪有些郁悶,搞不懂寧無雙是怎麼想的。
對方已經說成了那樣,顯然打定主意不讓她加入商會,繼續在這里待著,也不會改變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