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8章 第五百二十八章 你走得了?
嶽南軍在兩百米之外,也感受到了這股森森寒氣。
眼珠一轉,立即給隊長們下令:“你們一定要死守這里,隻要守住這里,通通給你們加官晉爵。”
“若是寧無雙主動撤退,也算你們的功勞,一樣給你們升官。”
“我去調動大軍,過來圍攻寧無雙!”
隊長們害怕中帶著一絲希望,盡皆保證:“嶽龍首放心,我們一定會逼退寧無雙。”
嶽南軍更不搭話,帶著親兵匆匆撤出陣地,上了座駕,一溜煙跑了。
基地內槍砲聲隆隆,幾個隊長不停地命令士兵們加大火力輸出。
無數子彈從四麵八方,射向寧無雙站立的地方。
驀地,一道龍吟聲響遍整個基地,強烈的砲火聲竟然不能蓋過龍吟聲。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驚訝地發現,那些射向寧無雙的子彈,竟然變成了一道鐵幕。
后麵的子彈仍舊在不斷射向寧無雙,呼吸之間,鐵幕便已成了一個大鐵球,佇立在基地正中,尉為壯觀。
“這是什麼?”
“發生什麼了?”
“寧無雙人呢?”
士兵們和隊長們盡皆第一次看到這種奇景,不少士兵都忘了繼續開火,隊長也忘了下令,都帶著幾份好奇盯著正中間的大鐵球。
突然,大鐵球猛地炸開,那些子彈以光速向四麵八方散開,不少士兵根本沒有任何防備,便已中彈身亡。
寧無雙一聲長嘯,自鐵球中凌空飛起,直飛上三四十米的高空。
一道寒光自他手中閃出,原來是那把能量寒兵,此刻化為高速旋轉的光輪,向東麵陣地盤旋而去。
東麵陣地上,一名隊長不知死活地叫道:“開火,把它打下來!”
士兵們紛紛抬起槍口,射向光輪。
所有子彈一遇到光輪,便被光輪斬斷,而光輪的速度絲毫不減。
頃刻間便到了陣地之前,那名隊長剛要再下令,已被光輪盤旋著斬為兩截,其他的士兵也先后遭了殃。
整個陣地之上鬼哭狼嚎。
那道光輪片刻不停,似乎像長了眼一般,自東麵陣地開始,一路盤旋著,沿東南西北的方向飛轉而過。
本已七零八落的士兵們,尤其被收割機收割過一般,隻剩下零星的一些士兵。
那些士兵哪里還有鬥志,早已嚇破了膽,拋下武器,調頭便跑。
三名活著的隊長,也顧不上再去督陣,跟著士兵們調頭便跑。
“留下命來!”
寧無雙的聲音爆喝而起,響遍整個基地,殘兵們嚇得膽顫心驚,屁滾尿滾。
寧無雙身形閃動,已出現在東麵陣地上,拿起把機槍,四麵掃射。
逃兵們沒有一個能幸免,全數倒在怒火之下。
鷹天也搶到西麵陣地上,同樣抱起把機槍便掃,將逃跑的殘兵全數打死,一個不留。
轉眼之間,逃跑變成了屠殺,沒有一個士兵能夠逃脫。
偌大的基地同,頃刻之間,變成了人間地獄。
隨著最后一句士兵倒下,寧無雙拋下機會,回到陳紫恩身邊。
此時的陳紫恩,早已氣絕多時,原本嬌艷的臉龐煞白一片,再也不復昔日神採。
“紫恩。”寧無雙低聲痛呼,將陳紫恩的殘軀抱在懷里。
“紫恩為我而死,我要給她最高規格的葬禮!”
……
再說那日苗薇雨憤而離開李若雪家,駕車駛出皇城一號,在路上越想越氣,覺得不止寧無雙誤會了她,便連閨蜜李若雪也誤會了她。
心情郁悶之下,直接去了酒吧買醉。
酒吧里,紅男綠女,燈光搖曳,苗薇雨什麼心思也沒有,一個人坐在吧台前喝了一杯又一杯,不覺已有七八份醉意。
朦朧之中,旁邊有人說話:“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你。”
轉頭看去,竟然是寧無雙。
“你幹嘛來找我?”苗薇雨餘怒未消,抬手將一杯酒潑到寧無雙臉上。
“你!”寧無雙怒氣勃發,揚手要打。
“你打,我讓你打,”苗薇雨氣呼呼地站起來,指著自己的臉:“我知道你早就看我不順眼,小雪不在這里,你盡管打。”
“我要是還手,我跟你姓,寧無雙!”
那寧無雙登時愣住:“寧無雙?”
“你裝什麼裝。你要不打,別攔著我喝酒!”苗薇雨復又坐下,喝起悶酒。
剛喝了一杯,寧無雙竟然也坐下,還主動替她點了杯酒。
“你什麼意思?”苗薇雨問道。
那寧無雙也不生氣,竟然笑嘻嘻的和她幹杯。
這下苗薇雨心氣算是順了點,一口喝下,問道:“你是不是也喜歡我,隻是怕小雪知道?”
“當然,不然我怎麼會和你喝酒。”那寧無雙笑嘻嘻地說道。
這下苗薇雨心情大好,抱住那寧無雙便是一口,兩人你來我往把酒言歡。
喝到后來,苗薇雨已完全忘了身在何處,迷糊中依稀感覺那寧無雙抱著她出了酒吧,然后又上了車,然后不知怎麼進了個房間,然后竟和她親熱起來。
苗薇雨說不清心里是歡喜還是激動,好像還有些委屈,再然后便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起身四顧,發現身處酒店客房,身上衣衫凌亂,身邊正睡著個男子,一樣沒穿衣服。
苗薇雨晃晃腦袋,竭力回想,推推男子,疑惑地喚道:“無雙?”
那男子坐起身,問道:“你醒了?”
隻這一句話,苗薇雨便如墜冰窟。
男子的聲音並不是寧無雙的聲音,人更不是寧無雙!
定睛看去,竟然是見過幾次的何長在。
“怎麼是你?”苗薇雨驚惶失措,一把扯過被子擋在胸前。
“怎麼就不能是我?”
何長在毫不避諱,直接起身,到旁邊的椅子坐下:“昨晚你那麼熱情,現在酒醒了,就翻臉無情?”
“你對我做了什麼?”苗薇雨氣到頭暈,看這情形,肯定發生了不該發生的。
“應該說,你對我做了什麼。”何長在輕笑道。
“你……”苗薇雨想斥責幾句,又無言以對,匆匆穿起衣服,便要走。
何長在並不阻攔,隻是說道:“你覺得,你還能走得了嗎?”